先生。
謝謝,先生。
再見,先生。
……出口轉內銷的英國機器人嗎?嘿!」當這寬大的辦公室內只剩唐恩一個人的時候。
他終於可以好好打量一番了。
老闆桌上放了一臺嶄新的電腦。
讓這古老的房間內充滿了現代化的氣息,諸如這樣的改變還有很多,和上次他看到的已經有了很大不同。
他還記得自己上次走進這兒是什麼時候——他剛穿越到森林隊沒幾天。
就因為說足總壞話而被要求去倫敦開聽證會。
然後在這裡。
老多格蒂一臉微笑的對他說:「別擔心,託尼。
俱樂部會全力支援你的。」
半年後。
這個支援自己的老頭子因為身體原因將擔子扔拾了他的兒子,當初給去倫敦路上給自己開車的埃文·多格蒂。
支援我嗎?這話如今再聽來頗覺諷刺。
支援我的話、可曾在我帶領球隊取得五連勝的時候給過我一份轉正合同?支援我的話。
可曾在球隊失敗於附加賽的時候。
打過一個安慰電括給我。
然後再把之前那句話重複一遍?什麼都沒有。
老頭子。
你從一開始就沒認真考慮過我的前途。
空頭支票誰都會開。
想想上半年的經歷。
我真傻。
被一條綁在棍子上的胡蘿蔔牽著拼命跑啊跑,跑不停……我本該拍拍屁股,然後瀟灑的轉身離開這個地方。
但……唐恩想到了那座靜靜立在小教堂後面墓園裡的墓碑。
……諾丁漢森林最忠實的球迷、喬治·伍德永遠的支援者………還有埃文……你們以為我是因為對這俱樂部無比的熱愛和忠誠才選擇留下來的嗎?若只有我一人。
我隨時都可以走人。
沒什麼大不了的!但這裡還有兩個讓我牽掛的孩子——一個聰明伶俐,一個沉默老實。
我放心不下他們而已。
一個雖然已經長眠地底,可還有一個活著呢!唐恩深呼吸一口。
讓自己的心情重新平復下來。
樓下德斯·沃克憤怒的吼聲從敝開的窗戶中飛了進來:「給我***打起精神來!你瞧瞧你們這像什樣?!你們連業餘球員都他媽不如,」唐恩起身走到窗邊。
撩開窗簾。
打算看看一線隊平時的訓練究競是什麼樣的。
結果他看到的情況讓他搖頭嘆氣。
幾乎所有人在訓練場上都無精打采,心不在焉的。
就連球隊的隊長邁克爾·道森也失去旺盛的鬥志。
眉頭深鎖,步伐緩慢。
這是他熟悉的那支諾丁漢森林?這是他帶了半年的那支諾丁漢森林?這是那個五連勝,一口氣從聯賽第十四殺上附加賽的那支諾丁漢森林?***!科利莫爾那個蠢貨在搞什麼!唐恩一拳砸在了牆壁上。
老子辛辛苦苦讓球隊恢復了鬥志和信心。
你給老子瞎他媽折騰。
讓球隊一夜回到解放前!看著訓練場上的一幕。
唐恩真想衝上去。
一個個踢那些職業球員的屁股,他們還沒有青年隊的小夥子們討人喜愛。
德斯·沃克吼了幾句,也有些無奈的停止做這種無用功。
球隊現在倒數第六。
連續八輪不勝。
士氣低落的已經不能再低落了,就連股市上森林隊的股票也受到了影響。
一路狂跌。
他這個助理教練又能做什麼呢?鮑耶那傢伙真幸運。
把在森林最後最美好的記憶留在了心底。
不用看到這麼今人憤怒的諾丁漢森林!唐恩也不願意再看下去了,他發現自己等了這麼久埃文都沒有出現。
鬼才知道他去哪兒了呢。
也許壓根兒就是故意躲著不出來。
不想看到自已吧!推門而出的唐恩差點撞上了芭芭拉·露西小姐。
幸好他躲得夠快。
否則一定會讓那杯還在冒熱氣的咖啡燙到。
「叮噹!嘩啦!」陶瓷杯摔在了地板上,發出聲脆鳴後裂成了碎片。
香濃的黑咖啡流了一地。」
啊,對不起,對不起,唐恩先生,沒有燙到您吧!沒有弄髒您的衣服吧?」露西小姐驚慌失措的叫了起來,手足無措,聲音都變了調。
唐恩卻笑了起來:「我當然沒事。
只是可惜了那杯咖啡……你是送來給我的嗎?」「是的。
先生。
我擔心您等的太久了……」露西蹲在地上撿拾碎片,唐恩也俯身幫忙。
「沒關係,我己經打算走了。」
唐恩將手中的杯子碎片放進託,盤然後拍拍手站起身來。
還蹲在地上的露西有些吃驚:「您不繼續等了嗎,唐恩先生?也許多格蒂先生馬上就回來了呢?」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