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隊現在排名倒數第六!擁哨有那麼好的球員。帶出這樣的成績。也真難為他了……」
「他還是適合滾回去做種馬。教練席不適合他。他的戰場在——**!」
「還有女人的奶子和兩腿之間!」
「啊哈哈哈!」
男人們在酒精的刺激下,話越說越粗魯了。唐恩沒興趣討論科利莫爾平時主要的出入場所是什麼,他轉身感謝了布魯斯。下午如果不是他出現。事情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雖然他不怕和科利莫爾打架,但顯然現在不是用暴力解決問題的好時候。
「我覺得他會遷怒於你供職的報社。」
布魯斯聳聳肩:「正好。我們找到了完美的理由對他大肆抨擊。只說壞話不說好話的絕好機會。你不知道……報社裡面那幾位老傢伙早就巴不得如此了呢。」和唐恩他們在一起呆久了。布魯斯說話的腔調也變得有些粗魯,不那麼注意用詞了。如果是從前,他一定會這麼說:
「嗯,其實也沒什麼啦。我們也許有了批評他的理由。報社裡有幾位前輩老先生早就希望這麼做了呢。」
唐恩哈哈大笑起來。「雖然我不太喜歡媒體。但是得承認有時候你們還真可愛!」
布魯斯稍微辯解了一下:「呃,有時候我們也會吹捧一下球隊,說一些違心話。沒辦法。不和俱樂部搞好關係。我們拿不到位置更好的記者席座位。」
唐恩斜眼看著他,故意扳起臉:「這麼說上半年你們對我的讚揚都是吹捧了?」
「啊!不不!」布魯斯連忙擺手。「那是我們的真心話,唐恩先生您在森林一線隊的那半個賽季乾的確實很出色!一點都不誇張,真的。」
唐恩舉起酒杯,和布魯斯碰了一下。嘟囔道:「反正一張嘴兩張皮,是好是壞全憑你們說和寫……」
這時候沃克擠了進來,最近他被球隊糟糕的成績搞得焦頭爛額。很少來這裡喝酒聊天了。所以唐恩看到他再度出現很高興,他舉起酒杯高聲喊道:「嘿!德斯。好久不見了!最近過的還好嗎?」
沃克苦笑著搖頭:「球隊倒數第六。每次主場比賽就好像坐進了在煎雞蛋的平底鍋裡,你說我過的好嗎?」
唐恩嘿嘿笑了:「你現在一定很懷念我,對不對?」
「沒錯。我懷念你,所以來看你了。」沃克從伯恩斯手中接過啤酒,然後坐了下來。「託尼。我聽說下午青年隊那邊出事了?」
伯恩斯笑了笑:「德斯,你訊息真靈。」
唐恩點點頭:「小事。科利莫爾跑到我的地盤上撒野,調戲伍德的母親。」
「哦,我聽說科利莫爾被人打了……是你動手的嗎?」
「不是。」唐恩搖搖頭。「是伍德那小子,我沒攔住他。科利莫爾想要還手的時候被我擋住了。怎麼了?」他看沃克神色不太對。
「嗯,聽說他去找主席先生了。」
聽到沃克這麼說。唐恩反而笑了:「他是還沒長大的小孩子嗎?被人欺負了就知道哭著回家找媽咪安慰。別擔心我,德斯。」
「我當然不會為你擔心,託尼。我擔心的是伍德。動手打科利莫爾的可是他……」沃克皺著眉頭說。
圍坐在桌邊的另外三個人都沉默了,伍德剛剛展現了他適合職業足球的一面,難道就要因為打人而被迫結束職業生涯?
唐恩灌了一大口酒。然後說:「不怕,大不了我幫他背。埃文如果想要開掉我、我就去其他球隊執教…」
伯恩斯扶住他的胳膊。然後搖搖頭:「先別說這些。也許事情不會有我們想象的那麼壞。」
沃克也點點頭:「我只是來提醒你。希望你做好應付的淮備。而科利莫爾是什麼人大家都很請楚。你把情況如實說了應該不會有事的。我想在俱樂部裡面喜歡那個混蛋的人不會超過五個。當初科利莫爾從索森德聯隊轉會來森林隊之後,和隊友關係處的很僵。那時候我已經不在森林隊了,但是和昔日的隊友們聊起來的時候,他們幾乎都會在抱怨中提到斯坦·科利莫爾的名宇。」沃克看看錶,然後起身告辭,「我得回去了…另外,託尼,再見到伍德,幫我謝謝他。」
「啊?」唐恩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乾的漂亮!其實我也早想揍那個混蛋一拳了。」沃克揮揮頭然後轉身離開了熱鬧的酒吧。
「別為沃克的話感到驚訝。」伯恩斯看了看布魯斯,然後笑著接上了剛才的話題。沃克離開過森林。伯恩斯他可是一直在諾丁漢住的。森林隊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就等於是發生在眼皮子底下一般。「德斯說得沒錯。當時全森林隊都沒有一個人喜歡他,以至於他進球之後沒有人願意上去和他一起慶祝。」
唐恩嘖嘖嘴。人緣壞到這種程度,還真罕見。
「為了逃避訓練,科利莫爾經常詛咒他的家人,所以他可憐的奶奶時不時就會得一場大病……」伯恩斯繼續說。「當時利物浦的主教練羅伊·埃文斯非常喜歡他,花了八百五十萬鎊創紀錄的轉會費將他帶到了安菲爾德。科利莫爾出了什麼問題他都幫著擔下來。每次科利莫爾犯了錯,老頭子就會在訓練場邊幫他向球迷們道歉——儘管幾乎所有的錯誤和他都沒什麼關係。」
唐恩抬起頭。看著天花板想象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站在群情激憤的球迷面前,費盡口舌的勸慰他們,儘自己最大努力平息他們的怒火。他撇著嘴搖搖頭,這教練做的可真辛苦……折壽啊!
「埃文斯為了科利莫爾寧肯自己揹負罵名,換來的回報呢?科利莫爾把他女兒上了。」伯恩斯攤開手。聳聳肩。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布魯斯說道:「這麼說我倒覺得伍德下午那一拳打得還不夠狠。當時我看到科利莫爾就彷彿一隻圍繞著奶油松子蛋糕亂轉的蒼蠅……給他重重一拳。讓他清醒清醒,這樣也不錯。放心吧,唐恩先生。如果科利莫爾打算對你不利,晚郵極不會讓他日子好過的。」
聽了大家對科利莫爾的評價,唐恩心裡已經有底了。「我知道星期一該怎麼做了……」他一口氣將杯中所剩的啤酒都倒入了肚中。
斯坦科利莫爾這個人,還真是球場上的天才。球場外的蠢才呢!冠軍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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