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以為讓法佈雷加斯退回去就安然無事了嗎?阿森納的角球開出來,韋斯·莫甘在和森德羅斯的交鋒中敗下陣來,讓對方頂中了皮球!這次挽救球隊的是門將盧基科。
他將這記近在咫尺的頭球攻門牢牢按在了門線上。
「喬治!」看到危險排除,唐恩同樣一聲大吼,「忘記我給你說的花了嗎?」他指著正在歸位的法佈雷加斯。
「咬住他!盯死他!別管他在哪裡,給我上去!人盯人,人盯人!」唐恩右手攥成拳頭,用力打在了左掌上。
他不怕自己的戰術安排被對方聽到。
就算你們知道了又能怎麼樣?除非你們現在換一箇中場核心。
否則今天這場比賽我是吃定阿森納和法佈雷加斯了!於是得到了最新指示的伍德又貼了上去。
這次就算對方一口氣退到球門線內,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跟上去。
「混蛋!」布拉迪罵了一聲,「他不在乎球隊整體陣型了嗎?他不在意這樣會導致球隊進攻混亂嗎?」溫格在旁邊反而笑了:「他當然不用在乎那些東西了。
現在領先的是他。
不是我們。
里亞姆。
一個球的領先局面可以改變很多,他站在有利的位置就可以用平時不能用的東西來對付我們。
而我們………如果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就只能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布拉迪看了看錶,不知不覺間比賽又進行了十五分鐘,距離比賽結束還有十分鐘。
「你認輸了嗎。
阿瑟?」「不。
我當然沒有,比賽還沒………」溫格話還未說完。
就突然感到額頭上一涼。
他疑惑的抬頭望去…同樣抬頭向天上看去的還有唐恩。
下雨了!陰了大半天。
卻在比賽快要結束的時候下雨。
雨從無到有。
從小到大,在很短的時間內。
雨線已輕清晰可見了。
天氣預報說今天是小到中雨的…該死!唐恩突然想起來有個身體不好的人還在場邊呢。
他從椅子下的背包中翻出自己今天帶出來卻以為不會派上用場的摺疊傘,然後叫來比奧蒙特。
「詹姆斯。」
他看到索菲婭還站在雨中。
而雨正在慢慢下大!「你還能跑得動嗎?」比奧蒙特點點頭。
「能,先生!」「很好,看到那位女士了嗎?」他指著索菲亞問。
「看到了。
先生。」
「現在跑過去把這個給她!快!」「好的,先生!」比奧蒙特接過雨傘。
就像接力跑一樣飛快的跑了過去。
唐恩的視線一直跟著他,看見他跑到索菲婭面前,看著索菲婭有些詫異的接過了雨傘、還看到比奧蒙特指著自己說了句什麼,然後索菲婭向自己望來。
唐恩甚至能夠看見她臉上的笑容。
他做了一個開傘的手勢。
提醒女人先把雨傘開啟了再致謝。
而當索菲婭聽話的撐開雨傘,誰備再次向唐恩先生表示感謝的時候,她才看到唐恩已經把頭扭了回去。
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比賽上。
黑色的男式傘將嬌小的索菲婭完全遮蔽起來。
現在不管外面雨下的再大。
也都無法淋溼她一片衣襟了。
感到突降冷雨,並且越下越大的不僅僅只有場邊的人。
喬治·伍德也**的注意到了。
儘管他現在還在防守法佈雷加斯,儘管此時法佈雷加斯剛剛接到了足球,準備發動又一次進攻。
但他還是突然扔下了對手。
而轉頭向場邊自己媽媽站的地方看去。
當他看到媽媽撐著一把傘站在原地繼續看他比賽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又猛的回到了比賽中。
法佈雷加斯已經帶球將他拋在了身後,他打算親自前插進攻………但這不是徹底甩開。
十米都不到的距離而已。
伍德轉身。
如猛虎下山撲向法佈雷加斯,然後用一個犯規終結了阿森納的這次進攻,他得到了一張黃牌,而法佈雷加斯則氣的只能用拳頭砸地。
濺起一灘泥水——他沒想到那個55號回追的速度如此之快!或者是說回魂的速度吧……雨越下越大,場邊越來越多的人撐起傘,唐恩則繼續站在雨中指揮比賽。
其實己經沒有什麼好指揮的了。
他心裡清楚,相信對手那邊也很清楚。
溫格接過布拉迪遞過來的雨傘擋在頭頂上方。
聽著雨滴打在雨傘上僻僻啪啪的聲音、教授嘆了口氣:「里亞姆。
這場比賽結束了、我們輸了。」
布拉迪也不說話了。
確實。
在比分落後的情況下,這場雨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場地更加泥濘、球員們情緒焦躁,中場核心被對方那個無名小子徹底凍結……還想要翻盤,除非雨水倒灌回天上去。
阿森納教練席上陷入了一片沉寂,遠處場邊又響起了森林隊球迷的歌聲和歡呼聲。
約翰他們淋著雨用手打節拍為自己的歌聲伴奏。
「伍德!伍德!伍德伍德伍德!長成森林!森林!森林!森林——勝利!哦拉拉!森林森林!」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