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
他又把頭扭向森林隊教練席。
想看看那個託尼·唐恩在做什麼。
「你們乾的很棒!」唐恩正在大聲讚揚球員們。
「當我們在這種場地上奔跑自如的時候,對手得連滾帶爬才能跟上我們的步伐。
下半場繼續這麼踢,加強對他們持球隊員的逼搶。
讓他們不停的失誤失誤,再失誤!」「好——」聽到從森林隊那邊傳來的歡呼聲。
溫格將法佈雷加斯單獨叫到了一邊。
「塞斯克,你覺得上半場自己發揮的怎麼樣?」法佈雷加斯老實地搖了搖頭:「不太好。
先生。」
「理由呢?」「呃,我不想找理由的………但場地確實太糟糕了。
我從來沒有在這麼爛的球場上踢球。
球根本帶不起來。」
法佈雷加斯指著身後的球場。
那上面彷彿剛被拖拉機犁過一遍似的,確實夠爛的了……溫格表示理解:「你說的不錯。
場地確實制約了你的發揮。
但我想。
經過了上半場,你應該已經適應這塊場地了吧?」「是的,先生。」
「多傳球、半高球、儘量減少足球和地面的接觸,少帶球突破。」
溫格拍拍法佈雷加斯的肩膀。
「記住。
塞斯克,你是中場。
是球隊的核心,大腦。
要多用這兒踢球。」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情況不妙就自己換一個應對方法,比賽中教練不可能隨時隨地都把叫過來吩咐下一步怎麼辦,在場上你得是第二個主教練。」
法佈雷加斯使勁點了一下頭:「我明白了。
先生。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他轉身回到隊友們中間。
看向森林隊的眼神因為明確了自己的目標而格外堅定。
※※※※※※下半場剛剛開始沒多久、唐恩就感到苗頭不對。
上半場被困在泥潭裡面的法佈雷加斯復話了。
他是阿森納的中場核心,他復活意味著阿森納也跟著復甦。
西班牙小將坐鎮中場進行排程,法國後衛克利希時不時從他身後插上助攻壓迫森林隊的防線。
邁克爾·帕帕多普洛斯在前面接應法佈雷加斯的傳球,然後利用技術擺脫防守球員,尋求射門得分的機會。
森德羅斯在中場休息被布拉迪批評了之後。
下半場很少再壓到前場,除非有位置不錯的前場任意球或者角球、其他時候他都在後面固守、威爾戴利再也沒有什麼機奈了。
阿森納彷彿一架機器。
法佈雷加斯就是這臺機器的核心控制器,其他人都以他為中心運轉。
他正常了,球隊就正常、他若不正常,這支球隊就危險。
上半場這西班牙造的控制器顯然被泥水浸的有些短路。
下半場則重新開始了運作。
二十分鐘過去,如果不是森林隊運氣好。
他們的球門最少將會三次被洞穿。
有一次帕帕多普洛斯的大力遠射幾乎巳經要進門了。
森林隊的門將約翰·盧基科撲球脫手。
足球緩緩滾向球門線、但就在那條白線前讓拍馬趕到的韋斯·莫甘大腳踢了出去!「啊!」阿森納教練席上爆發出一陣嘆息聲。
森林隊那邊則長出一口氣。
「這樣下去可不行。」
克里斯拉克對唐恩說,「那個西班牙小子很厲害!他的傳球太棒了!幾乎每次都能找到我們的要害……」唐恩捏著下巴,喃喃道:「是的是的,你說的沒錯,大衛。
他確實很厲害,非常厲害…但我們現在有人能防住他嗎?」克里斯拉克被唐恩問的無語了。
沒錯。
球隊現在有人能防住這個十六歲以下世界少年足球錦標賽的最佳球員嗎?兩個教練盯著在場上非常活躍的法佈雷加斯,拿不出主意。
坐在替補席最外面的喬治·伍德才不管場上現在什麼情況呢,他坐立不安了幾乎六十五分鐘。
再也沒法老老實實呆在這裡從場上隊友那兒學到任何經驗了。
他猛地站起身、然後走到唐恩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喬治?」唐恩抬頭看著伍德。
「讓我上場。」
沒有一個字的廢話,伍德開門見山。
「現在?這可不是什麼好時候……」唐恩說的沒錯,這場比賽法雷加斯的發揮超出了他的預計。
原本他是打算讓伍德在這場比賽上的。
但現在看到法佈雷加斯在下半場的表現。
他臨時改了主意。
「本著保護年輕球員的原則……」「讓我上場!」伍德重複了一遍他的要求。
「告訴我理由。」
基本上來說喬治·伍德還算是聽唐恩的話、只有少數時候會鬧鬧彆扭。
像今天這麼態度強硬……伍德猶豫了一下,然後指著球場外邊的某個偏僻角落說:「我媽媽來了,我要他看我比賽。」
吃驚的唐恩順著伍德手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看到了躲在了某個不容易被人注意的角落。
遠離約翰他們那種狂熱球迷所在的地方。
站在鐵絲網後面看球的索菲妊!「她怎麼來了?」伍德不願意解釋這件事情。
他又重複了一遍:「讓我上場。」
唐恩看著伍德堅定的眼神,想了想,然後點點頭:「好吧,熱身去。
你只有三分鐘的時間,然後回到我這裡來。」
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