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漂亮的剷斷(下)在諾丁漢森林青年隊,最讓唐恩關注的是兩個人,一個人是唐恩從南安普敦挖來的加雷斯·貝爾。
他總會抽空去看者貝爾的訓練特況,看看他是否在進步。
貝爾很聽話。
雖然唐恩忘了告訴他讓他改打左後衛的原因。
但他還是堅持在左後衛的位置上練習。
雖然目前看不到有什麼太大的效果。
他也依然在練。
另外引起唐恩高度關注的就是貝爾的任意球練習。
讓唐的興奮的是,經過正確的指導和練習。
這小子在任意球上面的天賦開始顯露出來。
據貝爾的父親說,小貝爾很喜歡任意球,他現在甚至回家在院子裡面,在學校體育課上都只做一件事——練習左腳任意球。
站在場邊,看著這小孩子將足球一次次踢過移動人牆。
唐恩彷彿看到了一個又一個貝克漢姆的誕生。
這種親眼看著一個球員的能力從平平無奇到逐漸特點鮮明的成就感真是無法言喻,就彷彿、彷彿………彷彿生下孩子然後親手將他們養大成人一樣吧。
這些年輕球員就是他的孩子。
他是他們的父親。
至於另外一個他很關注的人,自然就是喬治·伍德了。
他對伍德的關注已經公開化了,全青年隊都知道這個傻小子很受教練的器重,但卻沒有幾個人看出來了為什麼。
韋斯·莫甘算是看明白了的人中的一個。
率隊打了四場比賽,唐恩沒有讓伍德上一場,每次都讓他進入替樸名單,但讓他在場下看者。
就是不給他一分鐘上場的機會。
克里斯拉克以為唐恩是擔心這小子上去又廢對方一個人。
可唐恩自己心裡清楚的很,他這麼做的意義。
喬治·伍德也清楚嗎?唐恩心裡沒底。
這小子平時話不多。
如果不主動問的話,三天憋不出一個屁來。
他要是有什麼想法的話,憋在心裡不都都發酵了啊?於是他決定在今天訓練結束之後找伍德好好談談。
一天的訓練結束,青年隊的球員們三三倆倆的離開訓練場。
商量著晚上去哪兒玩這類的問題。
這是他們好好放鬆的時光。
唐恩和克里斯拉克從不管球員們的私生話,只要他們別玩得太過分就行。
在辦公室和克里斯拉克以及其他教練們告別完,唐恩就匆匆趕往更衣室,還哨幾個球員剛剛衝完澡。
半**身體坐在更衣室內一邊等身的水被吹乾,一邊聊天。
這其中就有青年隊的隊長韋斯·莫甘。
唐恩闖進來打斷了孩子們聊天的話題,他掃視了一圈。
沒有發現喬治·伍德,於是他問道:「有人見到伍德了嗎?」莫甘站起來:「沒有,教練。
我們沒有見到他回來。」
「咦?」唐恩覺得奇怪。
「沒見他回來?」莫甘點點頭,然後指向北邊:「我看他在結束之後直接向北走了…」想了一下。
他又補充道,「還抱走了一個足球。」
在看到莫甘將手指向北邊。
唐恩就已經猜到了——喬治·伍德肯定自己跑去二號場加練了。
這小子!「多謝,祝你們晚上玩得愉快!」唐恩告別了球員。
向二號場地走去。
走到二號場邊,果然不出他所料。
喬治·伍德在暮色下的訓練場上繼續做著他已徑做了半年的基礎訓練:頭球。
傳球。
帶球……看到這一幕,唐恩可沒覺得感動,老實說他甚至有些生氣。
他快步走上前去,將伍德踢出來的足球踩在腳下。
喬治·伍德的視線從唐恩的腳向上移。
看到了怒氣衝衝的託尼·唐恩。
唐恩伸出四個手指頭比在伍德眼前,聲音中略帶怒氣地對他說:「四個小時,歐足聯為年輕球員們規定的每天最高訓練時間。」
接著四根指頭變成了兩根,看起來數量似乎是減少了……「二十個小時。
歐足聯規定的青年隊每週訓練時間的上限。
你知道為什麼要專門對訓練時間做這種規定嗎,喬治?」伍德搖搖頭。
他沒事關心這個做什麼。
對他來說只要練好球就行。
「就是為了防止你這樣的人做出這種蠢事!」唐恩嚴厲地斥責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在把你調回球隊就終止了你在這裡的基礎練習了嗎?如果你在每天接受了三到四個小時的高強度訓練之後。
還要再給自己加練兩個小時。
那麼不等你功成名就。
你的身體就會挎掉的!」唐恩說得聲色俱厲,原本以為喬治·伍德會被嚇住。
沒想到他搖搖頭。
然後輕描淡寫的說:「我覺得球隊每天的訓練不算太累。」
shit!唐恩在心裡罵了一句。
「你是金剛還是綠巨人?好了。
我不管你現在體內還有多少能量,總之你現在必須結束訓練。
給我回家去!」唐恩將足球踩在腳下拉來拉去的。
在心裡盤算怎麼才能一次成功地將足球從腳下挑到手上。
他可不願意在自己的球員面前丟臉。
專心於如何才能成功挑起足球的唐恩,沒有注意到對面的喬治·伍德隨著他拉球的動作。
已經將目光牢牢鎖定在了那顆被他前後拉動的足球上面。
來回拉了大約十幾次、唐恩估摸著自己應該能夠一次成功了,他右腳猛的向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