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出會現場響起一陣小小的**。
有人回頭看著手持話筒站在後排的布魯斯,有人則壞笑著瞄向科利莫爾,想看他打算如何應付。
其他人交頭接耳對這個問題進行討論。
英格蘭媒體一向以難纏、刁鑽、毫不留情著稱。
那種大家圍著一個人大唱讚歌不是他們的風格。
像皮爾斯·布魯斯這樣站起來唱反調才是媒體的優良傳統。
科利莫爾臉上的微笑凝固了,然後慢慢消失。
而坐在他旁邊的雷布羅夫臉上也有些尷尬——因為買下他的人是科利莫爾。
質疑科利莫爾的能力就等於質疑他的能力。
唯獨只有埃文·多格蒂抱胸坐在一旁、面帶今人費解的微笑。
彷彿他是和此事完全無關的看客。
布魯斯掃了他一眼,又把注意力重新放到科利莫爾身上。
如果今天這個菜鳥新丁——是的、雖然布魯斯也才剛剛轉正不過兩三個月,但是面對這個第一次執教的斯坦·科利莫爾,他就是可以毫不客氣的稱呼他「菜鳥」「新兵」——不給自己一個滿意的說法。
他就不罷休。
「這個……」科利莫爾慢慢張開嘴,眼睛四處亂瞅,他還在想怎麼回答這個記者的問題。
「……正如你所說,季前訓練才開始了十天,我們還有更多時間來完善球隊。
接下來的我想你們將看到還會有更多高平的球員出現在城市球場,球隊的轉會工作還遠沒有結束……」他說完看了一眼埃文·多格蒂,希望他出來為自己說句話。
埃文很配合的接過了話題:「是的,森林隊的轉會工作還沒有結束。
我們相信科利莫爾先生的能力。」
布魯斯顯然沒有就這麼放過他們的打算。
他追問道:「主席先生。
上賽季託尼·唐恩教練帶隊在附加賽失敗,他的主教練職位被剝奪。
那麼我想請問。
如果這個賽季最後我們依然留在甲級……」說這話的時候。
布魯斯扭頭盯著科利莫爾。
「斯坦·科利莫爾先生還會坐在這裡接受採訪嗎?」這話的攻擊味道很重、新聞釋出會現場頓時充滿了火藥味。
科利莫爾的壞脾氣似乎又上來了,他張嘴想要指責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記者。
卻被埃文搶過了話頭:「對不起。
我從不對未來還沒有發生的事情做出評價。
你問科利莫爾先生是否會被解職,那也得等到一天出現了我才能回答你。
好了。
各位。」
埃文站起來,拍拍手,「讓我們去球場吧。
幾百名忠實的森林隊球迷都等急了。」
記者們紛紛起身,科利莫爾和雷布羅夫在他們的簇擁下向釋出會場後面的體育場走去。
皮爾斯·布魯斯沒有湊在最前面,他等所有人都離開了,才遠遠跟上。
但他發現還有一個人也故意落在了後面。
埃文·多格蒂回頭看了布魯斯一眼,對方也在看他。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
他們都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但他們最後什麼都沒說,又繼續向球場走去了。
※※※※※※當科利莫爾在新聞釋出會現場接受布魯斯的刁難時。
當雷布羅夫的來到吸引了半個諾丁漢城注意力的時候,唐恩卻並不在青年隊訓練基地,他甚至不在這座城市。
科利莫爾扔下球隊訓練不管。
說是在滿世界的搜刮球隊需要的球員。
唐恩也在乾和他相同的事特。
兩人的區別在於唐恩不只是說說。
海風吹拂著頭髮和衣襟,空氣中帶著絲絲鹹味,這就是海邊港口城市的特色了。
唐恩呼吸了一口海邊溼潤的空氣,繼續將注意力投向面前的球場。
在他身邊,還有不少人,有些人只是普通球迷,而有些人則和他一樣懷著各自不同的目的站在這裡看一場十四歲以下少年隊的訓練賽。
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