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酒會見聞(下)

冠軍教父 林海聽濤 第2頁,共2頁

您知道為什麼嗎?」唐恩沒有回答。

只是抬頭看著一臉微笑的莫耶斯。

「因為森林隊有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主教練。

我兒子這麼說,森林隊是上下半程表現差異最大的球隊。

如果您在為去哪兒擔心的話,不如去普雷斯頓。

我相信那兒的人會歡迎您的。」

在唐恩口袋中的三個電話號碼後面。

並沒有普雷斯頓的名字。

莫耶斯的說法讓他有些動心。

他坐在座位上沉思,莫耶斯也不打擾,是喝自己地酒。

這時唐思看到前面人群中克勞夫在向自己招手。

他連忙向旁邊的莫耶斯致歉:「真抱歉。

頭兒在叫我,很高興認識你。

莫耶斯和他握握手:「我也是,希望有朝一日我們可以在球場上碰面。

那一定很帶勁!」告別了莫耶斯,唐恩走到克勞夫身邊。

發現老頭子身邊站了兩個黃皮膚黑頭髮的人,一男一女,看上去似乎是記者。

「什麼事,頭兒?」「恩。

你去幫我叫博比過來。」

唐恩點點頭,更多的注意力卻都在那個女人身上。

看上去很年輕。

大約二十多歲的樣子。

淺灰色地女式西服,緊繃的短裙下面是一雙修長的腿。

唯一讓唐恩有些覺得不喜歡的是這女人有一頭短髮。

因為背對他。

看不到臉長的如何,唐恩掃了一眼就轉身去找羅布森了。

老帥其實蠻好找的,因為他那頭銀髮實在太顯眼。

唐恩帶著羅布森來到克勞夫身邊,克勞夫指著羅布森對兩個記者說:「這兩個中國記者問我為什麼那時候讓你當上了英格蘭國家隊主教練?」1982年格林伍德離開英格蘭國家隊主教練位置的時候,他接任的呼聲要比任何人都高,但最後成為主教練的人卻是博比·羅布森。

聽到老帥羅布森來了,兩個記者都扭回頭。

唐恩這才得以看請楚那個女記者的容貌。

在看到那張輕施粉黛的臉時,唐恩吐了口氣,還好不是國內流行的「背後看想犯罪。

正面看想自衛」型別。

五官很精緻。

很東方化,確實是中國人。

至於另外一個男記者。

就被唐恩自動忽略了。

兩個記者看到羅布森到來,顯得有些激動,唐恩自然也被他們忽略了。

聽到克勞夫的問題,老羅布森哈哈大笑起來:「因為誰都知道你不願意和足總那幫王八蛋玩!」記者們跟著笑起來。

唐恩站在他們身後,沉默低調的像個跟班。

所有目光都放在了漂亮的中國女記者身上,看她捂住嘴笑得很開心的樣子,他覺得今天也沒算白來。

有美女欣賞總比和舉目望去全是大老爺們兒強。

兩個中國記者和羅布森聊了一會兒,滿意地離去了。

唐恩的「賞美之旅」也隨之結束。

接下來他重新回到角落。

莫耶斯已經被人拉去慶賀他的第一個個人獎項了。

看著才三十九歲的莫耶斯被眾人簇擁著,露出成功者的笑容。

唐恩心裡有些泛酸。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比別人弱。

但這一次他卻輸在了起跑線上。

他憎恨失敗。

不想做失敗者。

可是在今天這場合。

他就是最大的失敗者。

唐恩不明白克勞夫為什麼要帶自己來。

看到這些人興高采烈的高談闊論。

他就覺得不爽。

弗格森、埃裡克森、莫耶斯……處在這些大牌教練當中。

他卻一點追星的想法都沒有。

因為他把這些人全看成了自己的對手。

總有一天。

唐恩會將你們一個個擊敗的!這不是一個無知小子的妄言,這是他在內心深處發下的誓言。

※※※※※※考慮到身體原因。

在中午的冷餐會後,布萊恩·克勞夫就和唐恩告辭了。

諸位很熱情的出來送別。

但是幾乎所有人都對克勞夫身邊的那個唐恩視若不見。

對於這些職業教練們來說。

唐恩這樣的新人看多了,誰也不會將他放在心上的。

這個***。

想要贏得大家注目的眼光。

想要讓其他人圍著你轉。

想要得到他們的認同,就要拿出點成績來。

其實唐恩很想在車上的時候問問克勞夫,帶他來究競是為什麼。

可是一上車。

老頭子就靠在後排座位打起了瞌睡。

在他輕微的酣聲中。

他們從謝菲爾德回到了諾丁漢。

唐恩告訴奈傑爾。

不用直接回他家。

他想去森林隊訓練基地再看看。

當汽車停在森林隊青年訓練營大門口的時候,唐恩和奈傑爾道別然後看了眼眯著眼睛似乎還在熟睡的頭,開啟車門誰備下車。

就在這時他身後響起了克勞夫蒼老含糊的聲音:「小子。」

唐恩回過頭看著依然緊閉雙眼的克勞夫。

「如今很多人都還時不時提起我在這座城市的成績與榮耀。」

克勞夫靠在座椅上嘴唇蠕動,喃喃道。

「我帶隊拿下了兩座歐洲冠軍盃,一個聯賽冠軍。

四個聯賽盃冠軍。

一個歐洲超級盃冠軍。

四十二場連續不敗…你覺得這樣的成績如何?」唐恩回答道:「偉大。」

「那麼六場比賽輸了三場。

創下俱樂部歷史上第二差的執教成績,四十四天後黯然下課。

你覺得這個成績又怎麼樣?」「呢……」唐恩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現在已經很少會有人提起我在利茲聯執教的那段往事了……」老頭子嘆了氣。

那也許是他執教生涯中幾項不多的缺憾,「我們回吧。

奈傑爾。」

自始至終。

老頭子都沒有把眼睛睜開。

唐恩告別兩人。

下了車。

然後站在路邊目送白色的福特車消失在林蔭道盡頭,帶起的風撩動他的頭髮和衣襟。

他想……已經不用為頭兒帶他去參加教練協會酒會的目的而疑感了。

因為他心中巳經有了答案。

不管我最後的選擇是什麼,我還是要謝謝你,頭兒。

這是你第二次幫我了……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