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託尼,你知道嗎,四個人使盡全力才勉強拉住他。
那小子簡直就是頭憤怒的公牛。」
唐恩點點頭。
「婊子養的」這種髒話在英國很常見,就好像在中國罵「***」一樣,有時候也許只是一個「語氣助詞」。
但是偏偏索菲婭是伍德最最重視的人,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侵犯。
不管是開玩笑也好,還是認真的也罷,伍德都不允許自己的母親被侮辱。
這件事也給唐恩提了醒,自己以後可千萬別罵他是「婊子養的」「狗孃養的」這類的,否則他一定會殺了自己的。
「這事情怎麼解決的?」「挑事的被超低價扔給了諾茲郡隊。」
「這不太好吧,大衛……被賣的小夥子踢的如何?」「很糟。
毫無前途。」
「噢,你幹得漂亮!我支援你這個處罰決定。
伍德你怎麼處置的?」「我罰他跑圈,三十圈。」
卡里斯拉克壓低的聲音有些興奮,「他很輕鬆的完成了!體能教練弗雷德都看傻了,這小子身體素質太棒了!」唐恩點點頭,他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了。
「大衛,如果下次你要處罰他,我建議你最好讓他負重跑四十圈。
好了,讓我們看看比賽……踢了多久了?」「馬上七十分鐘。」
兩人把目光投向球場,因為有一線隊主教練在場邊觀戰,森林青年隊的球員們表現的都很積極,希望給主教練留下深刻的印象,然後成為一線隊的一員。
就像當初的耶納斯、道森、裡德那樣。
場邊的記分牌上顯示著到目前為止這場比賽的比分:1:0。
主隊諾丁漢森林青年隊領先做客的西漢姆青年隊。
唐恩在場上很輕易就找到了喬治伍德。
經過幾個月的訓練,他的基本功已經像模像樣,不過……身為一個前鋒他的跑位和兩個月前幾乎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大衛,你覺得伍德有做前鋒的潛力嗎?」他把心中一直存在的疑問說了出來。
「我正想和你談這事呢,託尼。」
克里斯拉克調整了一下坐姿,再次壓低聲音。
「兩個月的訓練,大部分時間我都讓他做基本練習,因為我發現他射門水平實在太糟糕了。」
「哦?」「射門練習就算是面對空門,十腳球他也射不進一個球。
別說什麼跑動射門,配合射門了。
他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射門,我教過他。
但是……該死,這小子的脾氣太差勁了,根本不聽,依然我行我素。
如果不是你帶來的,我早就把他趕出去了……」這評價前後差距好大啊……剛才還說他身體素質太棒了,如今又說想把他趕出去。
「這場比賽如果不是我們的主力射手傑弗雷被對手鏟傷下場,我根本不會派他上場。
託尼,如果你看了他最初的幾場比賽,就會同意我的看法了。
上帝,讓他上場打前鋒只會讓我們的進攻一團糟……」克里斯拉克喋喋不休的抱怨著。
唐恩聽得只咂舌。
「他什麼時候上的?」「大約十分鐘前。」
「有技術統計嗎?」克里斯拉克把剛才走開的助理教練叫來,問了問,然後對唐恩搖搖頭:「將近十二分鐘,沒有射門,沒有成功的傳球,沒有頭球,沒有犯規,沒有被侵犯,什麼都沒有……」唐恩把目光轉向球場,看著很賣力卻不得要領的喬治伍德,皺起了眉頭。
大衛克里斯拉克的話就在自己耳邊來回重複著。
這就是你的未來嗎?小子。
也許自己始終沒有職業教練那種敏銳的眼光吧……喬治根本不適合職業足球。
這事情真是很殘酷,是自己給了他一個很大很美的夢想,如今卻又要告訴他夢醒了嗎?裝腔作勢地給他說:「喬治,我覺得你回去做搬運工更有前途……」這種話在見識了喬治傢什麼情況之後,唐恩覺得他沒法說出口。
他不是一個富有同情心的濫好人。
但是在看到了那個堅強樂觀的母親,唐恩總覺得無論如何也要讓喬治伍德成功,讓他能夠有錢給自己的母親治病。
一個幹搬運工的兒子,每個星期賺兩百英鎊,連治病用藥的錢都不夠……這些絕對不應該是那位美麗母親的未來。
但是自己又能做什麼呢?一個球星不是做教練捧出來的,得靠球員自己。
天賦、努力一樣不可少。
伍德很努力,卻沒有天賦。
克里斯拉克發現唐恩突然不說話了,只是皺起眉頭盯著球場出神。
他不知道這個人在想什麼,也不好打擾,只能一起沉默的看球。
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