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賽森林隊總共只有四腳射門,其中兩腳打在門框範圍內,一腳進球。
其餘大部分時間他們都被壓在自己半場艱難的防守著對方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負責轉播解說這場比賽的約翰莫特森在比賽中不止一次提到,「這樣的森林隊還是取得三連勝,上輪聯賽六球狂掃斯托克城的那支森林隊嗎?」在裡德進球之後,唐恩一直面色凝重,沃克和鮑耶也都在擔心球隊大門隨時會被對方攻破。
幸好,道森領銜的後防線抵擋住了所有攻勢,運氣也幫了一點點小忙。
最終,被莫特森大肆抨擊的森林隊取得了四連勝。
不管在場上多麼狼狽,這些人在回諾丁漢的路上都可以放鬆下來了。
※※※三月五日,又是一個客場。
森林隊在普列斯特菲爾德球場(priestfield)以4:1漂亮的戰勝了吉林漢姆(gillingham)。
這場比賽森林隊的表現繼續讓大家吃驚,同樣是客場,他們和上一場表現卻判若兩隊,這場比賽他們一開始就高舉進攻大旗,然後在第九、十九、四十八、五十二分鐘分別取得進球。
四個球由四個人完成,他們分別是大衛約翰森、馬龍海爾伍德、安迪裡德和加雷斯威廉姆斯。
主隊只在八十二分鐘打進一個安慰球。
五連勝的森林隊士氣高漲,儘管他們排名因為之前少賽一輪且其他球隊的優異表現反而下降至第七,不過絲毫沒有影響森林人的心情。
如今大家都相信賽季結束的時候球隊可以參加升超的附加賽,如果運氣好一些,說不定還能直接升超呢。
唐恩指揮比賽和參加賽後新聞釋出會的照片多次出現在各種報刊上,他更被評為了英甲聯賽二月的最佳教練。
如今差不多全英格蘭都知道了森林隊有一個被自己球員撞開了竅的最佳教練。
這是唐恩拿到的第一個個人榮譽,捧著香檳站在城市球場的教練席上,他讓前來採訪自己的晚郵報記者給他照相。
他兌現了和晚郵報社長的約定,在一個最合適的時刻接受了他們的採訪。
負責採訪唐恩的是晚郵報頭牌記者詹姆斯羅布森,和他一起來的除了一名攝影記者,還有一個唐恩的「熟人」——皮爾斯布魯斯,那個細皮嫩肉,文質彬彬的實習記者。
顯然他是來跟這羅布森學習,積累經驗的,他不是這次採訪的主角。
採訪除了最近的五連勝,最大的焦點都集中在為什麼之前那個託尼唐恩和現在這個託尼唐恩差別如此之大。
對於這個問題唐恩早就有所準備,所以他把已經有段時間沒出場的康斯坦丁教授提前叫到了城市球場,幾個人坐在教練席上聽這位在英國學術界頗有名望的老頭子侃侃而談,他從一個個神秘傳聞談到了唐恩身上。
詹姆斯羅布森等人聽了很多有趣的故事,有印度的,有美國的,有西班牙,甚至還有遙遠的非洲某地……卻根本沒有得到「是什麼導致託尼唐恩發生如此大變化」的最佳答案。
到後來,這位記者也只能把一切歸咎為「科學目前無法解釋的神秘自然現象」以及「那次意外的撞擊」。
唐恩看著對方將這些記在小本子上,他很滿意。
自己當初去找康斯坦丁就是為了防這一手。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找上的竟然還是一個權威,說話忒有分量。
剛才把康斯坦丁介紹給三位記者,從他們看老頭子的眼神中唐恩就知道了。
採訪很成功,唐恩也滿足了一把。
最近喜事連連,主席也很高興球隊的表現,一再對他承諾下賽季他還會是球隊的主教練。
他更加堅定了自己要做一個足球教練的想法。
送走了三個記者,和康斯坦丁回到球場。
唐恩站在綠草茵茵的場邊,看著四周空蕩蕩的紅色看臺,三個清潔工正在打掃看臺,遠處有草皮維護工在給修剪草皮,保持平整。
他們在為下一輪聯賽森林隊主場迎戰格林斯比做準備。
陽光不錯,曬在人身上暖洋洋。
「教授。
你知道嗎?」「嗯?」「我以前的願望……只是做一個青年隊教練,和保羅一樣,以培養青年球員為興趣。」
老教授坐在唐恩身後的教練席上,翹起二郎腿,感受了一番做主教練的滋味。
「有人一輩子直到死,都未必會發現他們真正擅長做什麼,真正喜歡做什麼,真正應該做什麼。
我比那些人幸運多了。」
唐恩轉身回頭看著康斯坦丁東張西顧得樣子,笑著問:「感覺如何?」「啊……視野沒有在上面那麼好……」康斯坦丁聳聳肩,「我不太理解為什麼坐在這裡就能看到全域性,前幾場比賽我坐在包廂裡面,都會有看不到的地方。」
「事實上,用眼睛看無論如何都會有死角。」
唐恩指指腦袋,「主教練的全域性觀都在這裡呢,如果夠聰明的話,這裡是沒有死角的。
就像你把那些繁瑣的資料、公式都放在腦子中一樣。」
康斯坦丁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站在陽光下的唐恩,然後點點頭:「託尼,你果然是最適合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
他站了起來,讓出了主教練坐席。
看著眼前幾排坐席,唐恩笑了:「沒錯。
我喜歡這個位置,我天生就是坐在這裡的人。」
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