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溫頓被瘋狂的隊友壓在身下,盡情慶祝這個讓他們重拾信心和希望的進球。
看到對方在慶祝進球,約翰森無奈的揮了揮手。
這下好了,他早就在開球點上站好了,根本不用走開,直接在這裡等著開球吧。
從溫布林登準備罰這個角球開始,唐恩就將身體從教練席上探了出去,關注的盯著場內。
看到萊溫頓進球,他失望的攤開手聳聳肩,覺得有些遺憾。
倒是隔壁那邊動靜實在太大了,默多克教練高舉雙臂衝到場邊,又從場邊衝回去,見人就抱,替補席上一片歡騰。
唐恩扭頭看了他們好幾次,然後不爽地嘟囔道:「只是一個球而已,就這麼高興,真沒出息!」這個球當然也給他敲響了警鐘,溫布林登攻勢如潮,前場逼搶讓令自己的球隊苦不堪言。
這十幾分鍾裡面,伊恩傑斯毫無表現,是時候把他換下來了。
唐恩決定換上一個防守型後腰,重新控制中場,先把溫布林登的這股氣焰打下去再說。
他讓沃克把在熱身的歐根波普(eugen`bopp)叫過來。
十九歲的歐根波普不是英國人,而是德國人,而且是生於烏克蘭的德國人。
拜仁慕尼黑青訓學院的產品,曾經入選過德國十六歲以下國家隊。
他是保羅哈特專門從德國挖來的,上個賽季剛到諾丁漢,就代表一線隊出場十九次,取得一個進球。
唐恩相信保羅哈特的看人眼光,這小子確實很不錯。
一米八三的身高,八十一公斤的體重,加上從小接受德國傳統足球訓練,讓他擁有了堅韌不拔的意志和硬朗強悍的球風。
而這些特點正好是本場比賽唐恩最需要的。
自從唐恩上任以來,波普只打了一場完整的九十分鐘比賽,他還以為自己要在新教練任下逐漸失去位置了呢。
所以當聽沃克喊他的名字,他連忙跑了回來。
唐恩很滿意這德國小子的態度,點點頭,開始交待戰術:「歐根,你看到場上我們現在是什麼情況了嗎?」「不太妙,教練……」小夥子用不怎麼標準的英語說,「他們搶的……很兇,很快。」
唐恩笑了:「沒錯,他們搶的很兇,節奏比我們還要快。
所以我讓你上場,你和斯梅卡搭檔在中場中路,主要任務是防守。
他們的2號(里奧科克)和8號(弗朗西斯)是核心,不管防守還是進攻,都由那兩個人發起,我要你上去切斷他們之間的聯絡,同時瘋狂的……比溫布林登還要瘋狂的在中場進行搶截,不要害怕失誤,中場越亂越好。
能做到嗎?」唐恩說一句,波普就點一次頭,最後他很用力地點頭道:「你放心,教練。
我能做到。」
他希望用自己的表現打動這個主教練,為自己在球隊的未來贏得一片光明。
拍拍小夥子的肩,讓他回去脫衣服準備上場。
而唐恩則從場邊撿起一瓶水,打算給自己灌一口,澆澆心頭的火。
剛剛把瓶蓋擰開,就瞟到隔壁的教練席,那個討厭的主教練又跳了起來。
嗯?他猛地轉身回去,看到了球場上正在慶祝的溫布林登人。
怎麼回事啊,這是?還在慶祝那個進球嗎?他又抬頭去看球場大螢幕,上面清楚地打出了比分——2:2!**!這連五分鐘都不到!唐恩頓時怒火中燒,將手中的水瓶用力扔了出去,濺起的水恰好噴了點在第四裁判身上,第四裁判還沒有反應過來,愣在原地。
唐恩連忙假裝沒看見,疾步走回教練席,然後問沃克剛才發生了什麼。
「弗朗西斯的遠射……」沃克無力地答道。
「真***混蛋!」唐恩罵了一句,然後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個時候剛剛脫下背心的波普站在替補席上有些不知所措,他鼓起勇氣問看起來心情很不好的主教練。
「教練……我,我還上嗎?」「當然!為什麼不上?上去給我狠狠的鏟那些雜種!」他把波普推了出去。
看到默多克在場邊又蹦又跳的,唐恩的心情就更差了。
兩球領先變成平局,任誰都不會好受。
波普滿懷期待和熱情的站在場邊,做最後的熱身,他突然又聽到主教練在叫他。
「歐根,鏟他們的腳!別怕犯規,如果你被罰下,我就去足總鬧!」唐恩把手攏在嘴邊做喇叭狀喊,「反正熟門熟路……」他堅決不能容忍今天的勝利變成平局,也許沃克覺得沒什麼——我們再等一輪或者兩輪好了。
可唐恩一分鐘都不想等。
那天在森林酒吧裡,他對伯恩斯說「我厭惡失敗」可不絕對不是裝出來的,他真的真的非常非常憎恨失敗,作為一箇中國球迷,曾經面對的失敗還少了嗎?在國內不管是足球還是我的生活,都一團糟,失敗透頂!現在老天爺給了我一個機會,讓我重新來過,我絕對不要再嚐到失敗的滋味了,我要贏!一直***贏下去!冠軍教父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