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
震驚之中,所有人都看向了還處於被挾持中的獨狼。
手中的武器雖然有部分指著七殺,但是臉色卻明顯有著擔憂甚至惶恐!
「你們覺得他說的就是真的?隨便找一個人過來演戲,你們就信!」
「新天星人一直宣講說自己最講‘人權’,又怎麼可能說我們就在遊戲中放了句狠話,就因言致罪?」
「獨狼」幾乎是咬著牙齒,從喉嚨中冒出這兩句話。
然而,從他那睚眥具裂的表情,明顯其實對於這個偵察兵的身份已經有所判斷。
畢竟,那一句「特殊許可權」再配合上這人神出鬼沒的情形,讓人很容易聯想到某些東西。
而他更清楚,七殺這種性格的人,也只有真的勝券在握,才會如此的囂張跋扈。
「艹,找人演戲呢?」
「鄭七,你這孫子夠陰!」
「別廢話,殺了他,凌遲!」
但是,他手下的人,顯然不可能都有足夠的判斷力。
於是其中幾個人立刻口中惱怒地叫著,直接朝著七殺與偵察兵玩家圍攻上去!
「哼!」
然而,七殺冷哼上一聲,望著他們的目光完全是如看垃圾。
「噠噠噠……」
下一刻,卻是被那一個被他控制的機槍手從後方抬槍射擊,大量子彈衝擊力,一瞬間就打亂了出手的人陣形。
而那個同樣被控制的輕甲戰士,則是回頭用自己的胸口擋下掌控師的火球,隨後對著他直接地撲了上去。
狼堡的人數並不多,十個都不到。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真正衝到兩身邊的也就兩、三個而已!
「呼!」
在同伴發起攻擊後,造成一片混亂場面之時。
黃牙卻是沒有開槍,反而是朝著樓梯口的位置倒退。
不是誰都相信獨狼的話,黃牙雖然眼力不太好,竟然主動惹到風落。
但是,他卻是懂得對於自己老闆察言觀色。
在看到「獨狼」極度陰毒的表情之後,黃牙已經醒悟到什麼之後,果斷決定不再涉及這一趟的混水。
當然,其實他逃得有些慌不擇路,因為偵察兵玩家的話讓人畏懼,甚至已經忘記了這是在遊戲中,逃跑並不能夠解決掉任何問題。
更何況,樓下……可是比起樓上更加危險。
「啊!」
僅僅不過兩秒之後,就傳出了一聲慘叫。
緊接著,一個全身血紅的人影,又從樓梯口的位置踉蹌地衝回。
如同被扔到了硫酸裡面一樣,回來的黃牙身上作戰服上面覆蓋著一層鮮紅色,全身上下的皮膚,都像是被剝掉了一般的大量流血。
而緊跟著他一起瀰漫上來的是一層恍如生命我見的血霧。
其中,浮現著一個高挑女性的人影!
有眼力的人,不只黃牙一個。
一個狙擊手玩家做出了與黃牙同樣選擇。
但是行動故意慢了一點,先是看了一下黃牙走時獨狼反應,發現獨狼帶著兇光的眼睛完全只盯著七殺時。
才跟著往後退,結果看到倒退回來的黃牙的慘狀後,臉色驚駭。
急忙停止了差點也一頭鑽進血霧的腳步。
「譁!」
然而,他雖然停下腳,血霧中的女性人影卻是已經走出。
正是之前從湖中走出來的那一個,擁有著血色頭髮,和如同滴著鮮血的女式戰甲的boss級感染體——「血女」!
「艹!」
狙擊手玩家口中驚怒一聲,手中的狙擊槍根本沒有來得及開槍,就已經感覺一股血腥味道撲面。
緊跟著,他的脖子上面的大動脈,就直接地被「血女」那看似鮮紅得誘人的指甲,連同護頸裝備一起輕描淡寫地劃斷!
「噗!」
噴薄而出的血霧,直接地射出了一米多遠。
另外還有一個輕甲戰士,選擇的是直接從窗戶的位置跳出去。
然而,在他剛剛跳上了窗戶之時,一隻指甲鮮紅如血的女人手已經貼在了他的背心位置。
「啪!」
輕甲戰士那屬性極品的稀有級鎧甲,也無法抵擋住這看似修長的手指,背心位置直接被抓出了一個窟窿。
而被染成了紅色的女人的手,則帶著一隻還在跳動的心臟一起地收回!
隨後,於空中握緊。
「噗!」
爆裂的心臟,在空中散出第三蓬的鮮血。
「呼!」
緊接著,「血女」直接地張開口。
三處的鮮血,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地她給吸到口中。
隨後,逐步地轉變成為變成從身上散發出的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