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兀的一聲響起,蕭雲升心中頓時一驚,他外面可佈置著嚴密的近衛隊守護,其他人不可能沒有任何聲息就靠近得了他的房間。他心中暗歎了一聲,近衛隊估計也是覺得朱婉玉和他的關係「特殊」了,這才讓朱婉玉毫無阻礙的就靠近了。
無論如何,朱婉玉所說的彭霜丹願意告知秘密之事終歸是讓他心中大喜,當下他連忙起身穿起衣服來,口中叫道:「你等等,我就來。」
朱婉玉冷冷的聲音傳來:「慢慢來,屬下能理解。」
餘夜蓉看著蕭雲升要離去,有些悵然若失,她問道:「雲升,我陪你一起去,好嗎?」
「不用了,你自己先修煉吧。」蕭雲升說了一聲,當下便出了房門,迎接著他的是朱婉玉那生氣的眼神。
「走吧。」蕭雲升一邊走路一邊還翻好著衣領,兩人很快就走出了院落,他目光閃動不已,沉吟說道:「她真的主動說願意交代一切?她又知道多少事情呢……是了,她可有什麼條件?」
朱婉玉哼了一聲,說道:「反正族長對女人最是瞭解了,等會自己去問清楚不就是了。」
蕭雲升目光抖動了一下,他神色古怪的看了朱婉玉一眼,說道:「玉小姐脾氣上來這勁還真是一點沒變,對在下冷嘲熱諷是輕車熟路啊,只是在下有一點不明,卻不知哪裡又得罪玉小姐了。」
朱婉玉撇撇了撇嘴,神色複雜的說道:「屬下怎麼敢對族長髮脾氣啊,您可是鼎鼎大名的蕭大師啊,又有誰人敢對你不敬的。」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以前自己可是經常在蕭雲升面前炫耀著自己和蕭大師之間如何相好,此時直感到有一種說不出的諷刺,她忽然感到這事情實在太過難堪,臉龐直燥得慌,連忙低下頭去。
蕭雲升長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先前並非故意要在你面前偽裝,只是怕身份洩露出去,引來有心人的覬覦,畢竟當時修為實在太低,稍不留意便要被人所害。」
「你和我解釋什麼啊,從小到大,你不向來是喜歡和我爭鋒相對的嗎。再說你秘密那麼多,屬下可不敢再多知道什麼了,怕被嚇住。」朱婉玉哼了一聲。
蕭雲升無奈的一搖頭,轉移著話題道:「你們操練赤月陣操練的怎麼樣了?」
朱婉玉說道:「大家都見識過族長這般厲害了,誰人還敢偷懶呢,可不都是效死力麼。」
蕭雲升點了點頭,說道:「也全多虧你的藍焰功了,要是沒有這藍焰功,我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這也等於是你救了我的命。上次事情緊急,直接搶了你的玉佩,現在玉佩融化,無法歸還,還請不要怪罪了,你要是有什麼要求,我自可以補償你。」
「堂堂族長大人,威名顯赫的蕭大師,我哪裡敢有什麼怪罪的,屬下人都不是族長的嗎……」說到這裡,朱婉玉連忙止住了,臉紅直到了耳根子處,她的本意只是想表達自己不過是蕭雲升任命的大部頭,尚且要聽令於蕭雲升,然而話這麼一說出來,倒是顯得別有味道了,她低下頭,連連改口說道:「這是我父母親留給我唯一的東西,就這樣被你拿走了,你說我要不要怪罪你啊!你……罪該萬死了!」
蕭雲升眼睛一閃,說道:「是了,我前不久向盧姨打聽過了,你當初被擄到族落中時不過還是個三歲多的*,你何以肯定這玉佩就是你父母給你的?」
一提到父母,朱婉玉頓時渾身一震,她幽幽說道:「我感覺的到的,這是父親母親留給我的東西,他們一定還在某個地方等著我,他們沒有拋棄我的……」
蕭雲升深深的看了朱婉玉一眼,這父母所留的說辭不過就是朱婉玉一味的臆想了,當不得準,但是玉佩和藍焰功肯定是和朱婉玉的來歷有關,這點是毋庸置疑的。他想起林風澤當初對朱婉玉的那個慎重態度,心中更驚,他沉吟的說道:「這藍焰功明明和藍翼訣同宗同源,何以林風澤毫不瞭解呢……你的身世又和這藍焰功有著怎樣的關係……這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朱婉玉說道:「這藍焰功不好嗎,不是正好促成了你和餘族長的好事麼,餘族長能對族長那般死心塌地,族長心中只怕早就歡天喜地了吧。」
「不要提她。」蕭雲升不耐煩的說了一聲,他的話聲音並不大,但是話語中透露出的那股「不喜歡」的意思卻是再清晰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