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交融,一座藍色的橋樑已在兩個靈脈之間經聯通起來,閃爍出一片藍色迷濛的光線,這股光線將相擁著的兩人緊緊的包裹在一起,正如同一個薄薄的蠶繭。
纏綿繼續,與此同時玉佩中的功法文字直接映在了兩人的心中,而不管兩人願意不願意,兩人都不由自主的按照著功法中引導的那樣去做,一個全新的靈力功法在兩具身體內運轉著,並且越發的快速。
天空破曉,黑暗漸漸散去,餘苑舞依然倚靠在大岩石上昏睡著,她的呼吸均勻有致,一直都在沉睡之中,渾然不知自己旁邊發生的事情。
在這一場纏綿之中,其他的接觸還在其次,最為重要的是藍焰功的奇妙力量正切切實實的改變著兩人的靈脈和身體,纏綿到最後,兩人周圍的藍光已經達到了一種妖冶的地步,細細看來,居然如同是一層在搖曳著的藍色火焰。
經過一段纏綿,那股奇妙的氣體終於在兩人體內漸漸消散開來,兩人得以自由動作,而分開之後女郎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祭出靈劍往蕭雲升攻去,直指蕭雲升的面門,然而這個攻擊的動作才剛剛使出,她便受到了一股極大的反噬,不僅攻擊瞬間停止,身體中也湧現出一股十分劇烈的痛苦。
正如功法中記載的那樣,雙修交融之後,兩人已融為一體,正如同對口的磁鐵一般,想要排斥,已是萬萬不能了。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們不可能殺的了對方的,雙修之事本非我意,既然陰差陽錯的被我們碰上了,那也只能是接受了。」蕭雲升緩緩的穿好衣服,深深的看了女郎一眼。
「你……該死……」女郎心如泣血,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的,她手中還緊握著靈劍,不過身體內那股反噬的疼痛也折磨她喘不過氣來,她十分仇恨的看著蕭雲升,倒也漸漸明白了一個事實,正如蕭雲升所言,她和蕭雲升兩人之間已形成了那種特殊的雙修關係。
蕭雲升深深的說道:「你是凡水境大成的修為?」他的目光閃動不已,出現在東方群族中大成修為的人可是不一般,而他能和這麼一個高手雙修,效果可不比和餘苑舞雙修的效果差。
女郎咬了咬嘴唇,她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哪裡弄來的這門功法,這藍焰功不可能是東方群族中的功法,必然是出自北方!」
蕭雲升忽然冷冷一笑,說道:「真是可笑,明明是我吃虧,你倒是發起脾氣來了,在下可對你沒有半分興趣,剛才正要和其他人雙修,是你忽然插上這麼一槓!」
「我怎麼知道你在這裡弄鬼!」女郎羞憤的叫道,隨著這麼一叫,她倒是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的餘苑舞,現在餘苑舞雖然還在睡眠之中,但是僅僅是這般面對著餘苑舞,她的心中仍然不免一顫,她馬上就慌亂起來,而這個時候旁邊蕭雲升的聲音緩緩的傳來:「餘族長,以在下看來,你還是將衣服好生整理好吧,不然被舞小姐看到,對你的意見可就更加深了……」
蕭雲升忽然說出這麼一句話,餘夜蓉頓時大驚,她駭然看向蕭雲升,吃吃的說道:「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蕭雲升冷冷一笑,說道:「你們兩人眉目之間這般相像,又是大成的修為,我蕭雲升只要不是傻子,便該猜得出你的身份。」
「蕭雲升!」餘夜蓉心中更驚,她重新打量起蕭雲升來,震驚說道:「原來你就是碧雲族落那個蕭雲升!」
她的神色一下子變得甚是複雜了,最近蕭雲升可謂是聲名鵲起,在整個東方群族乃是第一傳奇,從碧雲族落中一個最低等的子弟一路扶搖直上,滅焦部,殺寧部,又擊敗了代表外來強硬勢力的餘苑舞,並且將本是四分五裂的碧雲族落用鐵腕手段給統一起來,最後迎娶了老族長之獨孫女,就這樣一舉繼承了整個碧雲族落。
最近蕭雲升的名號已被傳得異常邪乎了,她對蕭雲升的名號也是如雷貫耳,而她對蕭雲升的感覺和其他人又不一樣,這一次她正是收到了蕭雲升的勒索信件,這才秘密率人前來,她因為萬分擔心餘苑舞的情況,這些天可謂是茶飯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