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張茵和張良就在大廳等候了。她們互握住對方得手,給彼此力量。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他們的心也在糾結著。
這時只聽一聲久違的聲音終於出現了:「張良到我的書房來。」
張茵擔心的問:「爸爸,為什麼只叫啊良哥」
張良拍了拍張茵的頭:「茵兒,沒事的,要面對的就應該面對,逃也逃不了。放心吧,不過什麼結果我都會接受。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了。」
張茵給了張良一個大大的擁抱:「不論爸爸怎麼對你說什麼,你都不能背叛咱們之間的愛情。你能做到嗎?」
「這麼長的時間相處,我還不值得你信賴嗎,我會保護我們的愛情,我不會做逃兵。」
張茵點點頭。看著張良上樓的背影,她感覺自己很幸福,她痛苦並無比快樂著。
張良走進書房,看著無比嚴肅的師傅,張良不敢做聲,他突然感覺自己連呼吸都無比急促。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
「你知道張茵有婚事在身嗎,我對你也不錯吧!你怎麼就……我是很器重你,但我也沒允許你來當我的女婿呀!你還挺有心計的呀!」只見師傅越說越生氣,張良自己有必要解釋了。
「師傅,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知道自己家庭地位底微,當我絕對不是你說的那種為了無謂的虛榮,而出賣我自己的人格和高尚的愛情。我和茵兒也早就認識,那大概要從一年前開始
說起……」只見張良又開始回憶了她們那因為緣分而結合的愛情故事。
其實茵爸又何嘗不知道張良不是那種人呢?要不然他也不會收他為乾兒子,還這麼器重他。只是作為父親的他,一時不能接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