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得學太陰一脈秘法,其翩然起舞間更有一點天女妙相的味道,諸仙看了之後自是大為驚歎。嫦娥受諸仙喝彩自得歸座,轉而看向宓妃挑釁道:「承蒙大家看得起,小妹和公主並稱洪荒四大美女,不若公主也來為群仙獻舞一曲,讓諸仙一看公主風采如何?」
諸仙如今也是有些迷醉,聽了嫦娥此言不假思索紛紛叫好,欲要讓宓妃下場舞上一曲。
宓妃嘴角微微一動,將剛剛舉起的玉盞重新落下:「月娥果然是喝醉了不成?洪荒之中美女多多,本公主自也不敢號稱什麼冠絕天下的美女。」
「何為美者,有心而生,是為美相。媧皇聖母女媧娘娘以聖德而尊,以母德著稱,以德行而稱美;后土娘娘慈悲為懷,以慈善而稱美;望舒神女冰清玉潔,以靜潔而稱美。」
宓妃可不是嫦娥,宓妃自持身份斷然不會如嫦娥一般去做那些舞女之事獻媚於人前。能夠讓宓妃甘心歌舞的,除了伏羲風燁這些長輩之外便是太泓真武等人都不敢如此。
「金母娘娘地位尊崇,有雍容之美;聽訞姐姐以夫為貴,有母儀天下之德行,有女子淑嫻之美;就是觀自在菩薩慈航普渡,也是以大悲宏願而受世人稱頌。其餘姑射女神、瓊華女仙等亦是各有風采冠名洪荒,故而妹妹以容貌觀人,到底是眼皮子淺了。」宓妃擺起姿態,教訓了嫦娥一下後又對金母道:「吾不通舞技。恐汙了金母法眼,若金母真的想看舞曲,不若就讓吾身邊這侍女替吾來吧。」宓妃示意自己身後的侍女出列對金母行禮。
「算了,只要諸仙盡興即可。」金母揮揮手,讓那侍女獻了一舞便退了下去。那侍女可不是宓妃隨身所帶,而是她隱約之間感到自己在蟠桃宴中有些波折,就讓施文從神霄宮尋了一個宮女作為隨侍。此女娥名諱雪瑤,跟那重飛還有一段糾葛,本人也是天庭少有的美女,不然也不會被施文選中放到宓妃身邊。
「做的不錯。」宓妃將一根簪子插在雪瑤頭頂。遙遙回看向下面的嫦娥。就你也配和本公主相提並論?你也不過就是跟本公主身邊的侍女一個檔次罷了。
真武默默看著宓妃等人之間的暗流:回去也要跟師兄提點一句。師姐的情劫恐怕還有的折騰呢,切莫因為嫦娥此女而生成死劫啊。
嫦娥如何不明白宓妃的意思?以心性德行而稱美人跟嫦娥這種容顏示人的美女孰高孰低?在宓妃的言語之間直接將嫦娥斥之為賣笑媚人的舞姬,嫦娥強忍著百花仙子等人戲謔的目光,等宴會終了就直接離開座位回了月宮。
也是嫦娥合該由此因緣。就在她走到半路的時候忽然有酒醉的天蓬元帥過來糾纏。如今怒火上頭的嫦娥哪裡顧忌這個醉鬼?直接飛身回了月宮理也不理他。
但是金母的仙酒到底不凡。便是天蓬元帥這種北極四聖真君飲了仙酒也難免亂性,看到嫦娥不理自己直接隨著嫦娥回了月星。看到嫦娥將廣寒宮門一比,天蓬元帥就在外面叫喚起來。直接將周圍那些仙家神官給引了過來。
「放肆!」月神原本和長琴太子正在宮中撫琴,被天蓬元帥一嚎什麼性子也沒了。
長琴跟玥萱出了月宮,看到外面不願離去的天蓬元帥,玥萱直接吩咐太陰星神將把他趕出門外,勿要饒瞭望舒神女的清淨。可元帥到底是太清一脈出身,一把將前來攙扶的神將推倒,拿出上寶沁金鈀就對玥萱二人揮去。
「胡鬧!」長琴從腰間掏出一條龍索對外一拋,直接將酒醉的天蓬元帥抓住,然後交給姍姍來遲的天庭神官。
「吾月神一脈向來在太陰星清修,爾等又不是不知,天使速速將此事稟報玉皇,且看他如何處置吧!」玥萱撂下話便帶著長琴回了宮中。
……
龍德宮,玉皇和老君相對而坐,老君直接開口說道:「陛下請老道來此所為何事?」
「那猴頭搗了天宮,道祖可曾消氣?」
老君搖搖頭:「老道被神族聖人們算計,被那孫猴子折了顏面,不好好回報一下如何對得起他們這一番厚愛?」
「老君想怎麼做?」玉皇的注意力投了過來。
「日後老道會派遣門下弟子下界阻他,直到他對老道鞠躬打禮為止。」
玉皇嗤笑一聲:「道祖果然是好性子!」
「那陛下又要如何?」老君好奇道,這些年玉皇道人安穩坐在天帝寶座上,莫非又動了別的心思不成?
「按照吾等玄門方針,佛法東傳之人的確需要,但是那人是不是孫悟空又有何妨?如今折了朕和老君的顏面,便是通天聖人也不好再強自保他,更別說上清一脈也只是想要其匯聚混世四猴的本源。在看到猴子這些胡作非為之後,上清一脈想必也有了換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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