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問我想幹什麼嗎?」江寧笑語:「既然她是攝政王府的人,死了……卻被自己孃家兄弟帶走,算怎麼回事?」
肅將軍也知道,正如江寧所言,肅雲既然已經是攝政王府的人,死了,也輪不到他帶回肅將軍府,可是就這樣將自己妹妹的屍體放在攝政王府,任由攝政王與攝政王妃處置,他又不甘!他的妹妹,怎麼可能死得無聲無息?!
肅將軍雙手握拳,可是為了大局,為了以後,他不能不眼睜睜的看著千雪將肅雲的屍體抱走!
「肅將軍,你怨本王妃,犯攝政王爺,可你知不知道,你最該怨的是誰?」江寧笑眯眯的問肅將軍,既然已經讓肅將軍與阮君恆走相方的方向,那麼就更利落一些,讓他們就皮永遠碎裂。
肅將軍咬牙,鐵青著一張臉,強忍下發怒的衝動。
「肅側妃的性格是誰一手培養出來的?」頓了頓,江寧冷笑道:「難道是本王妃與王爺嗎?你不覺得最大的過錯在於你身上,她會……」話鋒一轉,眯起雙眼,射出冰冷的寒芒,一字一頓道:「變成今天這副模樣,不都是出手你的傑作嗎?!」
「嗯!」肅將軍一咬牙,可一下子大口湧出胸口的鮮血,讓他想全數吞下去也難,有一部分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江寧見肅將軍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確定他要病上幾日,這才揮揮手:「好了,你可以走了。」
也不知道千鳥知不知道提前去東邊安排?這兩天她都被阮君恆纏在身邊,也不好明確的發號施令,而阮君恆身旁的全福,只怕早已經替阮君恆做了這些決定。
肅側妃的死,並沒有激起什麼風波,到是肅將軍重病,激起了多方面關注。
阮君恆對江寧這樣氣死人不嘗命,沒有意思,看著她如此,眼中帶著笑意。
轉眼,先皇死了已經第七天了,也是最重要的一天。
一早,江寧與阮君恆雙雙進入皇宮,文武百官們都披著孝衣,整個大殿內,都顯得非常熱鬧。
阮玉辰雖然是皇帝,可在禮儀上,卻也不得不服從,站在親屬的位置,向每一個前來致悼的官員們點點頭,整整忙活了半天多,才到他站出來致辭,緊接著是最後瞻仰先皇的遺體,人群人排隊從棺材邊走運,然後就是阮玉辰替先皇釘上棺木,這樣先皇這邊的追悼會也就結束了,但是因為太皇太后只比先皇晚死七天,而先皇的追悼會又開的遲,明天就是太皇太后的追悼會,百官商議,百善孝為先,先皇定是允許先暫定靈一天,與太皇太后一起送入皇陵之中。
先是,放了一天,等明天太皇太后的追悼會結束。
一圈忙下來,已經是子時,官員們互相抱拳,道別,各自家裡去。
大殿內,頓時清冷下來。
皇帝看著江寧,又轉頭看向阮君恆,道:「王叔,朕已經讓人安排好住處,就在麗東院,王叔與王嬸今天就在皇宮中休息,可好?」
這樣的場合,自然是輪不到江寧說話。
阮君恆轉頭看著低著頭的江寧一眼,然後對阮玉辰道:「也好。」
今天是皇帝最重的一天,太后就算病了,也要到,所以此時,太后也在。
太后滿意的點點頭:「兒皇安排的及是。」
儀太妃卻勾起唇角,自通道:「這是哀家生的兒皇,自然是最優秀的。」
儀太妃其實不能用「哀家」來稱呼自己,可是她偏要如此稱呼自己,皇帝看在她是生母的面子上,自然是不會怎樣,太后同樣如此,也不好怎樣。
儀太妃見大殿內只有自己人,於是得意的對江寧道:「是不是後悔,沒有嫁於我兒?」
當下,阮玉辰臉色發青,卻又不好發作,表現出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其實他也是在乎,江寧究竟是怎樣的反應的,於是拿眼偷偷打量江寧。
江寧玉首低垂,依舊是沒有任何表示。
阮君恆皺眉,自有一股威懾釋放出來。
儀太妃不由得有些害怕,可一看自自己的兒子現在是皇帝了,阮君恆不過是區區攝政王罷了,再大,能大得過自己兒子去?這樣想著,也就不那麼害怕了。
太后看阮玉辰這樣,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自己站來,便道:「儀太妃,休得放肆。」
「放肆?」儀太妃嘴角一邊嘴角不屑道:「我就是放肆了,就是放肆了,你能奈我何?」
江寧總算明白,為什麼前世儀太妃被人處理掉,皇帝也沒什麼微詞,這都是儀太妃自招惹的。
太后皺眉,一身威儀。
「本王與王妃累了,你們繼續,」阮君恆帶著些嘲諷的說完,拉著江寧的身,示意一旁的小太監帶路,去麗東院。
小太監自然不敢擅自決定,而是看向阮玉辰。
阮玉辰知道,自己無法看出江寧任何反應了,可他不信!多年的感情,能就這麼沒有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