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可能讓小女孩體驗她前世的痛苦?!江寧沉下臉,掃了眼群情激憤的民眾一眼,那銳利的眸光,就跟兩刀銳利的刀似的,直割得人後背發冷,不由得後退。
「誰敢動本王妃要的人?!」江寧冰冷的聲音,就跟十二月飛霜。
這是要與百姓們對上。
阮君恆從人群中走出來,他一聲貴氣、霸氣,令人不敢忽視,這也是百姓們圍攻江寧,官員不敢摻合的理由,攝政王可是在人堆裡看著呢?!在心中默默掉淚道:他可不想早死!
「參見攝政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官員一見攝政王從百姓中走出來,知道這是要站出來護自己的女人了,急忙走出來,給阮君恆下跪。
百姓一聽,當下都是一驚,抬頭,視線剛要落在阮君恆身上,便後背一凜,嚇得雙腿一軟,就這麼跪在地上。
二十幾年來,阮君恆的殘酷冷血,可不是白瞎的,光在人群中一站,就能震懾四方。更何況這些長期在阮君恆影響下的百姓呢?
阮君恆一齣現,他們都膽顫,不敢再圍堵江寧了。
阮君恆冷眼掃了這些人一眼,不屑開口,一旁的全福忙道:「此女孩的事情,本王會給大家一個交待,都散了。」
百姓一聽,攝政王會給他們一個交待,立馬就作鳥獸四散,誰還敢留在這裡,要是王爺一個怒,殺了他們中的一個兩個來個殺雞敬猴,那可就慘了!
聰明的,想到這一層跑,不聰明的,跟著聰明的跑,轉眼,衙門口變得冷冷清清,就餘下江寧、阮君恆與官差的人。
江寧聽了全福的話,走向千寒,將小女孩抱進自己懷中,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若是阮君恆要殺小女孩,就是與她江寧過不去!
懷中的小女孩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醒來的,看著江寧面目剛毅護自己的模樣,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心性很恢復。
就在小女孩昏迷前,那眼神,還是孩子般的乾脆,而醒來時,小女孩的眼神變了,乾淨依舊,只是多了一些世故,與看透世間般的感覺。
阮君恆見江寧如此護著小女孩,知道她誤會了,可此時,在外面,也不是解釋的機會。
「先回攝政王府,」阮君恆道。
官差們立馬就給跪了,極積得就像八不得送他們離開似的。
江寧知道,抱著小女孩也進不了宮,於是跟著阮君恆,坐上馬車,回攝政王府,至於夜裡守靈是現代時間大概六點鐘開始,只要在那個時間,不遲到即可,若是能早些去,自然是好的。
回到攝政王府,肅雲就扶著腰,撐著她那沒有顯懷的肚子,道:「王爺,王妃回來啦。」陰陽怪的。
肅雲如此,阮君恆立馬轉頭看向江寧,比較好奇江寧的反應。
江寧看也不看阮君恆,抱著懷中的小女孩,便往自己的房間走去,總而言之,她是不會讓這孩子出事,更不會讓這孩子像她前世那般死去!
小女孩眼裡出現淚水,回抱住江寧。
江寧也就十五歲,身高不到一米六,小女孩也已經七歲,身高六十釐米,兩人只差一米的身高,這抱起來,就跟孩子抱孩子似的。
進入小書房,江寧直接開門見山:「我不會讓你殺了她!」
阮君恆看著江寧懷中的小女孩,道:「能不能先把孩子給岸麼麼他們?」畢竟有外人在,阮君恆放不下身段。
江寧看向一旁的岸麼麼,將小女孩交給她,讓她抱出去拿些吃的,哄她睡覺。
房間裡只有兩個人,阮君恆忙上前道:「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並不是接受不了開了刀口縫好的事情。」在江湖上行走,哪裡有不受傷的?傷口大了,不縫縫,怎麼好得快?
江寧掃了眼阮君恆一眼:「我要進宮了。」
「……」阮君恆張了張嘴,最後點點頭:「吃點東西再去。」
一提到吃,就想起阮君恆因為孩子對肅雲關懷備至,親自下廚的事情,眼神一暗,心中更冷上幾分,江寧轉身,走出房間,來個眼不見為淨。
此時,百姓中正流傳著江寧許多的傳言,有好有壞。
而那婦人,此時雖然悲痛欲絕,卻正躲在小巷角伸手接過一大包銀子,然後那給錢的神秘人道:「快離開京城,有多遠,走多遠,不要再讓我們見到你,否則……」
「是。」
原來攔車並不是意外,也不是真的是這婦人憨厚,蠢笨,錯當阮君恆也在車上,而是有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