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最初時】_184 貴皇君主(上)

重生之毒妃 白刺秋 第2頁,共2頁

那塊玉牌,究竟有什麼?能引出那麼多人?

阮君恆皺眉,神色凝重,半晌,吐出幾個字:「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

江寧扯扯唇角:「你覺得可能嗎?」

阮君恆深深的注視著江寧,兩個人,就這麼站著,房間裡的氣氛一凝再凝,一沉再沉,就如在劍在弩上,隨時要發射。

原本還打算進來的丫環們,此時都不由得心中墜墜的離遠了房間。

守在房間裡的岸麼麼心緊繃著,見江寧額頭的汗,再看阮君恆的手,忙不怕死的上前一步:「王爺,你掐疼主子了!」

聲音,引來阮君恆的注意,他銳利的眸子橫掃了岸麼麼一眼,眉宇間的凝重不減反增,一雙深邃的鷹眸,炯炯有神,射出去的視線,如兩把銳利的刀子,岸麼麼下意識的心頭一緊,縮了縮身體,卻沒有退怯。

岸麼麼只覺得,自己如弱小的動物被食肉動物盯上般,心驚膽顫,彷彿隨時要面臨死亡的結局,而與阮君恆對視的江寧,不強勢,柔和卻半分不輸。

兩人的視線,交匯,空氣,因為兩人交匯的視線,變得火花四濺。

阮君恆機械的鬆開江寧的手,收回剛毅銳利的視線,道:「我不是故意的。」

江寧卻沒有阮君恆的態度改變而有所改變。

「關於這點,我不太清楚,」阮君恆正要說,卻看見岸麼麼不害房間裡,驀地閉上嘴。

江寧示意岸麼麼離開,岸麼麼擔憂的看了江寧一眼,不捨的退出房間,順便將門關上。

江寧看向阮君恆,那又黑白分明的平靜的視線,彷彿在說:「你可以說了。」

「歷代皇室,都有秘典留下,就是關於這塊玉牌的,」阮君恆皺眉,道:「我雖然不清楚這塊玉牌的來歷,卻清楚的知道這塊玉牌的危害,但凡擁有這塊玉牌的,都活不過三十歲,你……能明白嗎?」

江寧挑眉,不要跟她說玉牌上面有詛咒,她壓根不相信。

「呵,」阮君恆忍峻不禁,輕笑道:「不是詛咒,而是瞄上這塊玉牌的人,太多太多,誰知道會有什麼人,在某個角落裡下一下毒什麼的?」

江寧眼神有些木訥的看了阮君恆有一眼,有什麼好笑的?

阮君恆自顧自說話:「所以我叫你交出玉牌,這才是對你最安全的。」

「你覺得交出玉牌,我就能好好活下去嗎?」江寧無不嘲笑的看著阮君恆,只怕,交出玉牌,她死得更快,對付她的,不是別人,而是面前一副愛上她,又左摟一個右抱一個的阮君恆吧?

阮君恆皺眉:「我會保護你。」

「呵,那麼現在就保護不了我了嗎?」江寧實在不想諷刺阮君恆,只是忍不住,阮君恆的樣子,讓她忍不住勾唇譏諷。

最想傷害她的他,竟然說會保護她?真是好笑。

「就算我有,我也不會交出去,更何況我根本沒有,」江寧道。

「若你沒有,幹麻拿出這個令牌?!」阮君恆低低咆哮,空氣為之一震。

江寧有些傻,果然,是因為這塊令牌的關係。

原以為,這只是先祖皇帝給自己母親的一個特權,不曾想,並不是,看來,她不小心引發了某個埋在地裡的炸彈,而且是一個針對自己的炸彈。

「好了,快把那令牌送給江心月,」阮君恆頓了下,接著道:「就宣佈出去,說這塊資訊是江心月孝敬你的。」

這是禍水東引嗎?

只是怎麼令人如此不舒服?

秀眉微微皺起,江寧抬眸看著阮君恆,仔細的打量他一翻後,道:「若我不要呢?」

江寧能預料到,阮君恆的怒火,畢竟,剛才因為這塊玉牌,阮君可是恨不得吞了她,而現在她不照他安排的做,自然也會引來更多的憤怒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