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毒的茶漬拔到江寧大腿上的裙子處,只見那一片的衣服,都變成了黑色,那一塊格外的顯得突兀,可江寧卻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看不出一絲狼狽,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塊面料的顏色原本就是如此。
江心月看著自己發黑的手,嚇得瑟瑟發抖,她中毒了!她中毒了!
阮君恆深邃的隼眸中閃過晦暗不明的光,似有陰狠,似有殺氣……
「恆!」江心月大叫一聲,就要撲進阮君恆的懷中哭,卻在靠近阮君恆兩步的距離,被人抓住衣服,只要不直接觸對方身體,就不會中毒。
全福公事公辦,道:「江小姐,你現在中毒,難道要讓王爺也中毒?」
江心月起初還在掙扎個不停,聽見全福所說,停止了掙扎,用無比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阮君恆。
「先下去解讀,」阮君恆神色平靜看不出一絲波瀾。
待江心月與全福離開後,岸麼麼等同樣被阮君恆打發,房間裡,只有江寧與阮君恆二人。
確定無人,阮君恆一改從容,忙起身走到江寧身邊,霸道的伸手,抓起她的手腕,便細細的把起脈來。
江寧下意識的想抽離,最後忍住。
阮君恆細心把完脈,再仔細觀察江寧的神色,一張俊逸的臉,驚疑不定。
江寧優雅人家的將手收回袖中。
何必做秀?若阮君恆的如此在乎江寧,又怎會一次次傷害她?上午是肅雲,下午是剛進門的江心月,肅雲也就罷了,畢竟那是皇帝賜側妃,可是江心月呢?阮君恆在明知江寧與江家人不合的情況下還納江心月進府又為何?
現在……何必做秀?
江寧低眉斂眸,緩緩收起眼中的波動,猶如老僧入定般。
她的周身,被莫名的悲傷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