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媽媽是在考驗我,敢不敢殺人?」江寧聲音帶著一張噬血,如地獄使者,聽得人毛骨悚然。
李媽媽一個硬生生的激靈,不禁後背發涼,「你敢!」尖叫大喊,聲音都走調。
「是啊,」江寧嘆息一聲,李媽媽見此,以為她不甘,不禁揚起得意的笑。
誰知,江寧緊接著道:「拿針把李媽媽的嘴縫起來,另外,膽敢以下犯上,砍斷雙手以示懲戒。」
被關押的人一聽,只覺得大快人心,覺得就應該如此,這一個月不到,他們受盡了非人折磨,砍斷李媽媽一雙手,還便宜了她。
而跟江寧來的那些人,一聽,便嚇得臉色蒼白,這會不會太殘忍了?沒有嘴,李媽媽還可以用手營生,沒有手,對於廚娘李媽媽來說,該拿什麼營生?!這可是生生斷了人家的活路,啊。
「王妃殺人了,王妃殺人了……」李媽媽叫得聲音跑掉,卻越叫越給力,最後上氣不接下氣,一直在恐怖裡掙扎著,瞳孔放大縮中又放大,身子如篩糠般顫抖不止,拼命用四肢掙扎著,想逃出千雪的手,可是不管她多麼拼命,她怎麼也……無法……
屈辱,不甘,李媽媽在痛苦中掙扎。
而江寧卻風輕雲淡的看著,就像貓戲老鼠,直到把老鼠玩到精疲力竭,這才顯示千雪動手。
千雪忍不住在心裡暗罵一句變態,可卻不覺得江寧的手段有多麼殘忍,伸手奪菜刀,手起刀落,就像切菜,然後就見一雙手在地上抽搐著,沒了動靜。
那恐怖的畫面,瞬間印進人心裡,當時,有好多人受不了,連跑開的力氣也沒有,捂著嘴就乾嘔了起來。
然後,小巷後面偷聽之人,紛紛臉色蒼白的四散逃跑,順便,將江寧殘忍砍人雙手的事情,繪聲繪色的傳播開來,再加上早上才「妨婦」一事,頓時,江寧的形象一落千丈,純善?此時的她,百姓們覺得把善字用到她身上,都是浪費。
--毒,實在是太惡毒了。
翠綠可是跟江寧一起去看過屍體被剖得七凌八落之人,所以她的樣子,只是臉色蒼白,更多的是焦急擔心,急得衝到江寧身邊,輕聲道:「主子,是有人算計您,您怎麼可以……著別人的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