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捨得出來了嗎?江寧快速收起眼裡的震驚,而她,早已經知道阮君恆在那裡的,只是故意不揭破。
阮君恆來了,他來得比較遲,並沒有聽到女人說肚子裡的孩子,是阮君恆的那一段,只聽到江寧要「殺」孩子的那一段。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們身上,不過,卻是對女人的憐憫多一些,希望攝政王能快點把女人安排好。
「王爺,」女人顫巍巍的喚。
女人的叫喚,阮君恆連一個眼角餘光都欠奉,他幽深的眸光只是看著江寧:「王妃,別汙了手。」
江寧掃了阮君恆一眼,這不是他給她找的麻煩嗎?只不過,剛好也可以讓她拿來利用。
阮君恆面上溫柔,可視線,彷彿射線般,能穿透人心,道:「交給本王處理,可好?」
江寧不看他。
阮君恆便討好的伸手抓她的手臂,就在這時……
江寧手畫了個圈,利落的甩開阮君恆的手,毫不猶豫提起另一隻手,將自己被接觸過的那隻袖子撕扯掉,然後聲音冰冷冷道:「噁心。」
阮君恆愣在當場,看著自己落空的手,那雙深邃的幽眸,越發的令人看透了。
「噝--」
江寧如此激烈的反抗,令在場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氣,不由得後退,明明此時阮君恆面上平靜無波,可是他們卻感覺到有一股鋪天蓋地的危險襲來。
阮君恆拿眼淡淡的掃了在場的圍觀群眾一眼,那些人似乎感覺到危險,紛紛急退,退離王府一百米遠,人群大部分散去,餘下的,都是些好奇心戰勝死亡的,不過,他們也只敢遠觀,不敢靠近。
「本王認為,本王有必要跟你解釋一下,」阮君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