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話,可能會若王妃生氣,衛某先抱歉一聲,」衛莫道。
「那就不要說,」江寧微笑。
衛莫一愣,沒想過是這樣的反應,正常的反應不是應該說:沒關係,你說吧,的嗎?
「如果衛某猜得不錯,那首詩是出自王妃之手,可是?」面上從容淡定,可衛莫藏在寬大衣袖裡的手,忍不住握拳。
緊張啊!
江寧詫異,那字,有坐擁江山之霸氣,更有天下唯我獨栽之感覺,再老練的人,也不會以為,那字,是她的字吧?
畢竟,她怎麼看,都才十五歲的,小女子。
突然,江寧有些好奇,衛府究竟藏了什麼秘訣,讓它在皇朝中毅力不倒。
「詩意境很美,字也很霸氣,可我……」衛莫頓了下,突然變得認真執著:「覺得它:很孤單。」
江寧驚訝的張大雙眼。
衛莫用更堅定的眼神回視江寧,大意是,他說的,沒有錯。
江寧托腮望著衛莫。
從容淡定的衛莫挪了挪屁股,依舊是一副從容淡定的模樣。
雖然同樣是高高在上的人,可阮君恆身上總是帶著霸氣與唯我獨栽的狂妄,彷彿將整個天下都踩在腳下般,而面前這個人,斯文俊秀,安靜沉著,就像冬天裡盛開的白梅,淡香、安逸、寧靜,卻又高傲、遺世獨立……而這些氣質,阮君恆都有,只是他的霸氣與狂妄太明顯,其他的氣質都淡了。
江寧忙將腦海裡的思緒「拍」回腦海深處,這個時候,想起阮君恆做什麼?有病。
「那個……」衛莫嚥了口口氣,道:「你能不要再這樣的眼神看我嗎?」雖然是乾淨沒有雜質的眼神,可是……他冒似……有感覺了!
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