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裳莫名覺得很可愛,搖了搖手,試圖招呼。
卻見小蛇口吐人言:「咦?你有翅膀……」
羽裳怔了怔,便把隱藏的羽翼放了出來:「是啊我們都有翅膀。」
小蛇的表情一下子就高興起來:「哥哥也娶有翅膀的啊!」
羽裳失笑:「夫君很喜歡羽翼的。」
不止喜歡看,他還喜歡摸呢……說手感特別好來著……
小蛇高興道:「那沒事了。」
沒笑幾秒,忽然又僵了僵:「不對……你的羽翼是白的……哥哥果然喜歡白的,臭幽靈也是白的,師父也是白的,嗚哇……」
秦弈盤坐在甲板上,本來想和寒門說幾句話,被它吵得實在無語,卻又生不起氣來。恍惚間見到當年的小丫頭,在地上光著腳到處爬的場面……
流蘇說蠢哭了,秦弈卻覺得萌翻了。
他寵溺地把夜翎拎到手裡,柔聲道:「哥哥不止喜歡白的,你看哥哥自己都是褐色的。」
一邊說著,嘲風之翼驟然伸展。
夜翎眼睛唰地亮了。
遙遠的回憶湧上心頭:「很酷炫啊,我都想有這麼一對羽翼……」
羽裳肯定想不到,她引以為傲的羽翼,在當年的夜翎心中卻是個痛。
因為走在王府、走在大街,每個人都會投來看異類的目光,或鄙視,或警惕。王府之中的其他侍女們,從來沒有人敢跟她說話,見到都是躲得遠遠的。她必須把這對翅膀掩蓋成披風,才能證明自己還是一個普通的小侍女,也可以和人類一樣生活。
在她短暫的人類世界生涯中,唯一一個不在意這對異類翅膀的人,就是秦弈。
他不是說好聽的,因為如今他自己都有了。
原先說兄妹,什麼兄妹啊,你有翅膀他有嗎?
如今還真有了……
他還娶了一個長翅膀的……
夜翎的眼眸柔成了一灘水。
流蘇掐著秦弈的脖子:「老……給你弄了一對翅膀,是保命用的,你居然用來泡一條蛇!」
秦弈辛苦地掰著它的手:「夜翎是妹妹啊!」
夜翎撲了上去:「臭幽靈,放開我哥哥!」
作為最早發現秦弈跟個棒子關係曖昧的聰明蛇,夜翎對流蘇的認知才不像別人感覺的那種神秘莫測敬而遠之呢,一球一蛇很快扭成了一團。
沒過多久,夜翎慘敗,被流蘇綁成了一個蝴蝶結,掛在了船舷上,隨風搖晃。
寒門弱弱地舉手:「那啥,秦兄,不是說要去我們的海島麼……這已經過站幾萬里了,我們到底是來幹嘛的……」
安安差點痛哭流涕:「我們是來救蚌女的啊……你們這個看見哥哥就變得莫名其妙的少主,真的能帶隊做領袖嗎?能讓你們大王來說話嗎?」
寒門籠著手,暗道你應該慶幸遇上的是少主,沒有跟你們撕逼的立場……如果換了我們高瞻遠矚的大王,不知道會不會把你們丟下飛艇去?
不是我們少主腦子不好使,實在是這個男人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