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倒是深不可測。不過卻也是那種不喜麻煩之人,就連幫助我們的好事,也不希望聲張。唉,如果他連這次的事情都不希望我說出去,恐怕這次宇家和我們的爭鬥,他是不會插手了,本就是素不相識的人,我們救了他一次,他救了我們一次。誰都不欠誰,我是有些魯莽了啊。」輕笑了一聲後,曹紫睿臉色也是逐漸的暗淡了下來,輕嘆了一聲,幽幽的道。雖然被曹紫睿識破,但其他的人還是不知道那人就是袁曄,甚至他們根本不會想到,幾日前還差點死過去的人,就是那位超級高手。那些人依舊和袁曄開著那種肆無忌憚的開玩笑,甚至於對於袁曄進入曹紫睿香車之內半個多小時,不少人都眼紅的找自己問個清楚,都發生了什麼,倒是讓袁曄哭笑不得。
在接近傍晚的時分,一座龐大城市輪廓,便是若隱若現的出現在了袁曄等人的視野之中。望著那已經可以望見的城市,李龍一等人也是如釋重負般的鬆了一口氣,見到他們的反映,袁曄也明白,這座城市,應該便是那所謂的顧城了。
噠!噠!
在眾人欣喜間,遠處的城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響,旋即迅速對著他們所在的方向奔掠而來。見到這動靜,早已經是驚弓之鳥的李龍一等人,急忙握緊手中武器,然而片刻後,卻是突然有人眼尖,驚喜道:「是我們的人。」
馬蹄聲在車隊之前迅速頓住,旋即一道身影從馬上躍下,此人年齡看上去不過二十三四,一身勁裝,看上去倒是精神抖擻,臉龐也是有著幾分英俊,欣長的身子,看上去頗為氣宇軒昂,不過當李龍一等人在見到他之後,眉頭皆是微微皺了皺。
在馬蹄聲響起時,曹紫睿也是從車廂內行出,美眸首先便是頓在袁曄身上,西后者,卻是恍若未覺一般,只顧著與李龍一聊天,見狀,她也只能不甘的咬了咬銀牙,偏頭看向那從馬上下來的男子,柳眉微蹙。
「紫睿,你沒事吧?」當那名男子見到曹紫睿時,眼中頓時湧現驚喜,快步走上,頗為關切的道。
「我沒事。」曹紫睿隨意的回了一句。
眾人進城,袁曄看著那比起玄機界小了不少的城市,扭頭對著李龍一道:「李兄,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多謝這一路照應,他日在下定當回報,我看在下就在這裡和你們告別吧。」
「出門是朋友,本應互相幫助。兄弟你以後記得再和我們喝酒暢談就好了。」李龍一卻是好爽的大笑起來,籍然等一個個這幾日和袁曄認識的人也都大笑了。這些人不過是曹家的侍衛,其身份也不是他們有資格邀請袁曄進曹家就進曹家的。
「替我向曹紫睿小姐道別,在下告辭了。」袁曄一拱手。
「先生,請留步!」陡然,一聲帶著微怒的嬌喝響了起來,卻是一直注意著袁曄的曹紫睿正一臉通紅的看著袁曄。
曹紫睿美目盯著袁曄,片刻後,似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紅,輕聲道:「先生和我們也算是有緣,不知可否去我曹家,做我的貴客。」
「啊!?」那前來迎接的英俊男子一聽,頓時看向了袁曄,那目光中還有這一絲敵意的血紅。不僅是他,就連李龍一等人都驚訝萬分。曹紫睿是善良,可是這個世界強者為尊,下位者如同奴隸一般的思想根深蒂固。在李龍一等人看來,曹紫睿准許袁曄一路跟著他們養傷就已經仁至義盡了。根本不可能以貴賓的身份邀請袁曄做客。要知道,上位者邀請下位者,是下位者的榮耀,可同時上位者也是要面臨其他上位者嘲弄的風險。更何況曹紫睿才貌絕佳,不知傾倒多少俊傑,本身從未主動邀請過一個男子做自己的貴賓,這一舉動怎麼能不讓別人震驚。
被她這麼一說,袁曄頓時有苦說不出,他豈不知,讓他進曹家當貴賓是其次,主要的還是要綁住他這個高手,一旦當了他們家的貴賓,一旦曹家有什麼事,自己不出手也是不好,可是這原因袁曄實在無法說出來,他本來就不想暴露自己。
「紫睿,他是誰?剛才我看他和一群低下的侍衛混在一起,這樣的下等人,你邀請起來,恐怕有失自己的身份了。」那英俊男子頓時目光發紅,頗有質問的口氣。在見到平日正是冷漠處人的曹紫睿,居然在那位看上去顱為普通的青年面前如此女兒態,心中自然是湧出一抹嫉妒,當下似是隨意的笑問道,那話中,透著對所謂的護衛、奴才身份,分外的不屑。
「曹爽,對我的客人放尊重一些,她是我的朋友,下次若是再胡亂說話,休怪我翻臉!」曹紫睿陡然轉身,俏臉如同變臉一般化為冷漠,冷聲斥道。
被曹紫睿如此冷斥,那曹爽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旋即也是有些忍不住的冷笑道,「朋友?紫睿,你可是家主之女,身份不同常人,行為舉止都應得當,不然會被外人看我曹家笑話的,我不是不支援你交朋友,但也應和你的身份相當,那些下賤的人怎麼配做的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