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被那個吳九大的幾乎沒有多少力量了,身體更是遭受了史無前例的重傷,如今在通道里面這麼一折騰,袁曄感覺自己已經死了一半。……
抬頭仰望蒼天,天空顯得低沉,沒有太陽、沒有月亮、沒有星星。詭異的天空,好再不知為何,這裡還是有白晝黑夜存在的,而在這邊天空之下,是一片赤黃大漠,狂風帶著沙粒在大漠之中席捲,那股嗚嗚的風嘯之聲,隱隱間透著絲絲陰冷,在這種有些荒涼之所,放眼望去,幾乎是難覓人影,有的,只是那無盡梅風沙以及風嘯之聲。
狂風吹過大漠之中的一片淡黃野草,野草彎下身子,隱隱間,在那草叢中,卻是露出了一道漆黑的人影。
人影衣衫頗為破爛,滿身鮮血,鼻尖呼吸極為微弱,若非其胸膛還有著點點起伏的話,恐怕誰都會以為這是一具被拋在大漠之中的屍體。
這具滿身鮮血的屍體,在沉寂了許久後,突然細微的顫了顫,旋即那緊閉的眼眸,緩緩的睜開了一絲,聽得耳旁響徹的風嘯之聲,嘴角不由得拉起一抹苦笑,又看向自己胸口的武遺護心鏡,此時的他全身是血,早吧武遺戰甲收進空間戒指,只留武遺護心鏡給自己療傷,除了武遺戰甲,裡面的衣服早就被震的稀巴爛,鮮血侵透了,這一幕倒是悽慘無比。
接連大戰,又被吳九重傷,在空間通道內又是狠狠的被摧殘了一通,導致此刻的袁曄,體內傷勢頗為的嚴重,甚至於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是沒有多少,而至從他衝出來到現在,也將近一天時間了,這一天時間,他就猶如屍體般的躺在這裡,讓武遺護心鏡自主療傷,然後小心翼翼的滋潤著大為破敗的身體。
「媽的,這裡的人要知道他們外面的族人都是我殺的,估計全都要弄死我,現在我的狀態,別說天級侍衛,怕是隨便來個阿貓阿狗,我也只有死的份,要是我袁曄死在一個小人物手裡,可未免態悲催了吧。」心裡嘆息著,一股倦意,再度湧上腦袋,讓得袁曄眼眸又是逐漸的閉了上去,竟是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隱約間,聽見了一些吵雜聲音以及驚呼聲。「不會吧,說什麼來什麼!」
袁曄猛然甦醒的瞬間,想到了自己睡前的擔憂。卻發現自己身在一陣劇烈的顛簸之中,那種顛簸令得其體內骨頭猶如散架了一般,疼痛感直接將其腦中盤旋的倦意驅逐而去,
然後掙扎著緩緩睜開了雙眼。入眼處是一個大大的頂棚,袁曄手指輕輕磨挲了一下身體所靠的地方,目光掃動,旋即明白了他所處的地方,這裡應該是一倆馬車之上,
這麼說來,自己應該被俘虜了,不過想想也是,人家本來就是要活捉自己,到那裡經受刮刑之苦。不然早就死了。
不過袁曄再看看,發現這一覺之後,在武遺護心鏡的治療下,自己的傷勢已經好了許多。甚至於力量也恢復了不少,如果是活捉,就算不封印力量,至少也要被鎖住,有高手監看吧。
目光在自己身上也是掃了掃,現身體上的血跡都是被搽拭而去,連那破碎的青袍都是被人換走,現在他的身上,只是套著一件頗為粗糙的麻布衣衫。掛著一個護心鏡。
望著身上的裝束,袁曄在愣了一會,「不會是被他們給救了吧,也是,我來這裡,除了那個吳九,應該沒有人認識我,倒是我來到這裡,有些過於緊張,草木皆兵了。不知道這通道里面是怎麼樣的情況。」
在袁曄鬆氣間,車簾突然被掀了開來,刺眼陽光傾灑而進,旋即一個體型有些壯碩的中年男子出現在袁曄目光中,後者見到他甦醒,也是咧嘴一笑,頗有點憨直的味道:「小兄弟,你醒了啊?」
袁曄目光在中年男子身上掃了掃,雖然如今因為重傷,而體內鬥氣大為缺空,但那靈識依然存在,當下一眼便是看出了此人的實力,冥神巔峰,距離準尊之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