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袁曄那虛弱無比的聲音響了起來,「讓那個娘們把解藥留下。」
「解藥?」徐謙眉頭一皺,看向蔣元豐,「蔣元豐,你可真是本事啊,堂堂武帝刺殺我混羅州幾個後輩,連毒都用出來了。拿出來吧。」
蔣元豐現在是受盡屈辱,只想早一點離開,可是他實在是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陰月,」蔣元豐那充滿戾氣地聲音響了起來。
只剩下一個手臂的陰月這個時候從酒樓之內走了出來,陰月臉上依舊有著驚慌。
「把解藥給他們。」
「是!」陰月一躬身,腰間取出一個小的陶瓷瓶
。
「就是嘛,早給了你好我好大家好。」袁曄笑著爬起來,想要去取,卻現他的傷勢就連爬起來都這般困難,這個時候,突然有一陣香氣撲面而來,卻是小魔女不知何止扶著她的手臂。
袁曄無比驚訝地看了過去。
「看什麼,千萬別誤會,我是看你可憐扶你一把。」小魔女一瞪眼,原本氣質美麗的可人這一瞪眼,又讓袁曄鬱悶了一下。
「哇,小魔女,我渾身是血,你不嫌髒啊。」
誰知小魔女一聽,猛地將袁曄丟下,
「噗!」袁曄一個鋃趟,直接摔到在地。
「臭流氓,你怎麼不早說。」
「我靠,你不會看啊,就算嫌髒也不用這樣吧,我跟你說,我對你只是剛剛有一點好感,一點點哦。」袁曄說著還有手指,很摳門的比劃出很小的縫隙。
「臭流氓,我對你也只是有一點點好感,千萬別得意。」小魔女一掐腰,很沒形象地瞪眼道。只是同樣是掐腰,一般女人這般動作多少不雅,但是小魔女卻是如此的有氣質,夕陽之下卻是構成了一道極美的風景。
像徐瑩這種級別的美女,無論穿什麼衣服,有什麼動作,在男人看來都是極具欣賞力的。
這個時候,徐梓井也拿過解藥朝袁曄走了過來,而蔣元豐也終於灰溜溜的離開。
「嘿嘿,袁兄,我這個救兵搬的怎麼樣?我爹出手,絕對沒問題,你看那老頭,根本不敢放肆啊。」
「算你小子夠義氣,再來晚一點,我就要掛了。」袁曄鬱悶無比地說道。
徐梓井靠近袁曄,低聲道:「其實我爹早就來開,他就想多看看你的第二劍,一直不出手。」
「我靠!」袁曄翻白眼鄙視徐謙一萬遍。
……
另一邊,蔣元豐和陰月急地飛向穀陽州,蔣元豐依舊是之前的蔣元豐,可是他再也沒有之前的冷漠,有的只是戾氣和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