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袁曄,不知哪裡得罪了程大人,還請重罰。」袁靜之何等聰明,一下子就看出了大概,當即先認罪。
「得罪了我倒是小事,你的兒子居然敢偷窺州主大人的千金洗澡,此罪之大,我滅你全族也未嘗不可吧?」
「啊!」袁靜之臉色鉅變,撲通跪下,「程大人,逆子觸犯小姐,罪該萬死,可我袁家上下對州主大人一向精忠敬畏,日月可鑑,還請大人明察啊。」
「程叔,你真要殺這麼多人啊?」小美女好像沒見過什麼場面,小聲問道。
紫袍老者朝小美女一躬身,卻是看向袁曄,冷聲道:「有什麼遺言,快說吧。」
「呼
!」袁曄長呼一口氣,「我杯具到家了,攤上這麼個無情無義的老子,好,我也不指望你救我了,臨死之前,有幾句話,不吐不快。」
「說!」紫袍老者淡然道。
「不是對你說,是對袁靜之說。」
「逆子,你敢直呼我名諱。」袁靜之一聽頓時火了。
「我直呼怎麼啦,膜拜那破雕像的事我已經忍你很久了,這會又趕緊和我劃清界限,你大爺的,真把我當你兒子了,我他媽外星人!」袁曄說著對袁靜之豎起中指「fubsp;緊接著,袁曄又看向一個個兄弟,「說實話,我來這裡就是一個杯具,要是你們對我好一點,像個兄弟,我也當你們兄弟。可是你們這群混蛋,除了老七,一個個都不把我放在眼裡,死活不問。我**是你們的兄弟,可是我精神上不是!fubsp;「好啦,要殺要刮隨你的便,」袁曄一抬頭,很是大義凜然。
「哈哈哈哈,」不料小美女卻笑彎了腰,「這就是你說的和你爹情意深遠啊。」
「哼!」袁曄冷哼,很是高傲的抬起頭,五花大綁的他這個時候有些像革命鬥士被拉上斷頭臺的不屈。
「程叔,先把這個惡徒交給他家人吧,我很想看看之後他家裡會演什麼樣的戲。等戲演完了,我們再挖他的眼睛,砍掉他雙手雙腳。」
「我靠,我以為你是仙女,沒想到你這麼惡毒,簡直就是魔女。」袁曄一聽,鬱悶的大吼。
小美女身後的侍衛很是聽從的將袁曄退想袁靜之那邊。
袁曄強笑著,那笑容比哭還難看,「靜之兄,我剛才跟你開玩笑的,你不會當真吧?」
「六哥。」老七袁華趕緊上前,為袁曄鬆綁,可是根本沒有人擔心什麼,袁曄什麼都不會,一個廢人,就算鬆綁也不能怎麼樣。反倒是袁靜之,在被自己的兒子辱罵之後,氣的臉都綠了。
「小姐,程大人,我家教無方,讓你們笑話了,逆子杵逆大罪,不敢勞駕大人動手。」說著袁靜之顫抖著手,指著袁曄道:「執行家法,把這個逆子亂棍打死,我就當沒這個兒子。」
「我日
!真有你這樣的爹,我早一頭撞死了。」袁曄說著,一下子跳起,衝開家裡傭人,想要逃跑。
「老六,你逃不掉的?」冷哼聲響起,袁振陡然沖天而起,如飛鷹撲食一般俯衝向袁曄。
在袁振眼裡,袁曄就是一個墮落頹廢,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的廢物,袁振認定袁曄一定會毫無抵抗之力的被自己擒住。可是他卻看到袁曄陡然轉身。
「我剎!」
只見袁曄猛然轟出極度剛猛的一拳,拳風所過,竟然隱隱出現了一道劍影,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