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這話全場人都聽到了,大家看有這麼大膽的人出頭了,慢慢的靜了下來,看事情的發展。
那十個日本人聽那個人竟然比自己很囂張,能聽懂中國話的人臉上已經紅了起來,那個被天宇指的人臉卻不紅,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你是什麼人?話說得怎麼這麼無禮?」當然是用中文說得。
天宇說道:「你們的地盤好像在三樓吧?在這裡幹什麼,唉,真不知說你們什麼好了,不管我走到哪裡,你們怎麼總給我惹事啊?」這話的口氣,好象是在教訓自己小孩一般。
旁邊圍的人都笑了起來,其實天宇說得也是實話,自己是總是遇到日本人生事,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那個粗粗壯壯的人再也忍不住了,說道:「你這樣侮辱我們,我以武士道的精神向你挑戰。」
天宇也手癢了,上次被那個叫田次一郎像皮球一般踢著玩,雖然自己也給他狠狠的玩了他一把,但是自己卻也沒有贏,這次先對小角色開開刀,天宇現在是笑容不離臉啊,對著那個粗粗的人不屑的說:「你啊,還是一邊去涼快好了,你,長得很行,就是你了,也不用東張西望的。」
其實那個打傷人的那位沒有在東張西望的,但是天宇就是要這麼說。
長得高高的那個日本人走了出來,說道:「雖然你很無禮,但我不會同沒有身份的人比武的。」
天宇笑著說道:「我知道的,你們都是吃軟怕硬的傢伙,看老子利害,就拿出這種藉口,行,那你們還站在這裡幹嘛?回自己的地盤上去吧,我們也要練習了。」
那個人還是面無表情的說道:「我還沒有和這裡的社長比武,我不會走的。」
天宇看那個人心理素養質還挺好,不過又想:「也許這個傢伙還沒有把老子看在眼裡,反正老子也不怕曝光,嚇嚇這個小子先」於是說道:「你以為我是沒有名氣的人,對吧?」那個人沉默,表示預設。
其餘的日本人的確是以那人為頭領,那人不發話,其餘的人雖然給天宇氣得要命,但沒有一個跳出來的。
天宇問道:「那個木頭,你認識田次一郎嗎?」天宇看他一臉木然,又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所以給他取了一個綽號。
那個人聽天宇說出田次一郎的名字後,兩眼精光一閃,態度立即變了,問道:「請問,您和田次前輩是什麼關係?」天宇打著哈哈說:「我跟他比一場,那時只打了一個平手,不過現在的話,說什麼也要把他踢得像皮球一般」那個人沒有理會天宇胡說八道,緩緩的說:「你既然能跟田次前輩交手,當然也有資格跟我交手,好,我們比一場吧。」
天宇笑嘻嘻的說道:「好,早說啊,那個木頭,我們開始吧」那個人嚴肅得說道:「我叫山木,請你記住。」
天宇笑著說:「山木也是木頭,我還真是天才,連你的名字也想得出。」
那個山木也不管天宇的胡八道,問道:「請教你的名字,我不跟無名姓的人比武」天宇說道:「記住了,老子叫劉天宇。」
那個山木此時把精神完全收了起來,天宇見他這樣,心裡說道:「這個人是一個好手,看來和原先那胎拳道的那個副社長比試時,根本沒有出全力,現在看他那氣勢,一招就可以要了那個副社長的命。
其餘人慢慢的都退出訓練區,古水焦急的看著,自己也沒有想到會碰到這種事,那個副社長,古水是認識的,也知道他的能力,這樣的人也給那人打倒了,天宇不知會有危險嗎?山木臉色嚴肅,而天宇則還是笑嘻嘻的。
兩個人對峙的,但是山木臉上的汗卻慢慢的滴下來了,他覺得自己沒有把全部精力集中還好,還不覺得那個胡說八道的人有多利害,但是自己把精神全部放在那叫劉天宇人的身上後,卻發現這個人只是隨便站著,但好像沒有可攻擊的地方,山木從十二步就不斷接受家族嚴酷的訓練,大大小小不知打過多少次,但是還沒有碰到如此利害的對手。
那個田次一郎雖然他口裡說得是前輩,但以功夫比起來,那個山木完全比田次一郎利害的多。
天宇雖然笑著站著,但此刻已經把域展了開來,也就是這樣,才使山木有這樣的感覺。
終於山木額頭上一顆汗下來了,他知道,如果自己在這種情況下,根本打不過那個傢伙,但如果自己把家族秘密的心法運起來,雖然功力可以有成倍的增加,但這裡這麼多人,但那招數威力太大了,根本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施展的。
山木這傢伙也是了得,憑感覺就知道自己在這種狀況下,自己是打不過那個傢伙的,把已經鎖定住天宇的精神收了回來,回到了輕鬆的姿勢說:「劉天宇,這裡的比武場地太小,我們換個地方。」
天宇聳聳肩說道:「隨便你了,你現在是可以走的,但以後不要再來這裡來搗蛋了。」
那個山木點了一下頭說:「有你這個對手,我對別人已經沒有興趣了,告辭了。」
回頭對其餘的人用日語說:「回去」九個人都立即點頭應道。
那個粗粗的人在離開時,恨恨的盯了一眼天宇。
所有人看那日本人被那位同學嚇走了,都十分的高興,但是心裡卻也感到有點可惜,兩個人沒有打成架,總是有點遺憾的。
看來,好看熱鬧果然是每個人的天性啊。
胎拳道的人看那夥囂張的人竟然被那位同學嚇走了,也是感到很奇怪,因為那個山木已經擺開了姿勢,卻又不打了。
一個社員走上前,小心的問道:「這位同學,我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啊?」原來天宇和山木對話時,都用小聲來說話,旁人也沒有聽見。
天宇笑著說:「我叫劉天宇,你知道我吧?」那位同學聽原來是打老師的那位,當然知道了,點著頭說:「原來是劉同學啊,你的事蹟那是如貫耳啊!」向大家說道:「原來這位同學就是劉天宇劉同學啊,果然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啊!名不虛傳。」
旁邊站著人雖然都聽說過天宇的事蹟,但還是很少一部分人看過天宇的樣子,現在一聽,那位比日本人不要囂張的人,原來就是劉天宇,都點著頭,心裡恍然,:「原來是這個傢伙,難道膽色如此,真是盛名之下必有真才啊!」胎拳道的人此時也不攔著眾人了,古水第一個衝了上去,抱住了天宇。
天宇的雞皮疙瘩立即起來了,忙把古水堆開,說道:「老古,你這動作也太噁心了,我可沒有那方面的興趣。」
古水一臉疑惑的說道:「什麼那方面的興趣呢?」天宇只好苦笑。
古水此時比天宇不興奮,揮動的手說:「老劉,你現在是我的偶像了,真是利害啊,把人也可以嚇走的,強,牛」天宇笑著說:「好了,好了,你不要要學胎拳道嗎?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也不適合,他們自己也忙死了,我們跟他們打個招呼就回去吧,就先回去吧。」
古水點了點頭。
天宇向那受傷的副社長走去,因為看那傢伙的氣勢,天宇怕那社長會給打成內傷,那就麻煩了。
那副社長一見劉天宇過來了,就想站走來,天宇忙按住說道:「不要動,現在覺得如何呢?」那個苦笑著說:「沒有想到,那個日本人這麼利害,而且我知道那個人還沒有跟我認真,還好,我檢查了一下,沒有傷到裡面」天宇見他這麼說,想大概這個人也有武術家底,不然的話,現在的人怎麼會知道自己有沒有受到內傷呢?那個副社長說道:「我叫阮校傑,名字不是很好聽,對吧?」天宇搖頭說:「很好啊。
這位是古老師,你們認識吧?」古水笑著說:「當然了,我們可是好朋友啊,老阮,你好好休息幾天,以後我可要到你這裡來訓練啊」阮校傑笑笑,他當然知道古水這個傢伙是出於什麼動機來的。
古水說道:「那老阮,你好好休息,過幾天我來你這裡報到。」
阮校傑點了點頭。
天宇就和古水就離開了,當然男同學不會像女生一般撲了過來,天宇也不是很有難度的離開了。
那夥日本人走到自己的地盤後,一個人問山木了,:「學長,那個叫劉天宇的很利害嗎?」山木點點頭,說:「是的,我也吃不准他有多強,以後不要去招惹他,知道了嗎?」其餘的人都恭敬的應了一聲。
山木是昨天才來北京大學讀書的,自己給自己在學校的附近買了一套別墅。
晚上,他的哥哥打來電話了,山木接著電話說道:「哥,學校裡出現了一個十分利害的人,我也吃不准他有多利害。」
藤木在那邊吃了一驚,他知道他這個弟弟是家族數得上的高手,比自己高出不只一截。
吃驚的說:「他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山木說道:「他說過了,叫劉天宇,一年前與田次一郎比過武的也是這個人,我聽手下說,這傢伙極為好色,短短的時間已經泡到了幾個美女了。」
藤木心想:「那天在汽車行裡,不會就是這個傢伙吧?」說道:「山木,現在你先不要動他,家族裡還有幾個前輩也快出山了,馬上在這裡就會有一場大戰,這段時間,你就忍忍他。」
山木應道:「我知道了,那掛了」藤木掛了電話,心想:「如果是那個傢伙,那太好了,這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我饒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