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坐在飯桌上,旁邊也沒有什麼人了。胡保地問道:「天宇,我把豔豔交給你了,你知道的,她可是我的心肝寶貝,你可不能欺負她啊,不然我可不同意的」天宇笑著說:「不會的,豔豔是一個好女孩子,我會對她好的」胡保地停了一下,然後說:「天宇,既然是一家人了,有些話我也要問問,豔豔這孩子一直不能向我說你的情況,現在你也來了,給叔叔說說吧!」
天宇笑笑說:「叔叔,要是我猜的沒有錯的話,你就是鐵塔胡吧,不好意思,這樣說不是很有禮貌」胡保地大吃一驚,吃驚的問道:「難道,你也在道上混的,不對啊,豔豔說你跟她同級,你還在上學啊!」天宇說:「我們也是一家人了,我也不會瞞叔叔了,我現在還沒有正式混,不過也快了。」天宇對於黑道的事情還是沒有正式的接手。
胡保地呆了一下,突然大笑起來,胡豔豔知道那是老爸高興的表現,果然胡保地笑了一陣說:「好,賢婿,咱爺倆好好的幹,不過你現在年紀還太小了,聽豔豔說,你成績很好,過幾年,讀完大學後,再混也不遲的,現在是太早了。」天宇抬起說道:「沒有關係,慢慢接觸好了」胡保地說:「天宇,我也是從那裡出來的,那地方太小了,過幾年你跟我混好了,你既然知道我的綽號,那一定知道我們的幫派吧」天宇這時笑笑說:「胡叔叔,不好意思,我不是在家鄉里混的,我是要到北京混的」
胡保地聽了,問道:「北京,那很難混出頭來,天龍幫,你知道嗎?」天宇點點頭說:「知道,我就是黃龍堂第一大隊隊長」胡保地原先正把一口酒喝進口裡,聽到天宇這麼說,一口酒就噴了出來,然後呆呆的看著天宇,胡豔豔也不說話,她早就知道天宇的規矩「男人在說話時,女人不能無故插嘴」
好一會兒,胡保地嚴肅的問道:「你跟歐陽家是什麼關係」天宇笑著說:「歐陽龍行是我二哥」胡保地搖頭說:「你不是歐陽家的人?」天宇笑著說:「胡叔叔,你不要這麼嚴肅,倨我所知,天龍幫和天獅會的關係好像沒有這麼緊張吧,歐陽老爺子認了我做義子」
胡保地聽天宇這麼說,也笑了起來:「原來我的女婿還是一個大人物,真是失敬了」天宇說道:「沒有啊,論輩份,你是我的長輩,倫資歷,你也是我的前輩,再說,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了」胡保地突然說道:「那次在日進賭場裡,那個人就是你吧」天宇謙虛的說:「不敢,那晚是小婿我」胡保地聽天宇自稱小婿,高興的說:「我的女兒的眼光果然高,豔豔,以後要抓牢了,天宇可是頂尖的男人啊」胡豔豔自豪的說:「爸,我早就知道了」
飯後,天宇和胡保地兩個人呆在書房裡,天宇問道:「老丈人,我們兩個幫派現在是什麼關係呢?」胡保地想了一下說:「我們現在也是一家人了,我是管浙江一帶的,我們天獅會和你們天龍幫是劃河而治的,那河自然是黃河,三年前,我們打了一次大仗,那時兩個龍頭大哥看到兩個幫會勢力差不多,就約定,選了一個地方,就是我們的龍頭大哥和你的二哥歐陽龍行在一處地方決戰。旁人一個也不能看,那場決戰的情況我們也不知道,不過,就是那次決戰以後,我們兩幫就劃河而治了」天宇問道:「那你們的龍頭老大,你經常看到嗎?」胡保地說道:「我們天獅會不同於你們天龍幫,自主性還是比較強的,第年就過年時各個省的頭聚一次,聽說你二哥歐陽龍行才32歲」天宇點點頭說:「對,過年就33了,還是光棍,也不知是他看不上別人,還是別的女人看不上他。」胡保地聽天宇對歐陽龍行這麼說,不禁笑道:「你好像一點也不尊敬他,他在黑道可是一跺腳,地也能抖三抖的人物。對了,外面那些人你們注意到了嗎?」天宇當然知道,胡保地所指的那些人是什麼人,點了點頭說:「二哥已經有準備了,你們那邊呢?」胡保地說:「我這塊還不是很嚴重,靠近越南的江西,好像有點被慘透了,我們這裡和福建主要是日本小鬼子在搗蛋。不過些小鬼子也鬧不出什麼風浪的」
胡保地認真的說:「天宇,你以後一定要小心啊,那夥人很是陰險,尤其是小鬼子那邊,胡豔豔和你在高中沒有關係嗎?」天宇笑笑說:「老丈人,你不要擔心,老爺子那邊已經按排好了,放心好了,豔豔不會出事的」胡保地也是知道歐陽家的老爺子的,聽天宇這麼說,也有點放下心來。天宇又說到:「近來,那些人也不會做出大的動靜來,過了半年,我和豔豔就會去北京了,那時,你就一點心也不用擔心了。在北京,沒有任何人動的了我們的」胡保地這才放下心來,哈哈笑道:「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怪不得豔豔這丫頭會給你迷成這樣子,好了,你去陪豔豔吧,昨天你沒有看到她那焦急的樣子」天宇剛要站起來,胡保地突然問道:「天宇,聽豔豔說,你還有一個女孩子,豔豔對這種事沒有反對嗎?」天宇站在起來說:「老丈人,你資訊落後了,現在小婿已經有四個了,沒有辦法,誰叫我這麼有魅力呢」也不管一臉呆相的胡保地,笑著出了門。
豔豔在自己的屋裡等著,天宇已經到了,心也好像平靜下來。知道現在天宇正在這個屋子裡。過了一會兒,果然天宇進來了。
胡豔豔忙從**站了起來,天宇笑著說:「你家老爸,這會兒還發呆呢!」胡豔豔好奇的問:「好端端發什麼呆呢?」天宇說:「我把我身邊有四個女孩子的事告訴你爸了」胡豔豔小聲說道:「你說這事幹嘛?」天宇笑著說道:「沒有關係的,你爸既然知道我身邊有另的女孩子,一個三個也沒有什麼大的區別,對了,豔豔,我還沒有去過西湖呢,可惜現在沒有在下雪。不然可以看看杭州的一景,」胡豔豔說道:「你說的是雪落亭心嗎?沒有關係的,西湖還有別的美景呢,走,我們去吧」跟著自己心愛的人一起去遊西湖,胡豔豔當然高興了。
過了好一會兒,胡保地已經清醒過來了,心想:「這麼好的男人,有三妻四妾也沒什麼,只有對自己女兒好就行,看那小子現在這樣,還行。」聽自己女兒要跟天宇去遊西湖,當然同意了。天宇這時說道:「老丈人,你也不要派人給我們開車了,我們自己開車就行」胡豔豔還是第一次聽天宇叫自己老爸這樣子,心裡高興,臉上卻不覺得紅了起來。
一路上,胡豔豔跟天宇介紹一路上的風景。很快,兩人來到了西湖。
西湖這個名稱最早始於唐朝,有一句詩很形象的誇讚西湖的美景,就是蘇東坡寫的那句:「欲把西湖比西子,淡裝濃抹總相宜」所以西湖又被人稱為西子湖。
胡豔豔和天宇站在岸堤上,天宇說道:「不錯,這水還行,就是那些殘破的荷花為何不去除呢?」胡豔豔在一旁解釋道:「這是一種意境,你看,在寒冬,一邊走一邊看這些荷葉的殘枝,不是挺好的嗎?」天宇笑笑說:「你說得是,聽你這麼一聽,還真有那麼點味道。」
兩人沿著白堤走著,胡豔豔指著前面那座橋說:「天宇,那座橋就是斷橋了,是有名的情人橋呢,我們去看看」天宇笑著說:「好啊,在那裡我們也去許了願」胡豔豔聽天宇這麼說,不禁更緊的摟著天宇的胳膊。
胡豔豔和天宇登上斷橋,胡豔豔可惜的說:「現在沒有下雪,不然就有斷橋殘雪這一個景色可以看了」天宇聳聳肩說:「雖然我能力很大,但這個實在沒有辦法辦到,我們去走一下蘇堤吧,聽說是蘇東坡修的」胡豔豔點了一下頭。
兩個人沿著西湖走了一圈,胡豔豔也有點累了,天宇說:「聽說,這裡有一道菜還有名,燒什麼魚頭湯」胡豔豔捂著嘴說:「什麼燒魚頭湯,是東坡魚了,我們去吃吧」胡豔豔把天宇帶到一家有名的老店,結果,吃著吃著,天宇點的菜越來越多,沒有辦法,好吃的東西實在不少,再加上天宇覺得身上的錢實在是太多了,想到:「真是傷腦筋啊,這麼多錢,怎麼花得光啦?」
等兩個人吃好,天已經暗了下來。兩人就開車回去了。當然回到胡豔豔的家裡,兩個人只能吃很少的東西,沒有辦法,肚子總是這麼大。
吃完飯,胡保地也很識相說道:「天也不早了,玩了一天也累了吧,早點睡覺吧」胡豔豔聽老爸這麼說,早已羞紅了臉,而天宇看到這幅美景,食指不禁大動。
天宇壓著胡豔豔說:「寶貝,我們多久沒有做了」胡豔豔那兩藕似的胳膊纏在天宇的頭頸上,膩聲的說:「已經有五天了」天宇色色的說道:「你倒記得清楚」說完,找準地方,就突了進去,胡豔豔下面早已溼了,天宇也沒有遇到大的阻礙,天宇一邊慢慢的動著一邊說道:「寶貝,這裡隔音效果如何」胡豔豔渾身已經沒有力氣了,輕聲說:「好的」不過天宇發現這妮子卻不發出聲音,強忍著,天宇也不管,等了一會兒,天宇要胡豔豔換了一個姿態,從後面進去,這下這個妮子再也忍不住了,不自覺得發生呻吟來。自然這聲音使天宇「性」趣更高了。
這個晚上,胡豔豔很滿足的在天宇的撫摸下入睡了,天宇摸著摸著,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