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兒不知以後會如何辦呢?」嘴裡去說:「我看見那個女孩子眼角含著怨恨,不時在偷看天宇,憑我發達的第六感,不定沒有錯」這時天宇故意的看著幽若的胸脯,色色的問:「小妹,你說你哪裡發達了?」歐陽幽若大窘,當然飛起一腳,此時天宇的身手可不比以前,雖然仍舊打不過,但是躲還是躲得過的。
歐陽幽若見天宇躲過自己第一腳,當然第二腳也飛了起來,兩人吵鬧的跑開了,淑怡這妮子也笑著跟著幽若跑了起來。
嘴裡不知叫著什麼,那她樣子,很是興奮。
佩琪和趙雪蘭卻笑眯眯的看著,她們兩人還是屬於安靜的。
趙雪蘭突然問道:「佩琪姐,天宇這麼花,你不會,那個心裡產生」佩琪知道趙雪蘭想說什麼,在天宇進軍營中,佩琪也有點看出,趙雪蘭對天宇有點意思。
笑著說:「天宇這個人很好的,也很愛護我,我不管他旁邊有多少女孩子,我只對他好就行了」趙雪蘭呆了一呆,說:「佩琪姐,你還真是一個傳統型的女孩子呢,怪不得,天宇這麼聽你的話」一行人鬧著,就來到了那個小水池中。
歐陽幽若此時也不打天宇了,問這時氣喘吁吁的淑怡道:「淑怡,這裡就是你們定情的地方嗎?」淑怡甜甜的點了一下頭,天宇這時還站在離幽若比較遠的地方,他還是怕,因為幽若實在喜歡踢他那裡。
歐陽幽若聽了,點了一下頭,對著天宇說道:「你過來吧,我不踢你就是。
這次饒了你,下次可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然後對著淑怡說:「淑怡,你再給我說說,當時這個傢伙是如何騙你的,這麼色的人,想也想得出來」淑怡笑笑說:「不行的,我上次說了,已經給他處罰過了」想起如何處罰,淑怡這妮子的臉紅了起來。
三個人正說著話,趙雪蘭和佩琪也走到了。
趙雪蘭這時也說道:「原來,這就是天宇和淑怡的定情之處啊」歐陽幽若抓住這句話,故意的問道:「蘭兒,你什麼時候叫那個傢伙為天宇了,好親切呢」趙雪蘭卻也沒有慌張,輕描淡寫的說:「他是你四哥,叫天宇那是應該的」幽若睜開眼睛說:「蘭兒,你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大了,看你那表情」趙雪蘭雖然性子平靜,但也經不起幽若的再三的招惹,裝著搔癢狀,跑上去笑著說:「我讓你再說,你再說」歐陽幽若一見趙雪蘭做出這動作,早就縮起身子格格的笑著跑開了。
鬧了一會,天宇說道:「你們也都看過了,我們就去看別的風景吧」歐陽幽若這時已經從雪蘭的魔手中逃了出來,問道:「天宇,現在我們去哪裡呢?」天宇得意的說:「你們北京有八景,我們這個小島也有八景,雖然有湊數之嫌,但幾處的風光也確使不錯,走,我帶隊」接下來兩天,天宇就帶著四個姑娘在這小島上四處瞎逛,一些天宇他們看慣的東西,也會讓歐陽幽若大呼小叫的,而趙雪蘭則老樣子,微笑著跟著天宇他們。
到了第六天,一行人又來到了大排擋,還是老地方。
當然,那個老闆又是熱情招待著。
這次,歐陽幽若則不喝酒了,因為明天就要回去了。
一夥人吹著初秋的海風。
幽若說道:「淑怡,真羨慕你啊,你看,你們這裡空氣多好啊,那風吹著多舒服啦,我和蘭兒真不想走了呢!」淑怡笑眯眯的說:「那沒有關係,有空你們可以常來啊。
這裡也就是你們的家呢,天宇,你說對嗎?」天宇點點頭說:「當然,這裡當然是你們的家了,不過,北京也好啊,尤其是老爺子那裡,跟這裡也差不多了」歐陽幽若分辯道:「哪裡不一樣了,我家這樣舒服的海風就吹不到了呢」當然天宇也沒有話說了。
這個晚上,雖然酒喝得少了,但海鮮,大夥兒就沒有少吃。
結帳時,天宇發現比上次竟多出了200,問老闆時,那個胖胖的老闆說,因為你們炒蟹就要了四盤,沒有辦法。
這次你們要多了。
終於,三個女孩子要回去了。
這次劉天宇當然充當了護花使者及搬動工人。
淑怡原先也要跟去,但天宇說道:「下次吧,你還是要抓緊學習的,不然的話,北京大學就會考不上的,別人也很用功呢?」沒有辦法,淑怡只好乖乖的學習去了。
來到北京,把佩琪送到學校,至於趙雪蘭,那自有幽若接送了。
然後見了老爺子。
當然,晚上就不吃了。
因為天宇想到另一個人家裡去。
天宇開到白芸的寓所,看了看錶,時間也有7點了,天也黑了。
白芸的寓所是白芸自己買的,是小型戶。
天宇站在8樓的門口,手裡拿著一束花,因為天宇想到,白芸和自己戀都沒有戀愛過,就給自己奪走了第一次,白芸心裡肯定還是會留下一點遺憾。
白芸正洗好澡,剛要吃晚飯,聽到門外響起了鈴聲,心裡想:「是誰呢?隊裡的人不會來啊,他們知道我的性格呢」問道:「誰啊」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裡是白芸白小姐的家嗎?」白芸說道:「對,是這裡」那個聲音又傳來:「白小姐對吧!一位叫劉天宇的先生,託我送你一束花。
他說,他很想你」白芸這些天實在很想天宇,因為兩人才在一起才兩天,天宇就走了。
白芸聽到這句話,馬上就開了門。
果然,門外那個人捧著一束紅玫瑰,花是如此的多,以至於把那人的臉給遮住了。
那人說道:「白小姐,你接好,我就不走進去了,請你在這裡籤個名」說完用一隻手遞出一張紙和一支筆來。
白芸也沒有多想,就簽好了自己的姓名,然後把東西還給了他。
那人把手中的花遞了過去,白芸高興的拿了過去,也沒有仔細看那個人,嘴裡說了聲謝謝,然後就轉身回屋了。
這時,白芸突然聽到自己後面傳來了日思夜想的聲音:「花也拿了,就不請老公進去坐坐?」這個奇驚太大了,白芸驚喜的轉過身,然後一把就撲了過去。
天宇忙說叫起來:「小心,花枝上還有刺,喲,刺著了」呼痛聲音伴著白芸的嬌笑聲。
天宇和白芸進了門,白芸問道:「天宇,你吃了嗎?」天宇摸了摸肚子說:「還沒有,有我的份嗎?」白芸嗔的白了一眼說:「來,也不早一點說一聲,就這些,飯就這些了,不夠的話,我們吃一些水果吧」天宇叫道:「這些如何應付接下來那劇烈的運動呢」這話說得白芸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低聲說:「你總是喜歡亂說的」當然,飯還是吃飽了。
當天宇滿足的從白芸身上下來時,那妮子已經快昏過去了,好一會兒,白芸才緩過氣,柔柔的問:「宇,這次你呆幾天呢?」天宇想了想說:「老爺子的意思是,過一些時間,道上的生意再讓我接觸,好像要到讀大學的時候吧,所以這邊的事情也不多,你想我陪你幾天呢」白芸小聲的說:「我當然希望你一直在我身邊呢,不過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天宇見小妮子那種表情,摸著白芸光滑的後背說:「很快了,明年我就會來這裡,那時,我們整天在一起」這話說得白芸臉上浮出幸福的笑容來,偎在天宇懷裡說:「你可不能拋棄我,不然,不然」接下去的話卻說不出來,因為天宇這時用自己的大嘴堵住了白芸的小嘴。
天宇為了白芸呆了二天,在這二天裡,天宇好好的陪著白芸逛了逛大街,白芸對於逛街果然很高興,那邊隊裡的事情,也不多,陳忠傑知道天宇來了,當然不會不讓白芸請假了。
然後,因為淑怡這妮子在電話裡撒嬌的不行,天宇也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