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奉天問:「幽若,今天你們四姐妹買了什麼東西呢?」歐陽奉天平常是不問這些的,但是這幾天高興,而且人年紀大的話,性格也慢慢的會變成和善起來。
幽若聽老爺子頭問話了,把口裡的飯趕緊嚥了下去,然後說:「走了好多地方呢,一開始我們還是特有興趣的,但是身後沒有一個拎帶子的人,興趣也小了許多」這時她轉向天宇說:「四哥,明天你陪我們再去逛逛街吧,佩琪姐一天沒有見你,想你想的跟什麼似的」佩琪沒有想到這個妮子在大家面前說這些話,原來,在這一天裡,她不自覺的說了五次:「天宇這會兒,不知在幹什麼」當時就被歐陽幽若笑了幾回,不料在這裡又說了出來。
不覺臉通紅起來,又不能去打她,只能羞得把臉低子下來。
歐陽奉天見她小兒女樣,心裡不禁想:「天宇這孩兒對駕馭女人果然有一套,可憐我老了,如果我年青二十年,一定向他請教,我的小兒子整天和天宇在一起,那一定請教過了,年輕還真是好呢」天宇見佩琪這麼想自己,笑著說:「老婆想老公,那是天經地義,小妹,你是不是也想快一點嫁人呢?」天宇那話說得歐陽幽若站了起來。
想去打天宇,天宇當然遠遠的跑開了,幽若倒也追了上去,天宇一邊跑一邊叫道:「老爺子,你也不管管,這樣打要打死人的,唉,你打倒裡啊?想讓我絕子絕孫呢,兩個老婆快來,你老公快不行了」歐陽奉天聽了哈哈大笑起來,而淑怡和佩琪卻真的怕幽若把天宇打壞了,兩個人對老爺子說了聲:「伯伯,我們去看看」說完也跑了出去。
三個兒子只有歐陽龍翔一個人回來,現在就只剩下趙雪蘭和他們父子倆了,龍翔說道:「爸,小妹也太不懂規矩了,飯吃了一半,就打鬧起來。
等一會兒我教訓一下,是不是要用家法呢?」旁邊聽著的趙雪蘭嚇了一大跳,她知道歐陽家的家法是什麼意思,很是利害呢。
歐陽奉天卻笑笑說:「家裡嘛,雪蘭也不是外人,孩子們高興一下,也就是了,翔兒你是故意說的對吧,你那點心意我還不知道?」天宇是皺著眉頭走了進來,佩琪和淑怡一人在一旁邊扶著,佩琪眼中還有了淚水。
歐陽奉天急著問:「真的踢在那裡了嗎?不要緊吧」天宇皺著眉說:「我剛才摸了一下,好像還沒有碎,不過還好用不好用,要等一下在說」這話說得趙雪蘭臉色通紅,坐在桌子不知如何是好,而歐陽奉天則張大嘴,他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在自己面前,說起這等有點黃色的說,頓時哭笑不得;歐陽龍翔則在心裡佩服天宇的膽識。
歐陽幽若也沒有想到,她那一腳,那個傢伙竟然躲不開,她也知道那腳的分量,恐怕真的踢重了。
雖然那小子說那話沒有正經,但也走上去,道歉的說:「四哥,我踢重了,可你也太不濟了吧,你沒有事吧」天宇說到,「有事沒有事,明天你去問淑怡」原來今晚輪到淑怡和天宇睡了。
這下原本也心痛的妮子,臉紅了起來。
也不扶天宇了,羞得跑掉了。
歐陽幽若跺著腳說:「你就懂說流氓話,爸,你也不管管」歐陽奉天說道:「天宇,幽若還沒有嫁人,你這話也太過色了,會給她幼小的心靈受到影響,以後不能在她面前說了,」天宇還是皺著眉說;「知道了,義父,我現在不行了,我要回去躺著,不知能回覆得了?」歐陽奉天知道他在裝著,也不說破,點點頭說:「行,晚上我會給你們送去點心當霄夜的,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