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章心願今年是2005年,劉天宇一人走在街上。
他目前是待業青年,好像已經待業了一個多月了。
放眼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恍忽間覺得自己身處他們之外。
突然一聲厲罵傳來。
:「小子,你兩隻眼睛是出氣用的,走路不長眼睛呢?」天宇回頭一看,只見一輛尼桑轎車停在自己身邊,原來自己想事情走偏了人行道。
劉天宇見那人罵的難聽,只能當沒有聽見,乖乖的走到一邊。
心裡想:「這種素質,哼哼。」
但是現在也只有在心裡哼哼了。
那個人極其囂張的按了一聲喇叭,從劉天宇身邊開過,劉天宇好像聽見那車主罵了一句:「一個窮鬼,剛才差點撞壞了我的寶貝車」劉天宇聽見又是一陣氣窮。
但是現在除了氣窮是有什麼辦法呢。
不能像古時候,一言不合,拔刀相向。
或是用現在的作法:用錢把他砸死啦。
沒有辦法,劉天宇搖了搖頭,把剛才的晦事丟在身後。
劉天宇現年2歲,四年前從一個專科學校畢業。
在那個學校裡,自己和一夥人整天過著悠在悠在的日子。
可三年過後,回到社會里。
就過起憂在憂在的日子了,因天宇要文憑沒有文憑,要技術沒有技術。
於是劉天宇進行了長達三年的游擊生活,因為專業是計算機專業,天宇從計算機維修幹起來,但是因為專業能力的不過關,這條路在換了五個工作後,歷時一年半後,終於天宇混不下去了。
對自己的技術感到失望,自已的臉皮的承受能力也達到了極點。
因為在店裡給你一個任務,你東干西撬還是沒有修好電腦,一來二去,人家也不能用你了。
沒有人會請一個不用工活的夥計的。
劉天宇接下來乾的是業務員工作。
這個工種在天宇看來,挑戰效能,收入高。
這種工作對於劉天宇十天之間是這樣說的,但是十天以後就變成了一個十分舒服,收入十分低,但是卻最多隻能在一個地方呆上三個月後然後說再見的工作了。
就這樣又混了一年多一點。
直到一個月前,那時天宇的臉皮承受能力又到了極限,所以天宇想讓臉皮休息一下,於是一個多月沒有去找工作呢。
劉天宇躺在自已租得小屋的**,細細的回憶著。
他覺得自己的前途灰暗一片,自己適合幹什麼呢?生活好難好難。
天宇在心裡想著,他又想起了自已的媽媽。
天宇的媽媽不與天宇住在一起,是住在天宇所在市的一個縣裡。
可憐老母親為了兒子還在辛勤的工作,天宇想到這裡,心裡就一陣痛苦。
痛恨自己在打基礎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好好把握。
沒有考上一個本科。
天宇想:「本科也是混的,但是他們混出後,多多少少可以找一個還算好的工作,最不濟回到自己的老家,家裡所在縣十分歡迎他們,可以分配進事業單位。
如果自己是本科,回到家裡,在事業單位裡混混,老媽也不會如此辛苦,也不會常常打電話抱怨呢。
天宇不只一次的幻想,如果老天給自己一個機會,自己一定好好把握,最好回到高中時。
自己一定好好學習,考進中國的第一流大學。
而不是自己那三流的學院。
也不會做睡夢,夢見自己在高考,時間卻只剩下半小時,而自己一道題也沒有做時,而產生那種絕望的那種夢了。
那種夢已經在夢中出現無數次,醒來後,只留給天宇深深的悔恨。
外面開始起風了,好像今年的第五個颱風來了吧。
天宇這一天晚飯也沒有吃呢,本來因心情鬱悶不想去吃飯,但是鬱悶也不能代替肚子裡的食物。
剛才在**休息一會,自憐自傷一番。
肚子也有點餓,拿了一點錢,想到外面附近的小麵店吃一碗肉絲麵。
突然一道閃光,弄的天地一片白光,接著一聲響徹雲霄的驚雷。
驚得劉天宇幾乎蹦了起來,嘴裡喃喃的說道:「自己沒有做壞事,不怕,不怕」大顆的雨點跟著下了起來,劉天宇從窗子望出去,雨還是下的挺大的,想不出去呢。
但懷顧自己十幾個平方的小屋,楞是找不出一點吃的。
最後一包泡麵已經在昨天光榮犧牲了,劉天宇想了想,確定是昨天的晚上,上網看小說太晚了,就把它吃了。
想到這裡又痛恨了自己不好好發奮,已經這樣慘了,不想著前途,還看小說呢。
痛恨歸痛恨。
但是肚子也越發餓了。
沒有辦法,拎起一把傘,邁出家門雨還是大的,一些小的閃電不時閃過,一些小雷在劉天宇的耳邊響起。
劉天宇嘴裡念道:「不做虧心事,不怕天打雷,不做虧心事,不怕天打雷」一邊快速的跑向小麵店。
但是誰說過:「不做虧心事,雷不打你呢」不是一點點大的閃電,而是一道幾乎有直徑十米左右的閃電從天橫空劈下來,帶著一股霸氣,劉天宇被劈個正著,最後一刻,劉天宇只看見小麵店的店主的驚諤的表情,最後一個念頭是。
好像沒有什麼念頭了。
就失去了意志「醒了,醒了,怎麼又睡過了呢?」劉天宇好像聽見老媽的聲音,費力的睜開眼,啊,自己怎麼在家裡呢,不可能呢。
難道被閃光劈中給抬到家裡了,想到這裡,劉天宇伸手摸起自己來。
因為在一本書中,被閃電劈中,不死的話,在身體上總會留下什麼痕跡。
不是缺胳膊,就是沒有了大腿。
摸了一通,終於確定了自己大件還在工作當中,還沒有下崗的跡象。
這時,老媽的大嗓門又響起來「快點,快點,這是第一天上新的班級,難道你想遲到嗎?快了,我去工作了。
不要遲到哦」劉天宇聽見老媽的話,大腦一下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