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上筠尤為守信,說到做到。
梁之瓊緩緩吐出一口氣。
卻,一點都不覺得放鬆。
她心裡很清楚,不僅先前的人情沒有抵消,就剛剛,還欠了墨上筠一個人情。
墨上筠這番威脅的行為,歸根結底,還是在幫她克服怕蛇這個難題。
「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合作?」
停頓片刻,梁之瓊冷不丁問了一句。
「嗯。」
「什麼理由?」
「有你這個怕蛇的拖油瓶。」
「……」
那一瞬,梁之瓊聽到自己感激的心,噼裡啪啦地碎了個徹底,最終只剩下玻璃渣。
朝墨上筠甩了一個冷眼,梁之瓊沒好氣地站起身,轉身就往回走。
這個時候,連心裡的那點噁心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媽的,只想剁了墨上筠。
不膈應人會死啊?
墨上筠沒有照顧她的情緒,看了眼手中快要冷掉的烤蛇,當即便抓緊時間吃了起來。
她對做吃的,情趣不是很大。
一般自己做,都是她能吃就行。至於味道如何,那是在「能吃」之後才會考慮的條件。
最近口味被閻天邢養的有點叼,所以會在做食物的時候稍稍注意一些,吃的時候也注意了下口感。
手裡的這條烤蛇,在她的注意下,沒有烤焦、味道還行,比平時做的提高半個檔次。
難得用心一次,當然要趁熱吃。
至於周圍那些有意無意的目光,全然被她給忽略,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丟過去。
*
墨上筠的第1組吃了晚餐。
還是比第2組慢了一步。
第2組的已經搭建好臨時、簡易的庇護所,而他們剛吃完、準備商量一下明天的路線。
至於庇護所……
呵呵。
沒時間搭建了,隨便找個地方將就著過吧。
討論路線的過程中,基本都是安辰和秦蓮在說,兩人各有各的想法和主見,所以有時候意見會發生分歧,這時候邊輪到墨上筠出馬,指出一個最為恰當的方向。
有時候是安辰所想的,有時候是秦蓮所想的,倒也算不上是偏幫誰。
商量了三十來分鐘,三人才根據僅有的地圖路線,確定了明天最完美的路線。
討論完,秦蓮沒來由地鬆了口氣。
跟這兩人討論……還真累。
以前,有秦雪在的時候,都是秦雪出主意、做計劃,沒有秦雪的時候,全權由她來決定。
沒有想到,跟人討論,是一件這麼困難的事兒。
「秦蓮。」
墨上筠拍了拍手,站起身。
「什麼事?」
秦蓮狐疑地盯著她。
第一時間,便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墨上筠垂下眼簾,淡淡吩咐道:「你跟安辰守著。」
「你呢?」
秦蓮皺著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睡覺。」墨上筠簡單地丟下兩個字。
轉身。
「你……」
秦蓮張口,想要破口大罵。
憑什麼墨上筠能去睡覺,她跟安辰就要在這裡守著?
有病吧!
就算是組長,也不能這樣自私吧!
「她說的是輪流守著。」
沒等秦蓮將話喊出來,安辰就盯著她,一字一頓地強調道,眸色清冷。
秦蓮一頓,頗為恍然,可表情卻算不得有多好,「就算是這樣,她也應該說清楚。」
安辰道:「相信她的話,就不會質疑。」
掃了他一眼,秦蓮冷笑,「你以為,誰都會跟你一樣相信她?我又沒有跟她合作過,也沒有什麼交情。你別忘了,在來之前,她還讓我成為所有人嘲笑的焦點。你覺得,我憑什麼相信她?」
「我們是一個組的,」安辰神色不變,繼續道,「身為軍人,不會背叛隊友,這是原則。一個組的團結一心,這個你在新兵連的教官,下連隊後的連長、排長,甚至營長,都應該說過。」
「……」
秦蓮沒來由一頓。
軍人,隊友,團結。
某一刻,是有那麼點觸動,右胸腔有那麼一塊,忽的軟了些許。
但,也僅僅是那麼一刻。
很快的,秦蓮的神色便強硬起來。
「安辰,我不否認你說的這些,」秦蓮面若冰霜,冷靜道,「但是,你所說的,全都是理想化的。我們是軍人,但我們也是人,既然是人,就有七情六慾。我既然跟她有仇,這又不是完成什麼救人的任務、履行軍人的職責,只是跟我們自身前途有關的一場考核而已,我為什麼要遵守這些刻板理想的原則?」
「退一萬步來講,我就算跟她對立,處處懷疑她,除了我們組有損失,國家有損失嗎,人民有損失嗎?」說到這兒,秦蓮冷笑,「你是軍官,一下連隊就是排長吧,這種話說多了、道理講多了,可以。去你自己的連隊說。我不是你的兵,你不需要給我上思想政治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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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前兩天在忙著領畢業證,最後老師要檢查論格式,拖延了,改好了沒錯誤了,還被別的同學連累,氣的跟副院長吵了一架,昨晚被拉去談心,就沒有二更了。
今天上午領了畢業證,收拾東西準備回來,天黑才到家。
嗯,解放了,從明天開始保證三更,麼麼噠。
下一更,明早十點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