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閻天邢,我申請退出

五人倒是一點都不慌張,心裡總算是踏實了。

他們不怕被墨上筠虐,但是怕墨上筠不管他們。

也不知怎麼的,一到墨上筠跟前,他們就都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完全無藥可救了。

他們自覺開始訓練。

墨上筠坐在樹下,開著手電筒,繼續看資料。

還差十來個人,時間有點緊,索性專心看完再說。

許是心不在焉,精神難以集中,原本很快就能看到的資料,一直等到燕歸換班休息,她才看了兩三頁。

「墨墨!」

燕歸沒花時間休息,而是第一時間朝墨上筠奔來。

墨上筠將件夾合上。

見到墨上筠的動作,燕歸壓抑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頗為好奇地問:「在看什麼呢?」

這幾天,一直看墨上筠在看這個件夾。

問過墨上筠幾次,墨上筠都沒有回答。

當然,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墨上筠抬起眼瞼,淡淡掃了他一眼,然後就收回視線,順帶關了手電筒。

燕歸也不介意,直接在她身旁坐下。

「哎,」燕歸閒不下來,一會兒都沒歇息,直接道,「墨墨,有什麼需要打聽的沒有?」

墨上筠無語地看他。

跟燕歸如此長時間待在一起的機會,可謂是——從來沒有過。

一直以來,墨上筠都只有少數住軍區的日子,才能見到燕歸。

不過,也沒空整天陪著他。

現在甭說整天了,還是多日。燕歸話嘮的本領發揮到極致,以前專挑有趣的訊息來說,現在接觸到的訊息太多了,完全由墨上筠來挑選,活脫脫一免費的情報販子。

沉思了下,墨上筠道:「倪婼。」

「倪婼啊,昨天不是那啥嗎,晚上被段子慕叫過去,談了幾分鐘,今天表現不錯,你交卷之後她也沒有鬧事。」燕歸特殷勤地說道。

微微點頭,墨上筠繼續道:「段子慕。」

「你是問段子慕副營長的事吧,」燕歸道,「我中午特地找9組組長問過了,人不敢說,沒套到什麼。」

「安辰。」

張了張口,燕歸下意識想說,但轉念一想,又道:「嘿嘿,你打聽他做什麼?」

墨上筠涼颼颼盯了他一眼。

「行行行,我說我說,」燕歸連忙說道,不敢拖延,「安辰的話,表現如常吧,他跟你接觸的少了,我就關注的少了。前兩天好像有個女兵跟他表白,不過,被他拒絕了。」

眼瞼掀了掀,墨上筠又道:「閻天邢。」

「……」燕歸呆了一下,眼睛眨了眨,不可思議地盯著她,「你問我?」

「不然?」墨上筠挑眉。

「那,」遲疑片刻,燕歸為難地問,「你想知道什麼?」

「隨口問問。」墨上筠淡淡道。

想了半響,燕歸摸了摸下巴,最後一拍手,「說起來,我還真知道一事兒。」

「說。」

墨上筠懶懶道,也不是很在意。

「他跟霜哥是校友!」燕歸斬釘截鐵道。

墨上筠:「……」

真是個毫無價值的情報。

一說完,看到墨上筠面無表情的臉,燕歸撓了撓頭,笑嘻嘻地問:「霜哥應該跟你說過吧?」

「嗯。」墨上筠淡淡應聲。

燕歸有些挫敗。

閻天邢那邊,他根本就說不上話,加之知道他哥在閻天邢手下,他就詭異地有些怕閻天邢。跟澎於秋和牧程兩個,他倒是聊過幾句,但這兩人嘴巴嚴實得很,也什麼都不跟他透露。

他在學員裡忙得不亦乎,也就沒花心思去打聽三位教官的事了。

墨上筠往後一倒,倚靠在樹幹上,雙手枕在腦後,她偏頭看著閻天邢,問:「還記得陳叔嗎?」

陳叔?

燕歸想了想,點頭:「那個很厲害的,教過你和霜哥野外生存的……兵王?」

「嗯。」

「我記得他早就退役了吧,哥說他在開面館,」燕歸好奇地問,「他怎麼了?」

「有人想給他安排一條好點的路。」

墨上筠抬起頭,透過飄動的樹葉,看向無盡的夜空,月懸高空,星辰滿天,一派寧靜安謐之景。

燕歸愣了愣,好在還算聰明,很快接過話,「他想走嗎?」

「他……」墨上筠稍作停頓,輕聲道,「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