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饅頭,又看了眼桌上。
兩盤饅頭,沒有放在靠近邊緣的地方,而是放在靠中間的位置,勉強靠近各自方向罷了。
從閻天邢那邊過來,她順手拿的。
這還分?
墨上筠嘴角一抽。
「喏。」
眉頭挑了挑,墨上筠將手伸過去,刻意自己咬了口的饅頭遞到閻天邢面前。
閻天邢唇角勾了勾,看了眼表情莫名的墨上筠,微微一低頭,就順其自然地咬了口饅頭。
挨著墨上筠剛咬的位置。
本是為了堵他的墨上筠,根本沒做好別的準備,眼見著閻天邢那突如其來的一咬,不由得一愣。
垂下眼瞼,再看那挨著咬的饅頭,眉頭皺了皺。
這妖孽……臉皮夠厚的。
閻天邢繼續笑眼看她。
空氣中,隱隱有曖昧氣息蔓延。
甩了他一冷眼,墨上筠將剩下的饅頭往他手邊的粥碗裡一放,然後就收回手,去拿自己面前的那盤饅頭。
閻天邢沒再逗她,將筆記本一收,就去洗手回來,準備吃飯。
時間不長,但等閻天邢再回來時,卻忽的發現,本是他桌前的一根油條,卻被墨上筠夾了去,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油條還熱乎乎的,墨上筠一口咬下去,粉嫩的唇沾了些許油,一眼見到她的動作,注意到她的唇,閻天邢的喉結滑動了下。
「怎麼,」閻天邢往前走了兩步,微微俯下身來,靠近墨上筠耳畔,「故意的?」
閻天邢的語調很曖昧,聲音慵懶低沉,聲線似能挑撥人的心絃,氣息噴灑在耳畔,癢癢的。
墨上筠看了眼手中油條,再看了眼閻天邢,腦海中似乎閃過什麼,但沒有細想。
「吃完再說。」
沒心思跟閻天邢計較,墨上筠就是明目張膽地搶了。
雖說,還是二連的油條好吃些,但吃了十多天的饅頭,忽然想換換口味。
便拿了。
閻天邢想拿回去,大不了打一架。
在閻天邢的注視下,墨上筠又旁若無人地咬了口。
見她若無其事的模樣,閻天邢臉色黑了黑,險些沒被她給氣死。
說什麼「前任太多,數不過來」,實際上是,腦子一點都不開竅……
強忍著心中燥火,閻天邢站起身,走到旁邊坐了下來,再看吃的正香的墨上筠,閻天邢眸色微沉。
一頓早餐,在閻天邢嘴裡,味同嚼蠟。
墨上筠只當他小氣了。
吃完早餐,將收拾碗筷的任務交給閻天邢,墨上筠就大搖大擺地走了。
遠遠地,還能感覺到兩道強烈的視線。
墨上筠無奈搖頭。
估計是真的喜歡吃油條。
於是,這個小意外,讓墨上筠在今後很長一段時間裡,都誤以為油條是閻天邢的鐘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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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爺:需要月票來安撫我受傷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