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墨上筠,你算不算給自己挖了個坑?

墨上筠極其隨意的一聲「刑哥」,著實讓澎於秋和林琦驚了驚。%d7%cf%d3%c4%b8%f3

林琦驚訝的是,原來墨上筠跟閻天邢關係這麼好。

而澎於秋驚訝的是,墨上筠和閻天邢竟然這麼親密?!

氣氛陷入靜默中。

墨上筠卻仿若未覺,跟牧程點了下頭,就轉身去了會議帳篷。

這一次,林琦沒有跟著。

澎於秋沉默地目送她離開。

半響,他才出聲:「那我們還要去找隊長嗎?」

「別了,先做總結,過會兒再去。」牧程好心提醒。

*

會議帳篷。

雨下的有些大,墨上筠走近後,便在門口停了下來。

「報告!」

身姿筆挺地站著,墨上筠看著門簾,喊了一聲。

很快,裡面傳來閻天邢沉穩的聲音,「進來。」

墨上筠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進門便是會議桌,墨上筠第一眼,視線就從上掃過,卻未見到人影,只見閻天邢常用的位置上,擺放著一疊的資料。

偏了下頭,墨上筠掃了一圈,赫然發現站在飲水機旁的閻天邢。

他正在接水。

第一杯剛滿,卻不急著往回走,而是拿出另一個杯子,繼續接。

墨上筠多看了兩眼。

一抹側影,身形挺拔、頎長,帳篷內亮著燈,一身迷彩作訓服,鐵血硬朗的氣息迎面撲來,而他身上籠著淡淡光暈,稜角分明的側臉輪廓稍顯朦朧,又將那尤為明顯的氣場淡化不少。

這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任何動作、行為、神態,都引人注目。

墨上筠走了過去,在閻天邢左邊的位置,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隨後,閻天邢端著兩杯水,走了過來。

將其中一杯水放到墨上筠面前後,坐下,動作自然而然,沒有絲毫違和感。

「結果出來了?」

剛一坐下,閻天邢便抬起眼瞼,朝墨上筠問道。

同時,順勢打量了墨上筠幾眼。

明顯淋了雨,肩膀的衣服和作訓帽溼了大半,從帽子下露出來的頭髮都被打溼,有水珠順著髮梢一點點的滴落。

帽簷下,五官精緻,有雨水從皮膚上滑過,未乾,留下溼的痕跡,狹長的鳳眼微微抬起,有水珠滴落在她細長的睫毛處,輕輕顫動,好似隨時都能掉落到清澈黑亮的眼睛裡。

閻天邢不動聲色地收回打量視線。

「嗯。」

墨上筠應聲。

然後將牧程說的結果,跟閻天邢彙報了一遍。

為等閻天邢說話,她又將懲罰的建議,如實跟閻天邢說了。

杜娟除名,立即離開考核。

倪婼記過,繼續留下考核,待到淘汰時再給通知。

閻天邢沒有第一時間回應,看了眼豪邁地將杯中水一飲而盡的墨上筠,他抬手,將右手邊的保溫杯拿了過來,繼而放到墨上筠跟前。

墨上筠看了看他,會意,卻沒有立即去動保溫杯。

「你對這事,似乎很在意。」

往後一倒,閻天邢靠在椅背上,別有深意地出聲。

「嗯。」墨上筠眸色微沉,沒有否認。

「有理由嗎?」閻天邢漫不經意地問。

墨上筠揚眉,「見識淺薄,還沒見過這種兵。」

頓了下,閻天邢卻忽的笑了,只是唇角輕勾,眼底淺笑,卻將冷峻疏離的氣息一掃而光,有點暖。

「笑什麼?」墨上筠眯起眼。

「失望嗎?」

眉目笑意收斂,閻天邢嗓音慵懶低沉。

「有點兒。」墨上筠沉聲道。

有點兒,還行,情緒不算大。

她只是單純的看不慣。

在非軍隊的地方,發生這種事,她能理解。

中學時離家近,沒有住過女生宿舍,卻總有人喜歡找她說些小八卦,同宿舍的年輕女生尚且能因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勾心鬥角,眼下7號帳篷這種狀況就更不用說了。

只是,這裡是部隊,她們是軍人。

既然是軍人,就要對自己有所約束,這裡並非是讓她們胡作非為的地方。

當一個軍人能耍手段坑害自己戰友的時候,這人就已經失去了能被稱之為軍人的資格。

有些人,可以為了身上的軍裝,而奉獻出自己的生命。

有些人,卻不管不顧這身軍裝,而做一些詆譭軍人的事。

這種現象,無可避免。

但,一旦發生,便不可原諒。

這種事發生在別處,她可能只是隨便聽聽,可發生在她眼皮子下,她就不得不按照她的方式處理。

「二連那件事呢?」閻天邢慢條斯理的問。

微頓,墨上筠道:「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