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卑鄙無恥的事,她不相信墨上筠會做。
「這事就是她跟我說的,放心,誰也沒有懷疑她。」季若楠笑道。
梁之瓊一愣,「她也懷疑……」
「嗯。」季若楠點了下頭,「你先疊一下被子,待會兒我來檢查內務。」
「行。」
梁之瓊一口應了。
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胸口憋得怨氣,在無形間消散了大半。
*
上午的套餐考核,墨上筠稍稍加快了速度。
控制在三個小時左右,完成了整個流程。
成績提升了十來個名次,但是,也不見得有多明顯。
「墨上筠!」
在原點等待的澎於秋,一見到墨上筠,就立即喊道。
「到!」
墨上筠應了一聲。
繼而大步流星地走至澎於秋跟前。
跟澎於秋站在一起的,還有牧程。
「閻教官讓你去一趟會議帳篷。」澎於秋朝墨上筠說著,頓了頓,又強調,「現在。」
「嗯。」
墨上筠毫不意外地點頭。
見她要走,澎於秋又喊她,「誒,你等一下。」
墨上筠斜眼看他。
澎於秋遲疑了下,眸色微沉,道:「那件事,需要證據。」
「我知道。」墨上筠聳肩。
不過,這種小兒科的事,還不至於去費盡心思去找證據。
人證?
物證?
人證可以找,物證儼然沒有。
但,在周圍的帳篷裡一一詢問,亦或是去問那些極有可能路過的人,定然是浪費時間。
倒不如讓她們自己承認來的簡單。
墨上筠慢條斯理地走了。
眼見著她離開,牧程稍稍靠近澎於秋,手裡拿著個筆記本和簽字筆,裝模作樣地塗塗畫畫的,可頭卻悄悄地偏向澎於秋。
「你說她會有辦法嗎?」牧程問。
「會。」澎於秋果斷點頭。
「這麼相信她?」牧程驚訝。
「那倒不是,」澎於秋聳了聳肩,「如果有人想汙衊她,這件事是她自導自演的,你覺得,她會坐以待斃嗎?」
牧程瞭然地抬眼,「你的意思是,事情落到她頭上,她就必須想出辦法解決?」
「不然?」澎於秋聳肩,「如果她沒有這點能力,怎麼成為四月集訓的教官?」
「但是,沒有人證物證,人家兩個人,她一個人,而且她們兩方都有作案動機……」說到這兒,牧程的臉色微微一變,有點兒古怪,「我適當地想象了一下她跟兩人一人一句進行爭辯的……嗯,場景。」
被他這麼一說,澎於秋下意識地想象了那樣的場面,下一刻,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怎麼就這麼冷呢?
牧程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嘆息:「我雖然相信她的口才,能夠秒殺那兩人。不過,我還是希望她能採用別的辦法。」
頓了頓,澎於秋點頭。
他很贊同。
------題外話------
好像保底月票已經到賬戶了,嗷嗷,妹砸們,求個票啊啊,安撫一下瓶砸這顆被導師深深傷害的心靈吧。
這事不得不吐槽,導師以為下週週六答辯,但其實是這週週六,所以她不慌不忙地讓我們弄開題報告,下午還把焦慮到不行的瓶子說哭了,然後,時間緊,明晚之前搞完論文初稿……唔,祝瓶子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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