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榮讓我給你們帶的。」墨上筠說著,又塞了個信封到中年男人的手中。
一摸,裡面儼然都是錢。
少說有一兩千。
「真是他?」中年男人拿著錢,愣住了,「他沒跟我說過啊。」
「他們打電話挺嚴的。」墨上筠解釋,繼而輕描淡寫地補充有,「剛去部隊看過他。」
「你看過他了?」
中年男人更是驚訝,仔細打量了墨上筠兩眼。
模樣不過二十來歲,比顧榮的年紀更小一些,長得賊漂亮,看著細皮嫩肉的,像是哪個豪門出來的富家小姐。
本想著顧榮能讓女性朋友來自己家住,還期盼著他們倆有那麼點意思,可眼下一看到墨上筠的模樣氣質——
那是半點妄想也沒了。
完全相信墨上筠只是顧榮的「朋友」。
「嗯,家裡有人在那裡工作,順便看了下他。」墨上筠答得淡定自若。
哦……中年男人點了點頭。
在那裡工作的話,最起碼也是個軍官級別的,匹配墨上筠眼下的形象。
可算是有理有據。
中年男人又問了下顧榮的情況,墨上筠全答得清清楚楚的,於是便放了心,也相信這錢是顧榮讓她送過來的。
熱情的請了墨上筠進門。
很快,顧榮正在做飯的母親得到訊息,聽了中年男人簡單介紹了下情況,有些迫不及待地跟墨上筠打聽顧榮的情況,就連灶臺上正在炒的菜都被她給遺忘了。
中年男人嘟囔了幾句,但卻被顧榮母親給推出去代替她炒菜。
男人雖然不高興,卻沒有到生氣的地步,老實去炒菜了。
墨上筠倒也沒覺得什麼,跟顧榮母親聊了會兒天,基本都是顧榮母親在說,她偶爾說上幾句話。
但,套到了不少的訊息。
顧榮的弟弟和媳婦都外出打工了,不在家,家裡也沒有個孩子,只剩下這對中年夫婦一起生活。
顧榮很少打電話回來,他們對顧榮的瞭解也不多,但一直以顧榮在部隊當兵為榮,這位母親每每提起,都帶著笑意和自豪。
兩夫婦日子過的還算可以,不過就兩個人,平時生活有些枯燥無味。
……
墨上筠聽了很多。
很快,天黑了,顧榮父親也把飯菜端上了桌。
餐桌上,兩夫婦問墨上筠從哪兒來、要去哪兒,墨上筠天南地北的胡謅一通,順帶透露了下自己要去春遊,想嘗試一下如何做叫花雞的想法,兩位立即表示家裡養了很多雞,可以隨便拿。
墨上筠一口應下。
吃了飯,顧榮母親帶著墨上筠去了她晚上要住的房間。
在二樓,家裡人少,平時沒人住,說是給顧榮準備的,但顧榮就沒回來過一次,所以就親戚朋友來的時候住過幾次。
而墨上筠來之前,顧榮母親就收拾好了房間,**用品全部換了新的,房間也打掃的乾乾淨淨。
墨上筠道了聲謝,然後跟倆夫婦說了聲,出去轉了轉。
房裡沒什麼訊號,她是特地出來找訊號的。
想給閻天邢打電話。
但,她是找到訊號了,連續打了幾通電話,都被告知閻天邢的手機關機。
這來來回回,不是你接不到,就是我接不到,墨上筠摸了摸耳朵,直接撥了導師的電話。
果不其然——
剛一接聽電話,導師就抓住前幾天的「意外」,跟她念念叨叨了不少時間。
唸叨著為人處世,不要得罪人,又說她窩囊,那種不要臉的懲罰她都不聲不響的接受了,平時囂張的做派到哪兒去了,緊接著又安撫她的情緒,詢問她的情況……
墨上筠抹著受苦的耳朵,再看了眼閃紅的電量,及時打斷導師的話,詢問了下年底特種兵考核的事兒。
「怎麼,你感興趣?」老爺子愣了一下。
「沒有,想推薦一名狙擊手。」
老爺子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過來,「就是受傷的那個?」
「嗯。」
「跳過考核和集訓,直接進特種兵選拔?」老爺子繼續問。
「嗯。」墨上筠應聲。
沉吟片刻,老爺子道:「倒也不是不行。」
「嗯?」
「按理來說,特例肯定會有的,不過現在也不用著急推薦。聽說下半年九月會確定好名單,但現在什麼都沒有定下來,不好說。」
「知道。」墨上筠點了下頭。
她也就打聽一下。
因為心裡沒底,所以才想著問個大概情況,她總得有點把握才行。
老爺子臨近退休,也沒去了解過具體情況,是因為這次西蘭軍區準備組建一支新的特種部隊動靜鬧得太大,加上跟墨上筠有或多或少的聯絡,所以才知道點大概。
於是,把所有知道的,全部跟墨上筠說了一通。
到最後,還交待了墨上筠一句,以後能關注的就關注一下。
說到底,墨上筠是他最疼愛最自豪的子弟,下連隊之後有人對她有偏見,並且藉此將她的一點錯誤強行誇大,處罰連他都看不下去。
同時還有點掉面子。
只有不影響到叫顧榮的那小子的前途,墨上筠今後才不會繼續被異樣的目光看待。
翌日。
墨上筠起得很早。
穿好衣服鞋襪,整理好被褥,墨上筠壓了點錢在枕頭下,等著天色亮了些才出了臥室的門。
她悄無聲息地出去轉了一圈,做了個簡單的晨練套餐。
一直到天徹底亮了,才跑步回來。
這時,顧榮夫婦已經起來了,顧榮父親正在門外的院子裡劈柴,而顧榮的母親則是在廚房裡做早餐。
兩人見到她,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怎麼起的這麼早啊。」
見到墨上筠從外面進來,顧榮母親驚訝地睜大眼,有些不可置信。
他們一直以為墨上筠還在睡覺,所以起來的時候特地放輕了速度,生怕驚擾了她。
沒想,她比他們還要起得早?!
「跑步。」
墨上筠回答道。
她悄無聲息地出去跑了一圈,
顧榮母親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才緩過神來,忙點頭道:「跑步好,跑步好,能鍛鍊身體。」
墨上筠跟她說了兩句,繼而上樓收拾了下自己的背包。
這裡離她要去的地方近,大概一個小時的車程,但這裡沒有隨手可攔的車,所以她打算揹著包跑過去。
所以,儘管現在還早,但憑藉兩條腿的話,也是時候出發了。
她跟顧榮夫婦說了下情況,強調還有人等她,顧榮夫婦也不好強留,於是給她塞了倆熱乎乎的饅頭,再捉了一隻家養的土雞來給她。
「這雞,你會殺嗎,要不要給你們先殺好?」
綁好土雞的兩隻爪子,顧榮父親朝墨上筠問道。
不是他看不起墨上筠,而是墨上筠看起來特像肩不能抗手不能挑的大小姐,城裡人應該也沒殺過活,多少有些顧慮。
「會殺。」墨上筠點頭。
顧榮父親放了心,把土雞交給了她。
墨上筠就將雞倒掛在背包上,然後跟兩位好心的老夫婦告辭,離開。
她走不到十分鐘——
「孩子他爸,孩子他爸——」
顧榮母親便抓著錢跑了下來,急急忙忙的。
「幹啥呢?」
顧榮父親停下砍柴的動作,朝顧榮母親跑出來的大門看去。
這一看,愣住了。
顧榮母親手裡,拿著一疊的錢。
最起碼,十張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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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寫完了今天的更新。
解釋一下,瓶子昨天回校,但是錯過了車,於是待在車站用手機搶了倆小時的票,最後搶到了僅有的一張,成功在天黑前回到學校。不過太累了,還要搞學校要的一個檔,沒碼字。
今天要體檢,忙活了大半天,寢室又有些吵,一直磨蹭到現在才寫完。
心好累。
需要抱抱和安慰!
另外,瓶子明天還要找老師看論,所以……只能說盡量上午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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