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咋就這麼毒舌呢?!

「人呢?」

一聲滿懷驚訝的疑問。︾樂︾文︾小︾說|

一行五人,瞬間沒了聲響,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半響,有人遲疑地出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咻——」

「咻——」

「咻——」

88式**,一槍槍地放子彈,回應的是頭盔的警報聲,一竄竄的煙霧在黑暗中冒了出來。

「是的,我冒煙了。」有人灰心喪氣的附和。

「我也冒煙了。」

「我掛了。」

「我也是。」

……

最先疑惑地那人,停頓片刻,沮喪道:「好吧,我也掛了。」

不到一分鐘,五個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就以極其平靜的方式犧牲。

連「壯烈」一詞都提不上。

眾人懵得很,一個個的,臉色一片慘白,背靠背的在原地坐了下來,頗有一種思考人生的意思。

「她要去對付我們連了吧?」有人嘆息,近乎麻木的語氣。

「估計是。」

「我的內心毫無波動。」

「我覺得自己在做夢。」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早已聽聞二連副連長、墨上筠的大名,偶爾跟一連聊起來,一連對墨上筠也是佩服有佳,可他們一直沒有真正見識過墨上筠的真正實力。

眼下,連人的面都沒見到,就在背後被人給狙了,他們連發脾氣、罵幾句的精力都沒有,只覺得靈魂脫離了軀殼,對這個新奇的世界有了更深的認識。

「要不打個賭,她會不會今晚就把我們連都給滅了?」

有人有氣無力地提議,但是,沒有一個人回應他。

他們有種預感,三連的好日子……似乎,到頭了。

*

隱蔽在暗處的墨上筠,通過夜視鏡,確定五個小尾巴全部被清除,才將**收了回來。

沒有去三連。

繞了道,朝她先前發現篝火的方向走去。

這裡是叢林,有人走過的地方,就會留下一定痕跡,只要仔細找,那兩人離開的路線還是很明顯的。

夜間追蹤雖然有些困難,但她在叢林呆的時間不少,曾把這地方當成家一樣過日,是否是夜間行動,對她來說,影響並不大。

但——

她是行動自如了,輪流值班的澎於秋和蕭初雲,卻結結實實地被她嚇了一跳。

為了防止周圍有可疑人靠近,澎於秋和蕭初雲是被閻天邢派來巡邏的,好讓三個連隊的選拔行動照常進行。

澎於秋和蕭初雲在周圍轉了一圈,確定沒有可疑情況發生後,又回到了原地。

正巧,蕭初雲在用望遠鏡檢視情況的時候,在碰上了撞入視野內的墨上筠。

下意識擰眉,蕭初雲推了推靠在樹上閉目養神的澎於秋。

「於秋。」

蕭初雲喊他。

澎於秋倏地睜開眼,「有情況?」

「那個女人。」

簡單明瞭的說完,蕭初雲懶得多加解釋,直接把望遠鏡交給了澎於秋。

畢竟是有默契的,澎於秋聽到這話,立即反應過來,接過望遠鏡就朝某一處看去。

果不其然,見到從鏡頭內一閃而過的身影,憑先前的印象,絕對是那個叫墨上筠的副連長。

「不是吧,她真想一個人逞能啊?」澎於秋驚愕地睜了睜眼。

一個女的,還是一連隊的副連長,拋下連隊自己一人行動,也太不懂事了點吧?

蕭初雲點頭,「估計是。」

「隊長只說讓見機行事啊,」澎於秋蹙眉,繼而將望遠鏡丟給蕭初雲,抬腿就走,「我去攔她。」

接住望遠鏡,蕭初雲稍作沉思,沒有阻止。

但,也沒跟過去。

看了眼澎於秋離開的背影,他摸了下耳麥,沉聲道:「隊長。」

……

澎於秋是直接隨著墨上筠走的方向去的。

連他也沒想到,能半路跟丟。

叢林,有風聲、蟲聲,樹葉颯颯作響,這是一種近乎詭異的靜,到處都是聲音,卻沒有同類的聲響。

一將人跟丟,澎於秋步伐就停了下來,沒有慌亂去找,只是暗自琢磨,隊長若是知道他將人跟丟了,估計接下來一個月都沒好果子吃。

「出來吧。」

朝四處張望了下,澎於秋朗聲道,不慌不亂。

沉寂片刻。

右前方,不遠處一堆灌木,忽的動了動,緊接著,有抹身影走了出來。

墨上筠揹著槍,緩步走出,目光清冷地盯著這邊,視線掃過,第一時間就把暴露在外的他,打量得徹底。

夜幕下,如水月光傾瀉而下,透過濃密茂盛的樹葉,星點光芒灑落。

憑藉肉眼,墨上筠便能將人看的清楚。

近一米九的身高,不算魁梧,穿著作訓服,肩上揹著95式狙擊步槍,臉上抹著軍用油彩,隱入陰影中,看不清他的長相。

站姿很隨意,沒有進警備狀態,看樣子並非敵人。

「咳。」

被她凌厲冷冽的視線盯著,澎於秋頗為尷尬地咳了一聲。

跟他相距五米左右,墨上筠停下來,眸光收斂,涼聲問:「閻天邢的人?」

「啊,對。」澎於秋點了點頭,微微一頓後,故意問她,「你是二連的副連長吧,怎麼跑這兒來了?」

「你不知道?」

墨上筠輕笑一聲,略帶譏諷。

明知故問,可沒什麼意思。

澎於秋:「……」

一點面子也不給,這天真是聊不下去。

想了下,他也直言道:「這邊的事,我們會解決,不用你操心。」

墨上筠抬眼,「你們找到人,摸清情況了?」

「沒有。」

「都半天了,還沒結果,」墨上筠冷笑,「你們想怎麼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