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中,察覺到明顯的異樣,而朗衍卻對隱藏的事隻字不提,墨上筠心存疑慮,草草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轉過身,回了客廳。
把手機放回茶几上,墨上筠再看了眼廚房,閻天邢做的餃子已經出鍋了。
餃子造型還算不錯。
「把餃子端過去。」
見她在一旁站著,閻天邢吩咐了一聲,開始收拾餐具。
墨上筠頓了頓,也沒拒絕,走過去直接把兩個碗拿起來。
做的酸辣湯餃,分量很足,墨上筠手指剛觸及到碗,就感覺到明顯的灼熱。
抽空看了這邊一眼,見她把兩個碗都拿起,閻天邢登時擰眉,「不燙?」
「燙。」
閒閒地回了一句,墨上筠坦然自若地端著兩個碗走向餐廳。
閻天邢沒動,看著她走至餐桌,將碗放下後,又走了回來。
走至水龍頭旁,開啟冷水,直接把手伸了過去。
視線落到她的手指上,白嫩好看的手指,被燙得通紅。
而墨上筠,跟個沒事人一般,把手在冷水中放了會兒,估計是太冷了,又放到熱水,等兩手恢復常溫後,就縮了回來,順帶關上水龍頭。
將她的動作看在眼底,閻天邢眸色陰沉幾分。
「要幫忙嗎?」墨上筠見他一動不動的,很好心的問了一句。
半響,閻天邢涼颼颼地問她,「冷嗎?」
呃。
墨上筠低下頭,看了眼因冷熱交替都變得通紅的手,如實道:「還好。」
眉頭輕抽,閻天邢深深地看她一眼,只覺得佩服不已。
「去吃吧。」閻天邢收回視線,朝她說了一句。
怕是再看下去,會把她綁椅子上。
忽然被甩冷臉,墨上筠一臉莫名其妙。
也沒管他,拿了兩雙筷子,走回餐桌坐下,沒有等閻天邢,就拎著筷子開吃。
不多時。
收拾好廚房的閻天邢,走了過來,在墨上筠對面坐下。
「我今天有點事,明天送你回去。」
「你送?」墨上筠奇怪地看他。
「順路。」閻天邢淡淡解釋。
「哦。」
墨上筠點頭。
分明是被請過來的,結果用完就丟,不說再開著直升機把她送回去,眼下,連回程的機票都不給買……
雖然能理解他們很忙,但也不排除故意為之。
她甚至能想象他們的心情——誰叫你們破壞規矩的,好好的放點水就不會是現在這下場了,這時候送你們回去不在計劃內,要麼繼續等著,要麼自己想辦法!
當然,這種心情,墨上筠也能理解。只是,這種行為……
倘若墨上霜再有求於她,事情估計沒這麼簡單了。
「中午自己做飯。」閻天邢又交待她。
談及一日三餐,墨上筠就覺得沒意思了。
非常敷衍地點頭,實則完全沒聽進去。
把她的應付模樣看在眼底,閻天邢臉色沒來由的黑了黑。
但,她是個成年人,吃不吃飯,會不會餓,自己心裡有數,閻天邢只負責交待。
墨上筠沒有問閻天邢去做什麼,閻天邢也沒有問墨上筠今天的計劃。
很多時候,對他人的生活幹涉過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能說的事,縱然不過問,也會主動說。
吃了簡單的酸辣湯餃,閻天邢又將碗筷洗好,最後進臥室換了套衣服,出來時手裡拿著個……紅包。
「過來。」
閻天邢朝墨上筠喊了一聲。
彼時的墨上筠,正在用軍刀削蘋果,聞聲,抬眼一看,視線立即落在他手裡那抹紅上。
一瞬間,抓住軍刀的手腕一用力,削斷了連成一串的蘋果皮,差點兒削到右手拇指。
「你什麼表情?」
閻天邢陰著臉走過來。
墨上筠默默地將視線從紅包上收回,依舊無法掩飾眉目間的驚悚,「你看到的表情。」
忍無可忍,閻天邢陰著臉,直接把紅包丟給她。
「哄小孩呢?」
伸手從半空接住,墨上筠挑眉笑了。
「沒手機,出門用現金。」閻天邢道。
墨上筠聳肩,「謝了。」
紅包厚厚一疊,估計好幾千,跟她那一個硬幣比,閻天邢虧得很。
「有個事。」
把紅包放下,墨上筠又拿起軍刀。
「說。」閻天邢拿出黑色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
「三月考核,多久結束?」墨上筠問。
戴手套的動作一頓,閻天邢垂下眼簾,看她,「決定參加集訓了?」
「……」墨上筠挑了下眉頭,眉目微斂,「你又知道?」
「季若楠,我推薦的。」閻天邢漫不經心道。
言外之意,這個集訓的流程,他都是最先知曉的。
但是,再次聽到「季若楠」這個名字,墨上筠未免有些在意。
想到那一聲「閻」,讓她覺得背後寒氣陣陣。
「……你倒是實誠。」墨上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客氣。」
閻天邢把手套戴好。
「她很能耐?」墨上筠問。
閻天邢別有深意道:「沒你能耐。」
「這個我知道,」墨上筠唇角一勾,懶洋洋地往身後一倒,修長的腿交疊起來,擺出那副土匪範兒,她一字一頓,「新的一年,路漫漫其修遠,好好加油。」
很顯然,閻天邢的誇讚,在她看來,並不受用。
追她這條路……
慢慢走吧。
能不能堅持走完,那就是他的事了。
閻天邢看著她。
渾身匪氣,神情慵懶,那一舉一動間,透露著絕對自信,似乎任何人與事的阻擾,都難以對她造成威脅。
區區一個季若楠,還沒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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