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他們走遠後,她從包裡把教員的頭盔取出來,換上戴好。
「閻王。」墨上筠低聲喊道。
「嗯。」閻天邢很快出聲。
「他們行動了。」
「知道。」
「十點鐘方向那組,交給我,其他的你負責。」
閻天邢頓了頓,道:「偏離計劃了。」
按照原本計劃,閻天邢只負責當誘餌,一隊所有人都是由她負責的。
「嗯。」墨上筠應得無比坦然。
沒理由,她就是在陰他。
就像,他能泰然自若地把捆她的繩索打死結。
他們倆,半斤八兩。
「說說,計劃多久了?」閻天邢懶懶道,聲線低啞磁性,不見絲毫怒氣。
「前天上午吧。」墨上筠估摸著道,答得倒是很坦然。
從她決定當臥底那刻起,就做好了反水的準備。
坑他沒商量。
閻天邢眉頭一跳,覺得自己預感是真的。
「咳。」
這時,阮硯咳了一聲,打斷他們。
似乎受不了他們的「打情罵俏」。
「槍王情況怎麼樣?」墨上筠順勢問了一句。
「當老大上癮了,估計天亮前能解決。」阮硯話裡帶著點吐槽。
他跟蹤了一天一夜。
將夜千筱召集兩個隊、來下馬威、成隊伍頭領的過程看的一清二楚。
不急著動手,把人騙的團團轉,晚上輪流守夜時,還聽得兩人跟她聊天,把一肚子心裡話噼裡啪啦說出來,跟找到知己似的,阮硯聽得嘴角直抽搐。
「嗯。」墨上筠應了一聲。
天亮之前,他們這邊也能結束。
盛夏和餘言一組。
兩人最初速度平穩,可走到三分之一,盛夏就漸漸將速度放緩了。
走了會兒,餘言覺得不對勁,壓低聲音問她,「怎麼了?」
「沒什麼,小心點好。」盛夏心不在焉地回答。
「怕她在後面埋伏?」餘言狐疑地問。
「有點兒。」盛夏道,「誰知道她會不會趁黑襲擊我們,到時候再嫁禍給教官?沒有證據,我們也拿她沒辦法。」
餘言頓了頓,遲疑道:「應該,不會吧。」
平心而論,餘言覺得盛夏這種想法,其實是有點陰暗的。
「不是沒可能。」盛夏涼聲道。
又往前走了兩步,盛夏忽的頓住步伐。
她拉了拉餘言的衣袖,等餘言停下來後,她忽的道:「要不,我們原路返回,把她給解決了?」
「這……」餘言驚得差點兒把步槍給扔了。
盛夏一字一頓地慫恿,「說是教官做的,就算被她發現也沒什麼,找幾個隊友作證就行。再者說,把她解決了,我們的隊友也沒必要冒險,何樂而不為?」
「……」
餘言驚愕地睜大眼。
他一時沒說話。
與此同時,卻聽得一陣清亮的聲音——
「可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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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上。
…
那撒,上架時間還沒確定,但有可能是明天。確定的話,瓶子會發活動公告來通知的,妹子們可以注意一下,麼麼噠。
表示偶也挺迷茫的……心慌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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