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有趣。
傳聞中的混世魔王,能出現在舞臺上規矩的做主持人,這種違和感很強烈,所以閻天邢能理解「拍照留念」的用意。
「她答應你,有什麼要求嗎?」墨上霜又問。
以他對墨上筠的瞭解,墨上筠不可能輕易答應。
閻天邢把墨上筠的條件說了一遍。
隨後,他問:「她辦得到嗎?」
墨上霜沉聲道:「據我說知,她說過的,都辦得到。」
閻天邢眸光一閃,視線一移,去尋覓墨上筠的身影。
不知何時,墨上筠已經離開舞臺,站在角落附近,聽一群人說著什麼。
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墨上筠一偏頭,便朝這邊看來。
漫不經意地神色,卻在他放於耳邊的手機上一頓,隨後挑了下眉,勾起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彷彿——
知道是在談論她。
一直到主持結束,墨上筠都沒來找閻天邢。
她的主持……比想象中的,更簡單。
沒有感人**的朗誦,沒有拋梗和打啞謎,所有臺詞一切從簡,那一舉一動都是對矯情做作臺詞的嫌棄,偶爾沒話接了,就直言讓臺下觀眾等著,自己擺擺手就走下舞臺。
中途有好幾次,在臺下時被人找,問她是不是緊張等云云,教她放鬆的方法,全部被墨上筠淡定地給打發了。
閻天邢估摸著,今後在偵察營,如有類似的晚會,墨上筠就算再站上臺,也絕不可能是個主持人。
在閻天邢的前排,坐著二連連長朗衍、還有一個叫黎涼的排長。
聽到「墨副連」的時候,閻天邢稍稍注意了下。
「她哪兒是緊張啊,絕對是嫌沒意思。」朗衍左右看了一下,隨後將聲音壓得很低,「不過也好,她話少總比話多好,我還真怕她一上場,就批評前面的節目。」
「我覺得她挺想批評的。」黎涼摸了摸鼻子。
「對,就她這樣,還真給面子。」朗衍聲音有點兒絕望。
「我覺得她是怕被指導員找,怕麻煩。」
朗衍:「……」這話是真接不下去了。
之後就到二連的新兵合唱環節了,朗衍和黎涼也就沒有再嘀咕。
閻天邢慢悠悠地收回視線。
能讓連長和排長這麼吐槽的,他也是第一次見。
還真……有意思。
十點整。
結束主持的墨上筠,在走向後臺時,朝閻天邢這邊看了一眼。
閻天邢會意,從座位上站起身。
他選的是中間最後一排靠邊的位置,起身沒有影響到任何人,甚至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禮堂。
來到禮堂大門時,墨上筠正在門口等他。
天很冷,雪還在飄,墨上筠只穿了統一的常服,衣著單薄,可她立於雪中,卻巋然不動,似乎感覺不到冷,依舊是那副閒散悠然的模樣。
不知為何,閻天邢卻忽然覺得,這樣的她,有點兒,讓人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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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們家墨墨好歹也是女的……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