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並不要緊,因為六鐵衛的身邊還有蕭天賜和怒橫眉!
宋清用目光牢牢繫住了六鐵衛。雖然一時無法將他們同時擊殺,可是卻令他們暫時無法動彈,如同木偶一般呆立原地。
怒橫眉和蕭天賜馬上抓住時機,展開了雷霆攻勢。
在剛才與七鐵衛交手之時,怒、蕭二老已發現這七個大塊頭全身上下幾乎刀槍不入,一身橫練功夫極為了得。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就是金鋼不壞之軀,只要是人就會有致命弱點。
怒橫眉抓起一名鐵衛胳膊。一記上勾拳狠狠地擊在他的腋窩下。
奔雷聲中,那鐵衛的整條手臂自肩而斷,一股血箭自創口飆射而出。
腋窩下是最難練的,再好地橫練功夫。也很難將功力練到腋窩下和腳掌心、肚臍眼。
這鐵衛本在運動全力搞衡宋清的妖瞳,六人合力勉強抗住了宋清妖瞳的古怪壓力,但是現在他突然失去一肩,那難以言喻的痛何楚令他心神為之一亂。
宋清妖瞳的目力趁虛而入,瞬間絞斷了他全身地骨骼,所有的經脈,以及腔中的內臟。
他無力地軟倒在地,連死前的慘叫都無力發出。
蕭天賜揹著銀弓,兩手各持一根三尺長的金箭,飛掠至兩名鐵衛跟前,將手中金箭狠狠地朝著兩名鐵衛的肚臍插下。
七鐵衛對肚臍這種致命氣門還是防蕩有加地,他們的腰帶是純鋼鑄就,扣在肚臍上方的腰帶如列是厚達兩寸的鋼塊。
但是這並不足以抵擋蕭天賜的金箭,他的金箭輕易而舉地刺破了腰帶扣,刺入了他們的肚臍中,弱點被破地痛楚讓他們全身功力為之一散,宋清的妖瞳目力便又趁虛而入!
頃刻之間,六鐵衛,歿!
蕭天賜、怒橫眉即衝向正與憐舟羅兒、秦霓兒、水木薇、羅生靜神激戰,並大佔上風,將四女逼得險象環生的左天縱、趙子揚、周凌飛三人。
而宋清,則因連殺七大鐵衛,功力大損而不得不暫停攻擊,運氣調息,同時緊張關注著場中局勢。
七名藥人與藥先生自下而上合攻秦雷、秦風、喬偉、黎叔、三少、華蓉、鐵戩、憫柔八人。
藥先生的目的是生擒憫柔,而那七名藥人的目的則是擊殺秦風等七人,若無法擊殺,則儘可能將他們重傷!
鐵戩輕功最弱,所以他最先被一名藥人追上,重重地一拳轟在了他的腳底板。
鐵戩的厚底皮靴碎成了粉末,他的腳骨發出一陣鞭炮般的炸響。
但是鐵戩的腳並沒有碎,碎地反而是那名藥人的拳頭。
鐵戩輕功雖然最弱,但是若論皮厚禁打,他可算所有人中的第一人!
化鐵手神功練至第三十三重天。將是一門毫無破綻的神功,而鐵戩在雖在還未練至第三十三重天,但是他卻已經達到了第三十二重天,化鐵手神功的功力只在鐵空山之下。
當那藥人的拳頭擊在他腳底板的時候,他將所有地功力集中在手打腳掌心,整隻腳掌頓時變成了火焰鑄就一般,冒著淡得幾近透明的火光。
所以他的鞋雖然擊碎。但是腳卻未傷到,那藥人的一隻拳頭卻因與鐵戩全身功力相拼,而爆成粉碎。
不過鐵戩雖然擋住了這藥人的一拳,但是藥人拳頭上那可怕的衝擊力還是讓他失去了平衡,如一顆炮彈般向斜後方拋飛出去,重重地砸向海面。
那藥人拳雖碎,但是力量卻絲毫未減,如影隨形一般跟在鐵戩向後,向嗆追去。
鐵戩的身子還未落到水面。那藥人已經追上了他,用那黑血橫流的斷腕向他砸去。
鐵戩虎吼一聲,全身冒出赤色火焰,那火焰隨即變為青色,接著又漸漸變為接近透明的顏色。
他一拳向著藥人地斷腕擊去。沙鍋大的拳頭跟斷腕狠狠地硬拼一記,然後他以更快的速度向著海面跌去,那藥人的斷腕頓時直碎至肘,但是他僅僅在空中稍稍停頓了一下,又像影子一般追上了鐵戩,用另一隻完好的拳頭狠狠地砸在鐵戩地胸口!
喀喇喇一陣脆響。鐵戩的肋骨斷了三根,他口四噴出一口鮮血,澆了那藥人滿頭滿臉,然後轟地一聲跌進了海水裡,而那藥人那隻完好的拳頭也給鐵戩的護身火力震成粉碎,又只剩下了一截斷腕!
但是這點傷對藥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藥人只要還能動。他們的攻擊力就不會有任何折扣。沒有手,他們可用斷腕攻擊,沒有了斷腕,他們可用殘肘。可用肩膀,可用兩腿,可用頭撞!
這是不死不休的可怕戰士,強如鐵戩在這藥人地逼迫之下,竟也毫無還手之力!
鐵戩跌入了海水中,身上的熱力瞬間蒸發掉大量的海水,冒出大團蒸氣,但他隨即便給洶湧的海流吞沒。
水,向來是火的天敵!
而那藥人,則沒有半分停頓地投入海中,向著正往水中下沉的鐵戩追去。
第二個被藥人追上的是秦雷,秦雷輕功不弱,但是他體形太大,狂電奔雷刀太重,這兩樣原因影響了他地發揮,令他的速度變成八人之中除鐵戩之外,第二慢的人。
眼看著藥人的拳頭擊向自己地腳底,秦雷功力雖然強橫,但是他還沒自大到敢跟鐵戩一樣,硬接藥人的拳頭。
秦雷的武功是狂放的武功,霸道的武功,他的武功是用來進攻的,防守並不擅長!
所以秦雷在上衝時硬生生遏住衝勢,身子在空中猛地一個轉折,由頭上腳下變為頭下腳上,然後一刀劈向那藥人。
藥人並非金鋼不壞,他們只不過有不死之身而已。他們可以用自己的身體殘碎為代價,換取擊中對手一拳,因為他們往往只需要一拳,就已可以將對手打死。他們的頭腦非常簡單,幾乎沒有任何智慧,但是他們殘存的那一點點屬於人類的智慧,卻在戰場上發揮到淋漓盡致!
那追擊秦雷的藥人在秦雷出刀的瞬間就判斷出,秦雷可以一刀將他從頭到腳劈成兩半,而他的那一拳卻無法打中秦雷!
所以那藥人選擇了閃躲,在沒有任何東西可供借力的前提下,他的身形因上衝變為斜掠,堪堪避過了秦雷這一刀。
秦雷一刀落空,雪亮的刀芒劈在了旗艦側面甲板上,將甲板劈出一條三丈多長的缺口,海水頓時狂灌進去,加上被兩個死亡武士打出的破洞,旗艦開始傾斜著加速下沉。
那藥人避過秦雷一刀之後,一腳蹬在旗艦向他傾來的桅杆之上,借力撲去秦雷。而秦雷則衝勢已老,無力再換身形,頭下腳上地往海面墜去。
藥人一拳當腰擊向秦雷,秦雷已無力發招,只得橫刀一欄,鐺地一聲脆響,那藥人的拳頭打在了狂電奔雷刀刀身之上,這僅次於大兵的神器竟給那藥人一拳硬生生震出幾道裂口,迸下幾片鐵渣。
秦雷則被這一拳的衝擊力打得往一條大型戰船上落去,那藥人震裂了狂電奔雷刀的拳頭也已碎成了一團黑無能的血霧。
秦雷向著那戰船飛墜而去,戰船甲板上站了幾百個弓箭手,全都是北疆神弓營的弓箭手,幾百枝黑黝黝地黑鐵箭對準了正從空中向他們墜來的秦雷,隨著一聲發令,幾百張強弓同時開射,一片黑色的流星發出一陣狂燥的尖嘯,向著秦雷激射而去。
秦雷此時是揹著那戰船,那幾百枝箭射往的方向正是秦雷的後背,若秦雷來不及轉身的話,勢必被射成刺蝟。
所幸秦雷雖然無處借力,但是卻可借那藥人剛才打他一拳之力。
他在空中一個翻身,由背對戰船變為正對戰船,然後揮動狂電奔雷刀,一刀朝著那陣箭雨劈去。雪亮的刀芒乍起陡滅,如同流星一般掠過了箭雨,將幾百枝箭炸成了漫天鐵屑!
而在秦雷劈出這一刀之後,狂電奔雷刀發出「鏗」地一聲脆響,神器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