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采薇第四節
水木薇被三少的堅挺粗壯所充實,最初的陣痛過後,令她**的銷魂滋味如潮水般將她吞沒。
她放肆地挺起腰肢,迎合著三少粗野而豪邁的衝撞,她感到三少就像那馳騁疆場縱橫捭闔的無敵將軍,而自己就是三少**那伴他馳騁的胭脂馬。
她神魂顛倒,她放聲大叫,當她漸漸攀上高峰之際,她發出一聲哭泣一般的尖叫,全身一陣**,下身一洩如注,徹底癱軟在那已染上繽紛落英的**。
水木薇被三少從靈到肉,徹底征服!
三少看著躺在自己身上香汗淋漓,氣喘連連的水木薇,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采薇采薇,採了水木薇,並不僅僅意味著三少征服了一個武功高強的美女,也意味著,三少終於用自己的方式為國爭光了一回。
「嗯,要是剛才有點配樂就好了,」三少樂滋滋地想著:「在少爺我大戰的時候來一段,那可真叫完美了……」
次日繼續上路時,水木薇變得前所未有地溫馴,看著三少的眼神中滿是服從與恭謹,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渴望。三少不讓她說話,她絕不作聲,三少讓她往東,她絕不敢往西,三少讓她幫其餘四女背行李,她毫無怨言。
看著水木薇如此馴服,華蓉不由大為吃驚地問三少:「你給她灌了什麼迷魂藥了?她為何這麼聽你的?」
三少微微一笑,滿臉高深莫測地仰望蒼穹,緩緩地道:「我用我難以抵擋的雄性魅力,徵底征服了她的身心。」
華蓉等四女齊作嘔吐狀。
三少不以為意地呵呵一笑,問水木薇:「薇子,這次公子羽派了多少人來刺殺我們?他們都躲在什麼地方?」
水木薇恭聲道:「回主子,公子羽派出憐舟鋒華三父子,攜大日國五大高手,羅生門一百暗殺者,潛伏在江南渡口邊的一個小鎮上,躲藏在四海酒樓中。公子羽曾說主子是個重情義的人,一定會去四海酒樓。現在德川加糠已死,而薇子又隨了主子,大日國五大高手還剩下阿鼻劍風成秀吉、邪心龍柳生鬼馬介、大難菩薩小早川秀秋。」
三少哦了一聲,看了憐舟羅兒一眼,見她面不改色,說道:「公子羽猜得沒錯,本公子是打算去卓非凡那死鬼昔日開的四海酒樓中去盤桓一陣的。那裡,是我初遇梅姐的地方。薇子,這次帶隊的憐舟鋒華,知不知道他女兒跟我在一起?」
水木薇道:「回主子,憐舟鋒華知道此事。但是憐舟鋒華說,他要親自出手殺掉憐舟姑娘,清理家門敗類。」
三少再看憐舟羅兒時,憐舟羅兒已經微微變色。三少勸慰道:「羅兒,你早已與你父親斷絕了父女關係,何必再為他那種狠心的父親傷心?」
憐舟羅兒緩緩地搖了搖頭,道:「我不是傷心,我只是恨他……恨他全然不顧父女親情。」
秦霓兒冷笑一聲,道:「表姐,我那姨父絕不會顧什麼父女親情的。四年前武林大會上,他存心利用我倆,欲置阿仁於死地。現在他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殺死我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還可藉此向公子羽表忠。哼,表姐,似他那等泯滅天良的人,你連恨都不必恨,到時一劍劈了就是。」
憐舟羅兒咬著嘴唇,直咬得嘴唇發白,卻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三少見狀知她心中不忍,道:「霓兒,你這話過份了,怎麼說憐舟鋒華也是羅兒的父親,你的姨父,怎能隨意殺了?廢了他父子三人的武功,讓他們以後不能作惡就夠了。」
憐舟羅兒輕輕點了點頭,道:「廢了他們的武功罷,沒了武功,他們或許會改變一些想法。」
議定如何處置憐舟鋒華父子之後,三少等人繼續向南行去。
「稟憐舟大人,秦仁已出大秦地界,進入我方境內。」一名全身裹在黑布裡,背上揹著一把短刀,身材矮小的黑衣人跪在憐舟鋒華面前,道:「水木小姐現在正和秦仁他們在一起,德川先生則不知所蹤。」
憐舟鋒華看了一眼面前這個羅生門的暗殺者一眼,沉吟道:「秦仁他們終於出現了啊!不過,德川先生不知所蹤,會否已被秦仁殺害?水木小姐和秦仁在一起做什麼?素聞秦仁對付女人很有一套,難道她……」
那羅生門的暗殺者道:「憐舟大人請放心,水木小姐是敝國著名的高手,心志無比堅定,可以為君主奉獻一切,包括生命和尊嚴。她的老師是霧隱門的門主霧隱九藏先生,霧隱門與我羅生門一樣,是敝國著名的殺手組織。對於一個女暗殺者來說,以身體作為武器,引誘暗殺目標,伺機刺殺是很平常的事。有時候,女暗殺者在**刺殺目標,比我們這些暗殺者刺殺成功的機率要大上很多。至於德川先生,小人想德川先生可能是潛伏在一旁,準備伺機暗殺。」
憐舟鋒華點了點頭,道:「那麼,我們也不必為德川先生和水木小姐多加擔憂了。辛苦你了,你下去吧。」
那羅生門的暗殺者俯首道:「為大人效勞是小人的榮幸!大人,小人告退。」說罷一扭身子,竟像融化在空氣中一般,身形飛快地消失無蹤。
過了良久,憐舟鋒華才嘆了口氣,道:「羅生門這些暗殺者神出鬼沒的本事,比起以前魔門迷雲宗高手的潛蹤術,也差不了多少啊!」
站在他身後的憐舟天雄冷笑一聲,道:「掩人耳目的小把戲罷了!父親,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秦仁狡詐多智,他不會輕易相信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的。水木薇也許已經落入秦仁掌握之中,而那德川加糠,可能已經給秦仁他們殺了!」
憐舟鋒華點了點頭,道:「大日國的人是有些盲目自大。不過剛才那暗殺者說得也有一定道理,秦仁雖然狡詐,但他素來貪花好色,水木薇以身體為餌,誘殺秦仁,倒也不是沒可能的事。」
憐舟天鷹在旁吭吭哧哧地道:「可恨那秦仁,竟然……竟然比我捷足先登,先把水木薇給……」
憐舟鋒華瞪了憐舟天鷹一眼,有點恨鐵不成鋼地道:「瞧你那點出息!區區一個大日女子就讓你如此神魂顛倒。你沒聽剛才那羅生門的暗殺者說嗎?水木薇是霧隱門門主的弟子,一等一的殺手,你要是敢把她收入房中,不怕她趁你睡覺時一刀割斷你的脖子?現在秦仁留她在身邊,等於留了一把隨時可能剜出他心臟的刀子,我們要殺秦仁,成功的機會便更高了!」
憐舟天雄道:「父親,若是秦仁真的收服了水木薇怎辦?水木薇可能已經把我們的佈置透露給秦仁了。」
憐舟鋒華想了好一陣子,最後一咬牙,狠狠地道:「那我們只有賭一賭了!賭那水木薇留在秦仁身邊,是為了殺秦仁,而非給秦仁收服!依為父看來,秦仁縱有天大本事,想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征服一個人的心,恐怕也力有未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