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戰屈敵 第一節

重生之絕色風流 大種馬 第1頁,共2頁

第四章不戰屈敵第一節

大秦歷七八二年八月一日,公子蘇屯兵天京城北城門下,胡族兩路大軍與公子蘇合兵一處。

經歷了陸平野、野三關、陳縣三處的戰陣,三路三十萬先鋒軍至此尚餘二十一萬。

秦風、秦雷尾隨陸平野、野三關兩路的胡軍,沿途襲擾,但收效甚微。胡族軍隊分作數十股,在天京城附近的城鄉縣鎮大肆燒殺擄掠,來去如風,行蹤不定,所過之處寸草不留。

秦風與秦雷雖然竭盡全力,但仍無法抓住胡軍主力。論起打游擊,胡族比起秦風和秦雷還要強上太多。

當三路敵軍合兵之後,秦風與秦雷更加無法以數千人馬衝擊敵方大營,無奈之下,只得退回天京城中。

至此,北疆侵略軍比原定計劃遲了足足三天,才到達天京城下。而當北疆侵略軍先鋒軍在天京城下屯兵紮營之時,由胡族大帥兀哈爾統領的,押運輜重物資的二十萬後繼部隊離天京城也只有百里之遙。

天京城內,秦逍遙、鐵空山在朝堂之上,召集文武百官商議應敵之策。

兒皇帝嬴海雖坐在龍椅之上,但是他神情痴呆,口角流涎,只會嘿嘿傻笑。所有的決策都是由秦逍遙和鐵空山所定,聖旨當然也是由他二人代發的。

殿上文武百官對此都心照不宣。大秦原來的一批文武百官,不是給魔門殺了廢了,就是給秦家、鐵家或殺或收買了,早知道如今的大秦已不是嬴氏的天下,而是秦、鐵兩家的天下。天子改姓只是早晚的事,現在嬴海還坐在龍椅之上,只不過是個擺設罷了。

「丞相大人,北疆神弓營、胡族屠圖哈族的神箭手都是守城方最可怕的敵人。我們的弓箭手雖然數量多,但是如果固守城牆,恐怕不但無法壓制胡族與北疆軍攻城,反倒會給神弓營和屠圖哈族的弓箭手作箭靶練箭。」禁軍大統領梁其洛憂心忡忡地說:「可是若放棄城牆優勢,與敵近戰肉搏的話,天京城內沒有一支軍隊能與北疆鐵軍、胡族輕騎對抗。」

郭俠懷道:「而且天京城城牆過於寬廣,敵軍可任選幾處進攻,我們卻不能只選幾處防守。如今禁軍只餘九萬八千,御林軍尚有八萬,加上週邊趕來增援的十萬軍隊,以及近日招募的新兵,天京城內總兵力達三十二萬。但是這三十二萬人中,只有二十二萬八千人是訓練有素的精銳,餘下的九萬二千人都是剛剛拿到兵器,還從未上過戰場的新丁。即使我們的精銳部隊,也沒辦法與胡族、北疆軍對抗,更何況那些新丁?以三十二萬人的兵力守這天京城……恐怕仍力有未逮。」

秦逍遙沉吟道:「郭將軍的意思是……我們無法確保天京城四面每一處城牆都有足夠的兵力把守,但是我們又不能只重點把守幾段區域,這的確是個問題。」

梁其洛又道:「若我是胡族統帥,我會選擇以主力攻打北城門,以神弓營及屠圖哈族神箭手壓制城頭守軍。同時分派數股疑兵,佯攻其它區域。若守城方只注重城門,便加派兵馬,把那數股佯攻的疑兵變成主力,趁勢攻佔幾段城頭,中間開花,兩面突破,控制城牆。若不成也沒多大關係,反正拿下北城門也沒多大問題。」

鐵空山道:「梁將軍看來對北疆神弓營和屠圖哈族神箭手頗為推崇,不知道他們究竟有什麼了不起的本事,能令梁將軍認為只要有這兩支部隊在,攻下天京城就沒多大問題?」

梁其洛道:「北疆神弓營事實上是為了對抗屠圖哈族的神箭手而成立的。這麼多年來,神弓營的人數一直只有一萬。可以這麼說,北疆鐵軍因為有了神弓營,才能夠以二十萬兵力駐守北疆多年,將胡族壓制在關外,令胡族無法南下中原。而屠圖哈族的神箭手也令北疆鐵軍只能據守關卡,不敢深入草原,突襲草原胡族部落。如果不是有屠圖哈族存在的話,北疆軍早就殺入草原了!現在北疆軍叛國,與胡族聯手南下,僅北疆軍與胡族的騎、步軍我們便難以應付,再加上神弓營和屠圖哈族神箭手,便是有城池,都很難阻止他們南下。」

秦逍遙淡淡地道:「那末,消滅這兩支部隊,不就等於拔去了猛虎的爪牙?」

梁其洛點頭道:「是這樣的。」

秦逍遙點了點頭,對鐵空山道:「大將軍,既如此,我們便在敵軍正式攻城前襲營,派遣逍遙山莊與鐵血嘯天堡最精銳的力量,不計損失,滅掉神弓營與屠圖哈族的神箭手!」

兀哈爾統領的二十萬後繼部隊及十五萬運送糧草輜重的民夫隊伍在日落前與公子蘇、阿蒙黎護的前軍會合,五十六萬人的帳蓬扎滿天京城北城門前的平原,帳蓬一直綿延七十餘里。

夜色中,三少遠遠地看著那燈火通明,宛如一條火龍般的連營,嘴角浮出一抹詭笑:「若是放上一把火,該能燒掉不少敵軍吧?」

喬偉額上扎著一條繃帶,一臉嚴肅地說:「殺人歷來是與放火聯絡在一起的。我們今晚既然要襲營殺人,放火自然更是天經地義。」

「不知道……今晚會不會起北風啊!」三少抬頭仰望天幕,天空中繁星點點,半點烏雲都沒有。

「盛夏起北風,除非老天爺幫我們。」黎叔緩緩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