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萬夫莫敵 第三節

重生之絕色風流 大種馬 第1頁,共2頁

第三章萬夫莫敵第三節

(新書,霸道之我非英雄,衝新書榜,請幫我砸些票,下週要還是前十的話,繼續一天解禁兩章,謝謝!)

元大、元極的屍身上泛著一種古怪的青黑色,兩人最後的表情滿是驚駭之色。

公子蘇的手掌並沒有碰到他們,憑二人的功力,一般隔空掌勁根本無法殺死他們。可是現在他們卻死了,死得徹底,死得乾淨,死得利落!

公子蘇心中一陣惋惜。

元家兄弟都是不可多得的高手,但是軍令不可違,若是有人公然違抗軍令而不斬的話,那他這個領軍主將也就當不下去了。

更何況,華蓉曾私下讓他尋機殺了罪大惡極和古長空。公子蘇雖不情願,可是現在卻也不得不殺了。

公子蘇看著二人的屍體,淡淡地道:「來人,把他們抬下去,好好安葬。二位將軍雖然違抗軍令,犯了死罪,但是他們畢竟是為兄長復仇心切,其行雖可誅,其情卻可憫。算他們一個戰場殉身吧!」

當四名衛兵將元大、元極的屍體抬下去之後,公子蘇即發令道:「傳我令,全軍動員,排除道路淤泥,儘快打通道路!諸位將軍,我們攜帶的軍糧已然不多,若不能儘快打下陳縣,將士們就要捱餓了!所以,我們已無法回頭,只能儘快進軍!」

帳內眾將鬨然應諾,紛紛出帳,去動員下轄將士了。

那四名抬著元大與元極屍體的衛兵剛一齣營,便被一名黑甲士兵攔住。「代門主有令,將兩位魔使的屍體抬到代門主處,由代門主處理。」

那四名衛兵頓時一臉愕然,其中一人道:「代門主怎會知道兩位魔使死了?」

那黑甲士兵笑道:「代門主自然知道。元罪、元惡兩位魔使戰死,元大、元極兩位魔使兄弟情深,自然會想領兵復仇。但是公子蘇以大局為重,肯定不會允諾。照兩位魔使的脾氣,必會抗命不從。軍中軍令如山,若不殺兩位魔使,公子蘇何以正軍令?」

那四名衛兵中一人道:「這些話誰教你說的?」

那黑甲士兵笑道:「自然是代門主告訴我的。我哪裡知道這麼多呢?好了,別廢話了,代門主正在帳中等著呢!」

當下那黑甲士兵領著那四名抬屍體的屍兵,繞過公子蘇的中軍大帳,一路向後行去,到了後軍之中一座寬敞精緻的營帳前。

那營帳與周圍的營帳隔得甚遠,四周有近千名刀甲鮮明的衛兵守護,自然全都是魔門弟子。

其中竟還有兩百名身穿秀氣盔甲的女兵,個個長得如花似玉,體態神情之中有著說不出的妖嬈。

那黑甲士兵與那四名衛兵將元大、元極的屍體抬到帳前,那黑甲士兵朝著帳蓬裡面恭聲道:「稟代門主,兩位魔使的屍骨已抬來了。」

裡面傳出華蓉的聲音:「把屍體放在帳前,你們先退下吧。」

待那四名衛兵將元大、元極的屍體放下後,那黑甲衛兵即帶著四人退下。

過了片刻,帳中出來兩名女兵,很輕鬆地拖著兩具屍體進了帳中。

華蓉身著紅色盛裝,坐在一張長桌之後,待那兩名女兵將二人的屍體拖進來之後,揮退帳中侍立的幾個女兵,緩步行到二人屍身前,觀察了一陣,輕笑自語:「公子蘇果然好手段,雖然殺了你們,可卻沒損壞你們身體半分。西門無敵的屍體破損太多,雖然煉製藥人已近成功,可是威力卻大打折扣。你們二人功力猶在,身體又完整,正是煉製藥人的理想材料!」

說罷,掏出兩粒小小的藥丸,塞進了二屍口中,又給二屍各灌了一口溫水,行功化藥,令藥力直達肺腑。片刻之後,兩屍上漸漸冒起一股泛著金屬光澤的灰黑色光澤,兩屍的皮膚漸漸變得猶如金屬一般。

華蓉看著兩具屍體,微微一笑,自語道:「煉屍比煉人要容易多了,煉人要二十年,煉屍卻只要四十九天。嬴家的真龍寶鑑還真是好東西啊!呵呵,幸好嬴家的人不會魔法,不懂驅使屍體的功夫,否則的話,嬴家的藥人,豈不是可有幾千幾萬之多?那還有誰能撼動嬴家的統治呢?」

「智者順時而謀,愚者逆理而動,看來……公子蘇還真能算得上智者啊!」三少坐在城頭上,看著前方正幹得熱火朝天的北疆軍。

他的面前擺著幾碟子菜,現在正是晚飯時間。

喬偉端著碗飯,邊大口大口地扒飯邊含糊不清地道:「公子蘇算什麼智者?連輸三仗,損兵折將,現在道路被堵,居然不撤軍繞道,反而派兵開路,浪費時間和士卒體力。要是我,早就撤軍了!」

「非也。」三少搖了搖頭,用筷子指點著北疆軍的方向,說道:「撤軍繞道雖然看起來是正確的選擇,實則不然。他若撤軍,則需繞道至少兩百多里。兵貴神速,縱然開路會浪費時間和將士體力,但繞道的話,豈不是一樣?

「而且繞道需全軍動員,每一個士卒都要全力賓士,每個人都沒辦法節省體力。而開路,則可輪流行動,一部分將士開路,另一部分將士休息,能最大程度地節省體力,還可節省不少馬力。

「更何況,他若繞道,便不能消滅我們這一軍。我們能令他連敗三陣,他自然知道我們是一路相當難纏的敵人,若不將我們消滅,將來必有大患。

「而且,他定然知道,他若撤軍,我們會銜尾追襲,又會令他損兵折將,繞道繞得都不痛快。

「所以,他只能選擇開路,之後與我們決一死戰。憑他的兵力,若想消滅我們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只可惜公子蘇過於謹慎,這才連敗三陣,若他一開始便大軍齊攻,我們的火計就算能得逞,也無法徹底攔阻他的大軍,至於水計,則更是沒有施展的餘地。」

三少說完之後,伸筷子準備去夾菜,卻愕然發現,幾碟子菜已經連一片菜葉都沒留下。

喬偉和黎叔碗裡堆著高高的菜,二人一邊拼命地扒菜一邊讚不絕口:「說得好啊三少爺!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麼精闢的分析了!說得太好了,三少,您繼續說!」

三少鬱悶地嘆了口氣,說:「求求你們了,賞我口吃的吧!」

喬偉頓時作悲天憫人狀:「三少爺,您這是什麼話?小的哪敢不給您吃的?小的們吃的東西都是三少您賞的啊!來,三少,小的這就給您分點菜!」說著,他仔細地從碗裡挑出一根比頭髮絲粗不了多少的肉絲,小心翼翼地放到三少碗裡,說:「三少,您看小的對您是多麼地忠心耿耿啊!這麼大塊肉排,小的都捨不得吃,都留給您了……您愣著幹嘛?快吃啊,別這麼感動,您看您,眼睛都紅了,別哭,別哭,您要哭小的也得跟著哭了……」

黎叔義憤填膺地道:「老喬,你這是什麼意思?這麼小一條肉絲你也拿得出手?」說著,他從自己碗裡挑出一根比喬偉那條稍粗一點,卻短了近乎一倍的肉絲,放到三少碗裡,說:「三少,您吃。我老黎不像老喬,他太小家子氣。您看看,還是我老黎疼您吧?別,您千萬別激動,您手別哆嗦啊!咦,嘴巴怎地也抖起來了?呵呵,沒這個必要,小的對您好是應該的,您不必太感動了。吃吧,啊,別讓老喬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