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逼宮•;奪權 第一節

重生之絕色風流 大種馬 第2頁,共2頁

而京城戒嚴之下,外面的訊息也無法傳到京中,加上魔門已經將北疆至京城的驛站、通道、烽火臺全部控制封鎖,因此儘管北疆胡虜已入關,卻沒一個信使前來通報。京城中人,還在為刺客人心惶惶,除了三少與秦風之外,沒人知道京城即將被大軍壓境!

三少緩緩吐出一口氣,點了點頭,道:「是啊,聖上駕崩了,大秦帝國快完蛋了。」

靳歸閒怒道:「你怎能說出此般大逆不道之話?」

三少冷笑一聲,道:「若是我再告訴你,西門無敵還曾向我跟大哥透露,北疆公子蘇已經勾結胡族,合五十萬大軍奔襲京城,你還會認為我說的話是大逆不道麼?」

靳歸閒身子一陣顫抖,無比艱澀地道:「你……你說什麼?」

三少搖頭道:「無需再重複,我並不是在說笑。一切都是實情,只是你們還不知道罷了。大秦帝國是快完蛋了,可是我卻不願坐以待斃啊!京城裡的那些僥倖逃過昨夜之劫的權貴,現在可能還在忙著策立新主,掌控大權之事吧?誰又會關心外面發生的事情呢?哼,嬴氏的天下已經到頭了!」

靳歸閒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

三少不理靳歸閒,自顧自地說道:「大秦完了,世道亂了。呵呵,我曾答應清兒,要用這錦繡河山,來作迎娶她的聘禮……哈哈……這一世英名我不要,只求換來紅顏一笑!用萬里江山搏美人一笑,倒也是一件相當快意的事!」

靳歸閒難以置信地看著三少,喃喃道:「瘋了……你瘋了!」

三少扭頭看著靳歸閒,一雙瞳孔漸漸湧起血色冰風。透過他的瞳孔,靳歸閒看到了冰封平原,染血大地,白骨山巒,紅雲墨電,以及山顛上披髮狂笑的血手修羅!

靳歸閒大叫一聲,飛退十丈,顫抖著手,指著三少,顫聲道:「你……你便是……太公望批語裡的……修羅魔瞳!」

三少微笑點頭,瞳中冰風消失一空,緩緩地道:「靳公,現在你還覺得,我是瘋了嗎?」

靳歸閒嘶啞著嗓子吼了一聲,道:「老宋與聖上並肩打下來的江山,我絕不許你令江山飄搖!」說罷飛撲三少,一雙拳頭如暴雨般擊向三少,傾刻間打出一百零八拳,一百零八道白茫茫的拳勁隔空擊向三少,發出轟隆巨響。

三少呵呵一笑,左手信手劃了個大圈,一道水面漣漪般的透明波紋自他掌上發出,將那一百零八道拳勁圈住,那些拳勁便像泥牛入海一般,給吸了個乾乾淨淨。

三少道:「這是平衡柔和的天道。」說罷,三少猛地一掌劈向靳歸閒,劈空掌勁發出一聲破空的雷霆,狠狠地擊在靳歸閒的拳頭上。

轟然巨響中,靳歸閒的拳頭猛一陣顫抖,拳上凝聚的內力給震得盡數崩潰,散了個乾淨。而他的身子也像被暴雷打擊一般,猛一陣顫抖之後,哇地噴出一股黑血,頹然跪倒在地。

「這,是以力逆天的霸道。」三少淡淡地說著,緩緩地走向靳歸閒:「我天道、霸道兼而有之,又身懷修羅魔瞳,現在龍吟又認我為主,這大秦的天下,我已有足夠的實力來割下一塊肥肉。我要娶清兒,將天下送給她做聘禮,如此遠大的志向,豈容你來破壞?更何況……」

三少走到靳歸閒的身旁,向他伸出一隻手,「你也曾說,大秦的天下是宋公與嬴聖君並肩打下來的,嬴聖君做了幾十年皇帝,現在他死了,他的後人又憑什麼再做皇帝?現在應該輪到宋家的後人了。我是清兒天定的夫婿,這天下不歸我,又能歸誰呢?」

靳歸閒看著三少滿臉的微笑,他知道三少這微笑背後,藏著冰冷的殺機。

三少是天道與霸道兼而有之,天道仁和,霸道暴戾,為明君者,仁和與霸道必須兼備。翻臉不認人是明君必備的素質,上個時辰才跟你吃飯喝酒稱兄道弟,下個時辰就一刀捅穿你的心臟,靳歸閒相信三少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

靳歸閒看著三少那隻伸向他的手。那是一隻骨節粗大的手,那是一隻有排山倒海之力的手,那是一隻隻手遮天的手。靳歸閒知道,如果他現在向三少伸出手去,那就等於宣佈他認同了三少,宣佈認可三少入主宋家,宣佈願於三少一起背棄大秦帝國,開創嶄新的天地。那樣的話,他便可活命。

而如果他拒絕與三少握手,那就等於宣佈不願與三少合謀。但是他已經知道了三少的秘密和野心,如果不與三少握手的話,等待他的,將是屍骨無存的結局。

靳歸閒看著三少的手,他反覆想著三少的那一句話:大秦的天下是宋公與嬴聖君並肩打下來的,嬴聖君做了幾十年皇帝,現在他死了,他的後人又憑什麼再做皇帝?現在應該輪到宋家的後人了!

現在該輪到宋家的後人了!現在該輪到宋家的後人了!現在該輪到宋家的後人了!

靳歸閒長呼一口氣,緩緩地,無比凝重地向三少伸出了手,與三少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魔門總壇,小山村中的一處地下祭壇中,「風刀霜劍」古長空與「罪大惡極」四魔使站在祭壇大殿當中,大殿兩旁分立著三宗五堂的四百菁英弟子。

幽暗的大廳中點著數百支蠟燭,但是這點燈火卻還是無法照亮這寬闊大廳的每個角落。整個大廳顯得說不出的陰森詭異。

古長空看著祭壇魔神像下那高高的至尊寶座,撇了撇嘴,向著四魔使中的老大元罪低聲說道:「都等了一個時辰了,至尊怎地到現在還不出來?這麼晚了召集我們究竟有什麼事啊?」

元罪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對了,村口那個敲鐘的老頭究竟是誰啊?至尊好像叫他‘元放公’來著……」

古長空搖頭道:「那老者自我入本門起,就一直在總壇守村口,若不是至尊叫他一聲‘元放公’,我到今天都不知道他的名字。說起來,那老頭好像跟秦逍遙和鐵空山有仇啊!至尊都叫他去報仇了。」

元罪輕笑一聲,道:「就那糟老頭子,也配去找秦逍遙和鐵空山報仇?」

古長空道:「你可別小看他,兩百斤的鐘錘,他可是當木頭棒子使的。鍾一敲,鐘聲可是能傳到山裡邊去的,功力可是相當不淺啊!」

元罪笑道:「依我看,那老頭最多也就是跟你我差不多的功力。兩百斤的鐘錘,你我使起來還不是輕而易舉?呵,元放公,這名字倒是挺不錯的……」

古長空笑嘻嘻地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失聲道:「我知道了!」

元罪道:「你知道什麼了?」

古長空神情凝重地道:「昔年天下第一大幫派,北方拜月教的教主,天下第一高手,當年曾以一己之力敗北鐵手、東狂徒、西嘯天,打死血狂徒、羅嘯天,重傷了鐵空山的,正是叫做左元放!」

元罪聞言悚然心驚,剛想問個究竟,便聽旁邊的元惡小聲道:「噤聲,至尊出來了!」

古長空與元罪抬眼望去,只見一雙血色羽翼首先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