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寂寞的無敵第三節
(同志們,種馬新書《霸道之我非英雄》,要衝新書榜啊,現在是十六名了,,兄弟們,幫我把新書頂上新書榜啊~~~~各位公眾版的書友請把票票投到新書上去,如果新書能殺進新書榜前十,本週之內公眾版將每天解禁兩章,如果進了前五,每天三章啊~~~)
「大少、三少如晤:恕西門不告而別,非西門不願與大少三少把酒言歡,實是形勢緊迫,西門不得不匆匆離開。雖杜可風可為西門拖延一定時間,但以兩位之機智,當能旋即省悟西門之真身份。雖兩位並無證據,然大少與三少向來寧可相其有,不可信其無,寧殺錯,不放過,一旦疑心西門身份,必不擇手段逼西門表露。西門如今弱不禁風,實無力與兩位周旋。禁宮襲背之賜,西門銘記於心。就此別過,兩位多多保重,日後定會再會,勿念,勿念!西門無敵字。」
三少與秦風看完字條後面面相覷。良久,三少才長舒一口氣,道:「這下好了,西門無敵跑了!」
秦風再仔細看了一遍那字條之後,雙手一合,將其搓成粉末,道:「去問問有沒有人看到他往哪裡去了。雖然找杜可風耽擱了一段時間,但西門無敵有傷在身,定然跑不快,現在去追也許還來得及。」
兩兄弟飛奔出太傅府,揪住一個在太傅府門口站崗的御林軍士兵問道:「華太傅去哪裡了?什麼時候走的?」
那御林軍士兵道:「秦大人您剛才不是進去找太傅大人了嗎?屬下自今晨起就一直在這裡,沒見太傅大人出府啊!」
兩兄弟對視一眼,又進了太傅府中,搜尋好一陣之後,終在昨夜給西門無敵治傷的房間中的床底下找到了一條秘道。
兩兄弟搬開床,看著床下那黑漆漆的秘道入洞,只覺陣陣陰寒氣流撲面而來,兩兄弟一時也不敢貿然下去查探。
三少道:「西門無敵在京城經營十多年,這秘道想來已經通到了京城以外。也不知秘道中有多少機關陷阱,若是循秘道追蹤,說不定會給他暗算。」
秦風點點頭,道:「不知道秘道出口在那裡,追出去也是枉然。唉,這次還真讓西門無敵逃過一劫了。」
三少道:「京城文官大半殘廢,武將如今只剩下三個,其中一個還是出了名的只會貪錢不會辦事。二十萬禁軍和御林軍眼下怕是沒人指揮了,要從別處調來將領,也來不及在北疆來敵兵臨城下之前趕到。這京城……怕是守不住了!」
秦風冷笑一聲,道:「連今天在內,還有四天多一點的時間。京城的王公貴族既已遭劫,京中再無主持大局之人。太子海年幼,太后也無強助,京中宮廷勢力已蕩然無存。而我們手上,有霓公主這張好牌,只要運用得當,掌握京中大權易如反掌!」
三少眼睛一亮,道:「老大,你是想造反?」聲音中有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秦風道:「父親兩天之內就可趕到京城,大舅鐵血嘯天堡的人也會在三日內趕到,我們有足夠的時間佈局。與其讓一群無能之輩掌控京城,令京城百姓被胡虜凌虐,倒不如由我們來掌握京城,率軍迎擊!禁軍和御林軍雖人多勢眾,但是他們缺乏指揮。到時候只要霓兒出馬穩住禁軍和御林軍中大半人馬,憑逍遙山莊和鐵血嘯天堡的實力,一舉奪下天聖宮易如反掌!」
三少道:「但是武力奪權的話,天下人可能不會心服,畢竟嬴氏才是正統皇家……」
秦風冷冷一笑,道:「怕什麼?以清剿刺客同黨之名,入宮控制宮廷之後,再讓太子海登基為帝。他一個十三歲的小皇帝,又能翻出多大浪來?
「到時候咱們宰光京中嬴氏皇家之人,就留一個太子海,讓霓兒替他輔政。咱們只要牢牢控制住太子海,替他發令,天下人擁戴正統的人誰會說半句不是?再說了,嬴氏本就民怨極大,否則嶺南也不會起兵災。聽聞最近江東也開始暴亂,一個叫小霸王沈衝的傢伙以三千子弟兵起家,席捲了江南三省,已是一夥勢力極強的叛軍。像這樣的人,又怎會關心嬴氏的死活?
「京中官員多半貪婪,一個清正之士也無,民怨極大。大將軍王賁和丞相候猛更是令萬人切齒痛恨,咱們只要幹掉了王賁和候猛,還愁百姓不擁戴咱們?京中那些殘廢文官,給他們金銀財寶,還怕他們不支援太子海?只要支援太子海,就等於支援咱們!若是不依咱們,大可以殺了,天下有為之士還少了嗎?還愁找不到人來做官嗎?便是我逍遙山莊和鐵血嘯天堡,人才也是一抓一大把。
「等大權在握之後,隨便找個理由廢掉太子海,或逼太子海仿古之五帝禪讓之法,將皇位傳於我們秦家,這天下大權,不就有一半在我們手中了嗎?」
三少瞪大眼睛,看著秦風,良久才長呼一口氣,搖頭嘆道:「老大,好深沉的心機,好毒辣的手段啊!我且問你一句,若太子海真如我們所願,將皇位禪讓給我們秦家,那由誰來登基為帝?」
秦風不假思索地道:「當然是由老爹來做皇帝了。」
三少又道:「那太子由誰來做呢?按長幼之序,大哥你該做這太子的。可是……兄弟奪嫡,此事小弟可不願見發生在我們秦家啊!」
秦風啞然失笑,拍了拍三少的肩膀,道:「你在擔心什麼?這太子當然是由你或是老二來做了。我一心求劍,做皇帝可不是我的追求。嗯,老二是浪子心性,若是讓他來當皇帝,他肯定是老大不樂意的,所以這皇位最後還是你的。」
三少搖頭道:「大哥,你今日之計可是一條絕戶計啊!這等狠辣計謀,小弟就怕大哥有朝一日……唉……」
秦風怒道:「老三,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怕你大哥將謀別人的伎倆也用到你身上?別忘了,我們可是親兄弟!」
三少淡淡地道:「帝皇之家,沒有親情。千古明君,無不心狠手辣。」
秦風一怔,嘆了口氣,道:「唉,我服了你啦!老三,你可知道,為兄之所以會不擇手段謀嬴氏大權,實是為了我們秦家和京城百姓啊!宮廷之亂因你我兄弟而起,虎嘯也是因你我兄弟而被西門無敵所奪。甚至龍吟公之死,京中武將被殺,與你我都脫不了干係。若是讓胡族攻破京城,枉死的百姓,在九幽煉獄中,可是要把這筆賬算到我們頭上的!為兄求天道之劍,天道最講究平衡,為兄既已將大秦捅出一個窟窿,就要設法將這窟窿補上。能否得掌天下大權,能否在史書中留下一行姓名,對為兄來說都不重要,為兄只求心安而已。否則這天劍大道,為兄也無法一直順暢地走下去了!」
三少聽得連連點頭,待秦風說完之後,三少一臉慚色地道:「老大……我這是,鬼迷了心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我兄弟,生死相交,我實是不該……」
秦風板著臉道:「知道錯就好,我是武痴,老二是浪子,都不是為君之才。唯有你,能擔此大任。你的反覆無常,卑鄙無恥,狡詐陰臉,多疑警惕,都是為君者所必備的!老二過於坦蕩,不行。我則不願心有牽掛,也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