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與三少一起往後疾退的秦霓兒臉色一變,喝聲:「不好!」反手拉住三少,不退反進,向著那已經給打出一個大洞的出口衝去。
三少還沒來得及詢問,便聽一陣尖利的細物破空聲響起,回頭一看,只見通道壁上的夜明珠給那一指爆發的勁力震得紛紛脫落。珠子脫落後露出圓形孔洞,無數閃著幽幽藍光的鋼針從孔洞中激射而出,釘得那管道叮鐺亂響,火花四濺。
不想給射成刺蝟的三少與秦霓兒不得不變退為進,衝出了通道,但這樣一來,二人便正好與西門無敵正面相對!
三少與秦霓兒站穩身形,正面面對著西門無敵與已轉過身來的酈妃。
只見那酈妃生得千嬌百媚不說,全身上下還無一處不散發出誘人瘋狂的嫵媚妖冶的氣質,而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偏偏又有一種難言的清純。
小女生的清純與**婦的**蕩氣質摻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魅力,令三少在見到酈妃正面的第一眼時,幾乎將她認成了九陰聖女。
但是酈妃顯然不是九陰聖女,九陰聖女的氣質比她更高貴矜持,**猥中卻又帶著不食人間煙火的典雅風範。
而且不出三少所料,酈妃上身果然也沒穿內衣,那大小適中,挺拔渾圓的胸脯上凸起嫣紅的兩點,在油燈和燭火下散發著朦朧至極的妖媚感。而她小腹下那片若隱若現的黑色神秘地帶,更讓人頭腦充血,呼吸急促。
如果是在平時,見到這樣一個存心勾引人的女子的話,三少已經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撲上去幹了再說了。但是現在,西門無敵就在眼前,三少卻是連半點色心都無。
管狀通道里不住地響動著珠落玉盤一般的叮噹聲,無數夜明珠跳動著從通道口滾下,有的珠子上還釘著一些鋼針。
但是三少現在已無心去理那些價值連城的夜明珠了,任由那些珠子跳到地上,滾落一地,將整間大殿漸漸鋪滿。
夜明珠幽藍的光芒漸漸取代了油燈與燭火的光芒,將整間大殿染成幽藍一片。渾身漆黑的西門無敵在這等環境中顯得更加陰森可怖,令秦霓兒不由自主打起了寒噤,慢慢靠到三少身旁,扯住了他的袖子。
三少此時心中反倒是出奇地平靜。在這生死關頭,他反倒放下了一切的顧慮,輕鬆無比地面對著西門無敵。
他反手握住了秦霓兒的小手,只覺那小手入手冰涼,手心溼滑一片,顯然已經滲出了冷汗。轉過頭,三少對著秦霓兒微微一笑,道:「霓兒,別擔心,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
「好!說得好!」西門無敵拍起了巴掌,他看著三少,語氣裡帶著淡淡的笑意,道:「一別三年,想不到三少爺如今已變成一位有擔當的男兒漢。比起當年那個玩過女人提起褲子就走的採花賊,卻是好了不知多少倍了。」
三少淡淡地一笑,道:「西門無敵,三年沒見,你還是這般鬼鬼祟祟。你什麼時候能像個男人一樣,以真面目示人?」
西門無敵道:「西門曾經說過,只要你們有讓我出十二成力的本事,自然夠資格看我的真面目。三少爺,你現在有讓我以十二成功力對待的本事了嗎?」
三少緩緩抬起了手掌,道:「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西門無敵擺擺手,道:「三少爺,三年不見,西門對你甚是掛念,好不容易再次相見,三少爺何必如此對待西門呢?你可知道,當年你跌落懸崖之時,西門心中是何等想法?西門想的是,世上沒了你三少爺,必定冷清不少。我西門失去了三少爺你這個好對手,人生也必定寂寞不少。後來得知三少爺你重出生天,西門欣慰無比,得到訊息的那個晚上,西門為三少你多喝了三杯酒,險些醉倒。三少爺,現在時間還早,殺嬴君也不急於一時,何不與西門敘敘舊呢?」
三少冷哼一聲,道:「我和你有什麼好說的?我們之間,必定有一個躺下來!西門無敵,出手吧,少爺我接著就是!」
西門無敵緩緩搖頭,語帶失望地道:「三少爺,你何必如此急著要跟西門分個勝負呢?難道三少就不想知道,西門是怎樣發現三少爺的?」
三少道:「不必你說我也知道。想來我與霓兒剛剛開啟殿頂的機關入口時,你便已經知道我們進來了。憑你的功力,我和霓兒在殿頂上講的話,你想必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西門無敵點了點頭:「三少爺猜得沒錯,西門的確一早就知道你與霓公主進來了。只不過卻不是你們上這虎嘯殿頂之時,而是從你們進宮起,西門就已經發現了你們的蹤跡!那麼三少爺可願猜上一猜,為何西門不及時揪出三少爺,反倒說了如此之多的機密給三少爺知曉?」
三少憤然道:「想來是你認為殺我跟霓兒易如反掌,不怕被我們聽去了機密!」
西門無敵笑道:「三少猜錯了。西門本以為三少天縱奇才,任何事情都是一點就透,沒想到三少也有出錯的時候。西門之所以不怕被三少知道那許多秘密,實是因為,那些秘密根本就不算秘密。今晚之後,所有的人都會知道今晚這些秘密,只要嬴聖君一死,一切的秘密就變成了廢話。所以,西門才無懼被三少知曉。更何況,西門這次並沒有打算殺死三少。」
三少冷笑一聲,道:「你少跟本少爺打馬虎眼。你不想殺本少爺?那何必要留下本少爺?讓本少爺和霓兒好好離開不是很好嗎?」
西門無敵搖了搖頭,笑道:「三少錯了。西門並非不願讓三少離開,實在是因為,今日殺嬴聖君一事,還需三少鼎力相助啊!」
三少臉色一變,道:「你究竟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