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花開堪折 第三節

重生之絕色風流 大種馬 第2頁,共2頁

宋清頓時俏臉暈紅,那聲「阿孃」聽起來怎地這麼像「二孃」?心中頓時對秋若梅肅然起敬,暗道這位姐姐看似溫柔無害,實際上卻厲害得很,略施手段便擺了她一道。

而三少則是拍手笑道:「這個稱呼好,好得很哪!嗯,寶寶真乖……」

宋清惡狠狠地瞪了三少一眼,只不過她生來柔媚,雖然已極力作出惡狠狠的樣子,可是那眼神看來卻還是別有一番令人銷魂的韻味。

「清兒見過秦夫人。」宋清笑吟吟地對著秋若梅行了個禮,這下輪到秋若梅臉紅了。她還未正式過門,府裡的下人們「少夫人、少夫人」地叫她已經讓她臉紅了,現在宋清卻如此莊重正式地叫她「秦夫人」,那可是比下人們叫她少夫人還要更難堪的。

三少何等聰明之人,一眼便看出這兩個女子明裡客氣有禮,暗地裡卻在互相爭鬥。這等事情三少是沒法插手的,他也不欲摻雜其中,啜了口茶水,三少站起身來,說道:「剛才與表哥表姐喝酒,醉得一塌糊塗,到現在頭還在隱隱作痛。我去休息一下便來,梅姐你替小弟好好招待清兒一陣,帶她在府裡邊兒逛逛,熟悉一下環境。不好意思啊清兒,說是帶你來我家玩兒,可我這個主人現在卻要失陪一陣了。嗯,最多一個時辰,不會太久了。你今天也不要急著回家,現在時間還早得很,等在我家吃過了晚飯,我再送你回去。」

說著,也不待兩女答應,一溜煙就往外跑,經過秋若梅身旁時,在寶寶粉嫩的臉蛋兒輕拍兩下,一本正經地道:「寶寶,替老爸好好招呼阿孃哦!看緊你媽媽,別讓你媽媽欺負你阿孃。」

寶寶乖乖地道:「不會的,媽媽不會欺負阿孃的。」

三少哈哈一笑,快步走出了客廳。

秋若梅和宋清看著三少的背影,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待發現彼此嘆氣的語調一模一樣時,兩女不由大眼瞪小眼起來。

秋若梅慢悠悠地走到三少的座位前坐下,將寶寶放到茶几上,拿起三少用過的茶杯淺飲了一口,看著宋清微笑道:「清姑娘,現在阿仁已不在此,我想請問清姑娘,昨夜你與阿仁在一起時,阿仁可否對你做過甚無禮之事?」

宋清笑道:「秦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秋若梅嘆了口氣,道:「阿仁為人其實還是挺好的,沒那爭強好勝的念頭,跟著他,求一生安寧倒是沒多大問題。只是他實在太過好色,對美女有著近乎痴迷的追求。雖不至於喜新厭舊,但與眾多女子同侍一夫,這其中的無奈實在難以言喻。我若不是有了寶寶,也是不願跟著阿仁的。他只有一個人,如何能分出那許多心來,將跟隨他的眾女都愛護得周到?」

宋清若有所思地道:「秦夫人的意思,是勸清兒不要與阿仁來往?」

秋若梅搖頭道:「並非如此。我的意思是,清姑娘若真願與阿仁交往,日後可能就要忍受獨守空閨的痛苦了。」

宋清笑道:「清兒多謝秦夫人提點。只是秦夫人可能誤會了,清兒與阿仁,只是知己之交,於男女情愛,倒是未曾提及。昨夜阿仁確是與清兒相處一晚,但是阿仁對清兒始終守之以禮,並未做出半點逾禮的事情。」

秋若梅奇道:「哦?這怎可能?以我對阿仁的瞭解,似清姑娘這般天生麗質,阿仁即使不擇手段,也會……嗯,那些話兒,倒是不好說出口的。」

秋若梅自然是瞭解三少的。三少在別的事情上或許並沒什麼太大的追求,可是對於美女,那是絕對不吝使出任何手段的。若說他與宋清相處一晚,卻什麼事情都沒做出來,那還真是荒天下之大謬。

當下秋若梅再度細細打量宋清,從她的眉眼神情、身形體態一一看起,發現宋清的確仍是處子之身。這下秋若梅心中更感奇怪了,難道三少他還真的轉性了不成?

宋清道:「秦夫人倒是多慮了,昨夜清兒與阿仁長談一宵,除了談天說地之外,阿仁真未做過任何事情。嗯,阿仁倒是在初見清兒時便已提起,他原來是個不擇手段的採花賊來著,不過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了。」

秋若梅輕笑道:「這倒奇了,阿仁也會說出改邪歸正的話來?恕我冒昧,清姑娘可否告知昨夜與阿仁所談何事?」

宋清微微一笑,道:「恕清兒無禮,可是這般秘密的事情,清兒實在不好說與外人知曉。秦夫人當也清楚,這閨房中的貼心話兒,是兩人之間的秘密。說出來的話,就不怎麼好了。」

宋清存心開個玩笑,見秋若梅神情有些不豫的樣子,輕笑一聲,端起茶杯來輕啜一口,吊足了秋若梅胃口之後方說道:「只不過有句話兒卻是能說給秦夫人知道的。阿仁曾對清兒說,‘冬雷震震夏雨雪,山無稜,天地合,乃敢與君絕。’清兒才疏學淺,卻是不知這話是什麼意思。清兒想秦夫人與阿仁相處時間遠長於清兒,或對三少的妙思文才多有領略,所以清兒想請教秦夫人,可知這話是什麼意思?望秦夫人告知,也好解清兒心中之惑。」

秋若梅本是冰雪聰明之人,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過來。幽幽地嘆了口氣,拍著爬在茶几上的寶寶的背心,輕聲道:「寶寶,你爹爹是個大壞蛋不是?」

寶寶瞪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小腦袋輕輕點了點,道:「媽媽說爹爹是大壞蛋,爹爹就是大壞蛋。」

秋若梅滿意地笑了笑,道:「嗯,寶寶真乖。寶寶將來是要做大俠的,大俠專門打壞蛋的是不是?」

寶寶道:「是呀,寶寶要做大俠,寶寶要打壞蛋,寶寶專打爹爹!」

宋清在一旁聽得膽戰心驚,心裡尋思著,我這個玩笑是不是開得大了點?秋若梅她是不是狠了一點?就為這點小事,就挑撥起父子關係來了?此女不可小視!

引起一切禍端的罪魁三少爺,此刻正施展那鬼魅一般的身法在秦家大院裡飛快地穿行著。

他之所以逃離客廳,第一當然是為了逃避兩女言語上的交鋒。這第二嘛,則是為了做些見不得人的好事了!

剛出客廳門,他就抓了個下人,問清楚表小姐歇息的客房,然後便神不知鬼不覺地朝西廂的那叢小閣樓掠去。當然,鐵戩住哪裡也是問清了的,大表哥住的是東廂,正好與西廂相對,兩者之間隔著很遠,這就不必怕鐵老大發現什麼了。

秦府裡現在下人還很少,所以三少也不怕被誰發現。加上他輕功著實了得,整個人從一個點消失之後,再在另一個點出現時,根本就看不到兩個點之間他身法的行動軌跡。這種神乎奇蹟的輕功,當世恐怕也只有一個西門無敵能與之匹敵了。

三少掠至西廂鐵軒軒住的那棟小閣樓下,屏氣凝神探聽了一番周圍的動靜,見半個人影也無,便輕輕縱上陽臺,挑開窗戶自視窗翻進了房中。